第229章 你們回不去了
路言的慘叫聲中,混進了林月盈嬌縱的聲音。
「新時代了,我可受不起你的跪拜大禮。」
路言疼的齜牙咧嘴,擡頭去看林月盈,眼神中都帶著無法掩飾的恨意。
林月盈淡淡的,趁著路言腿疼難忍的功夫,就已經把那把手槍拿在了自己手中。
她不會讓自己身處危險之中。
「想來我家裡做什麼?」
林月盈坐在闆凳上,穿著是普通的碎花長裙,頭髮很簡單的紮成了馬尾。
看起來乾乾淨淨的跟女學生一樣。
可氣場卻很強。
強到路言,都有那麼一瞬間,差點被牽著鼻子,不自覺的回答了這個問題。
「不說就算了。」
林月盈沒有什麼心思和他廢話,手上已經熟練的扣動了扳機。
路言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會開槍。
可腿實在太疼了。
他又忍不住的慘叫起來,人還不停的原地打滾。
他臉色慘白,額頭都是冷汗。
十多分鐘後,才平靜了下來一點。
他不想狼狽如喪家之犬一樣,趴在地上。
掙紮著,扶著門站起來,他才開口,「聽說你出村就會死在K先生手裡。」
「但裴禁出事了,你真的不出村?」
說著,他也扔出了一塊衣服碎片。
依舊是和裴禁今早出發時,穿的同樣顏色的衣服碎片。
碎片上也沾著血。
和Rose給的衣服碎片一樣。
林月盈也隻是放在手裡把玩了一番,就很不在乎的丟在了一旁。
路言不可思議的看著林月盈。
這可是他親自做出來的證據,而且他還布置好了現場。
隻要林月盈到現場,一定會相信裴禁出事了。
為什麼不相信?
為什麼!
路言的腿疼的發抖,人又忍不住的往地上跪。
「我娘不過就是想撞你一下。」
「我娘那麼大歲數了,你尊老愛幼,讓她撞一下能怎樣?」
「你挑唆著裴禁,把我娘電傷成什麼樣了!」
「你這就是在謀殺。裴禁犯了這樣的錯誤,就算你們來卧底,任務完成的好,裴禁也回不去部隊了。」
「傷害老百姓,還是我娘那麼大年紀的人,還是我娘這樣的貧下中農。」
「裴禁完了,他沒有工作,也沒有前程了。」
「為了你,裴禁付出了那麼多。現在裴禁出事了,你都不能去看看他?」
路言厲聲質問著。
說到當初路老太被電傷的事情,更是恨意橫生,恨不得立刻將林月盈撕爛一般。
可他現在還不能動林月盈。
倒不是K先生如何要求了他。
而是他的兩條腿上,那兩個該死的捕鼠夾子還在不停的收緊。
他的腿動一下,捕鼠夾子就收緊一分。
路言甚至有一種,自己在走兩步,兩條腿就會被捕鼠夾子給徹底夾斷的感覺。
還有那種連著筋,鉤著肉的痛感,都讓他渾身痛的顫抖,根本使不上力氣去對付林月盈。
「那也要怪你們自己,弄個假證據都弄不好,都不能叫我信。」
林月盈說的是那塊衣服布料。
路言不信的嘶吼了起來。
他又疼,又不甘心,「你就是心腸歹毒,你就是自私自利,才對裴禁不聞不問。」
「你以為裴禁出村後,還會回來嗎?」
「他不會回來,你就等著在溝子村裡等死吧。」
「沒有裴禁,K先生第一個就會弄死你。」
「林月盈,你現在還有機會,向K先生投誠。隻要你說實話,黑鷹組織會饒你一命。」
林月盈已經舉起了扣動扳機的手槍。
「你敢殺人?」
林月盈舉槍的姿勢,過於標準。
路言莫名的恐慌。
他色厲內荏的喊著。
林月盈輕笑,「我和裴禁馬上就要去M國了。在華國殺個人,能怎樣?」
「如今可不是J市。」
「裴禁也不是在部隊裡。」
「更不是大院裡裴司令家的小兒子和小兒媳婦。」
「我們兩個,就是亡命之徒。既然到了溝子村來過苦日子,日子苦成這樣,還有什麼不敢的?」
林月盈都看到,路言耳朵後面貼著的耳麥。
他肯定和K先生一直都有聯繫。
既然試探她,那就好好聽著吧。
這樣糊弄黑鷹組織的話,她還能說出一摞。
路言冷笑著刺激她,「說誰不會呀。」
「你換個賤人,一張嘴慣會搬弄是非!」
「你……」
路言後面的話,都沒能說出來。
林月盈開槍了。
子彈打穿了他的耳朵,飛了出去。
鮮血噴湧而出。
「哎呀。」
林月盈很是震驚,語氣中都是愕然之意,「怎麼打偏成這樣?」
「槍還真不好用。」
「難怪之前幾次別人用槍口對著我,都是直接把槍口懟在我身上。」
「這樣才不會打偏。」
林月盈說著,就往前走。
路言眼底泛起了兇光。
他也曾經受過專業訓練,按原書記載,身體素質很好,訓練內容也都很優秀。
是那種僅次於裴禁,卻永遠無法超越裴禁,和第一名有巨大差距的第二名。
一般有這種身手的人,在絕境中,都會等對手近身,再給緻命一擊。
何況他的眼神,都出賣了他的心思。
林月盈也就往前走了兩步,就又走了回去,「真無聊。」
「K先生,我知道你聽著。」
「少派人來搞事情了。也不用做這種沒意義的試探。」
「我和裴禁誠心交易,你隻要信守給錢帶我們去M國的承諾,N計劃就是你的。」
「我累了,讓你的人滾。」
她切了英語。
K先生在村口,悠閑的曬太陽,聽到這些聲音,眼底閃過了一抹似笑非笑之色。
還是林月盈有意思。
每次都膽大又聰明。
他不會回應,隻對路言下令,「你失敗了,離開。」
K先生的聲音,徹底激起了路言的不甘心。
他捂著耳朵,惡狠狠的盯著林月盈。
林月盈隻覺得,路言這樣很狼狽。
活脫脫一個大花臉小醜。
她沒忍住,笑出了聲來。
路言突然開口,「你和裴禁來卧底,你們的上線,是鎮上那個姓胡的老中醫吧?」
林月盈還在笑。
要不是她演技很好,就差點笑不出聲,暴露了。
路言不管她,繼續說:「被我抓了的,不是裴禁,是那個老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