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吃醋,情緒到位了
裴禁一臉正色的說著。
那明顯是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後的認真回答。
用科學解釋古怪的情況,遠比去猜想什麼神秘力量,更符合當代的主流價值觀。
兩位領導點了點頭。
胡大夫在那邊認真的做起了記錄。
林月盈隻是做為一個傾聽者坐在那裡。
她儘可能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
因為這些問題,都讓林月盈對可能發生的情況,產生了猜想。
汪文茜如今,已經沒有了系統,也沒有可移動安全屋這個金手指了。
她通敵叛國的罪名幾乎是落實了。
她身上還有太多的謎團解釋不清楚。
如果她想要在這些混亂中,掙紮出一條生路來。
最明智的方法,就是向組織坦白她重生女的身份。
利用重生的先知意義,或許可以保住性命。
自然,組織上也不會她說自己重生,就相信她的話。
必然是要多方考察的。
隻是那個汪文茜,並不是目光長遠的人。
她應該也不單純是想靠著重生女的身份,獲得一個洗心革面,好好做人的機會。
她應該還想利用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除掉她假想下最大的情敵。
也就是自己,林月盈。
所以兩位領導的微表情中,才會時不時的展露出一些不一樣的情緒。
林月盈並不希望被注意到。
她隻想一切結束,和裴禁安安穩穩的過他們的小日子。
回J市以後,先生下孩子,坐好月子。
之後看一看工作招考,或者考個大學。
然後一邊穩穩的工作,一邊和裴禁生兒育女,穩穩的幸福。
可這樣,林月盈還是被點到了。
戴眼鏡的領導看向林月盈:「小林同志,據我們所知,裴禁同志出事後,你是唯一一個堅信他沒有死的人,也是你第一個提出來汪文茜很可疑。你能說說你有這樣猜想的原因嗎?」
都是問的很溫和、很委婉,但實際很尖銳的問題。
林月盈微微低頭。
又是發揮演技的時候到了。
她眼淚就含在眼圈裡,輕聲開口,「我和裴禁感情深厚,我沒有辦法接受永遠失去他的事實。」
說完,她的眼淚才落下來。
「我差點都要跟裴禁一起殉情的。我隻是不想失去,不想到了可以自欺欺人的程度。」
她委屈無助的剖析了當時的內心。
聽著就叫人覺得心酸。
如果是普通人,大約會叫停,讓她不要說下去了。
可對面都是經歷無數歲月沉浮的老領導。
他們隻做了適當的安慰,「小林同志,現在都好起來了。」
林月盈也知道,沒有那麼容易通關,她輕聲嘆息著。
嘆得每一個聽到的人,心頭都跟著一顫。
「我去溝子村,也隻是想看一看。總不能裴禁不在了,我就讓他孤零零的躺海裡了。」
方臉領導提問:「那你就不愛惜自己的孩子?當時醫院裡下了診斷,說你的情況很不好,再折騰可能會流產。」
「可是…可是……」
林月盈支支吾吾了很久,才開口,「我是戀愛腦。」
胡大夫和兩位領導,都是一臉的問號。
這詞還挺新鮮的。
什麼是戀愛腦?
林月盈解釋,「就是腦子裡隻想著談戀愛,隻有自己的情情愛愛,沒有生活沒有事業。沒了丈夫就活不下去的那種菟絲花……」
她不好意思的低頭。
兩位領導互相對視了一眼,「小林同志怎麼會想到這麼新鮮的辭彙?」
「腦子裡隻有戀愛,不就是戀愛腦嗎?這就是一個簡單的開闊。」
林月盈似乎被問的不知所措了,她迷茫的抓了抓自己的手指。
兩位領導沒有繼續糾結這個辭彙,隻繼續問她先前沒回答的那個問題。
她是怎麼發現汪文茜可疑的。
林月盈感謝,她在溝子村還有於婷這位好朋友。
她簡單的說明了情況。
兩位領導露出一副,原來是這樣的表情來。
「那你見到裴禁的時候,現場是什麼情況?」
「就是那間廢棄的屋子。其實是我公公和婆婆他們先過去看到裴禁的。我行動不方便,最後才看到的。。」
「有沒有看到什麼特別的?」方臉領導目光如炬,「或者,感覺到什麼不同尋常的地方?」
林月盈的心跳快了幾分。
她知道,這是在試探。
果然汪文茜是想利用重生的特殊存在,借著國家的手,除掉她。
但這事兒,基本是沒可能了。
誰讓她名聲好,汪文茜的名聲差。
如果信用值是百分之的評分。
她大概是接近滿分的,汪文茜幾乎都是負分的。
但眼下的情形,也不是能得意的時候。
林月盈在心裡腹誹了汪文茜一輪,做出認真思考的樣子。
好一會兒才再擡起頭。
新一輪演技大賞開始了。
她眼神清澈,帶著適當的困惑和一絲後怕:「當時情況很亂,我隻擔心裴禁的安危,其他沒注意……就是覺得,那屋子突然就沒了,還挺可怕的。要不是當時裴禁抱住了我,我就要嚇暈了。」
她說的半真半假,語氣自然。
兩個老領導對視一眼,眼鏡領導就換了話題:「那個汪文茜,你之前認識嗎?對她有什麼了解?」
林月盈如實回答,「其實…幾乎算是汪文茜很討厭我和裴禁,一直在挑釁。最開始的接觸,是來我家偷東西,偷東西不成被老鼠夾子夾傷了。」
「不對,第一次是來我家,要求我勸裴禁把山上的熊瞎子打死後,把功勞讓給王大強。」
「我來評價汪文茜,其實不太合適。因為每次她都來提出奇怪的要求,打擾我和裴禁的生活,後來還糾纏裴禁。雖然我老公對她沒想法的,可作為妻子,我要怎麼評價一個天天覬覦自己老公的女人。」
「怎麼這麼不要臉,丟知青的臉,書都白讀了。」
林月盈吃醋的說著,情緒十分到位。
談話還在進行,圍繞的都是和汪文茜有關,和那個可移動安全屋突然消失有關的事情。
談話持續進行了兩個多小時,問的林月盈都覺得大腦缺氧,快要失去思考能力了。
還好是同時詢問她和裴禁,裴禁分擔了一半的火力。
她自覺答的還算得體,沒有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