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單獨說話
公公婆婆這一路上,肯定和梅姐打聽她的事了。
不然不會問她,打算拿肚子裡的孩子怎麼辦。
可這是誤會呀。
那些說辭,隻是她想把人支走,拿捏梅姐的一點點謊言而已。
林月盈心裡愧疚。
倒是讓公公婆婆跟著一起操心了。
林月盈的聲音雖然依舊帶著哭腔,但多了一份堅定,「爸爸,媽媽,我沒想過拿掉孩子。」
且不說,裴禁大概率是還活著的。
就是裴禁真的有個好歹。
她也不會拿掉孩子的。
拿掉孩子,她和裴禁之間的聯繫,就斷了。
她和裴禁的孩子,她會視若珍寶的撫養長大。
會告訴他們的孩子,爸爸是英雄,是有擔當的人。
在家裡,護住了妻兒。
在外面,保家衛國。
裴禁會是他們孩子的榜樣。
聽到這話,裴司令夫婦的臉上,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裴母更是激動得眼眶濕潤。
「好,好孩子!」裴母連連點頭,「你有什麼想要的,都跟媽說,媽什麼都答應你。」
裴司令暗暗點了點頭,就麻煩梅軍醫過來,給林月盈檢查身體了。
畢竟折騰這麼一趟,不做個檢查,很難叫人放心。
胡大夫和裴家父母一直都有聯繫。
他過來打了個招呼,給了兩人一個定心丸,「中醫講究望聞問切,小林同志剛過來的時候,我就給她切脈了。」
「再配合西醫的檢查手段,肯定不會讓小林同志和孩子有事。」
林月盈就跟個提線木偶似的,被人擺布了好一會兒,才算是完成了身體檢查。
梅姐一臉的困惑。
她該怎麼說呢?
她覺得,林月盈的身體狀況,比她從醫院離開前,要好上很多。
比如胎兒的胎心,更穩健有力了。
甚至,她都會迷惑,有一種林月盈從來沒有遭遇打擊,沒有吐血,沒有昏迷過的錯覺。
而後,梅姐陷入了自我懷疑中。
她對自己的醫術,都不自信了。
要不是胡大夫見她神色凝重,又來給林月盈診了一次脈。
確認林月盈身體很好,脈搏跳動堅實有力,孩子也很健康。
梅姐還沒法從自我懷疑中走出來。
她看著林月盈,就在想,難道愛情的力量這麼偉大嗎?
隻要來到現場看一看,就能放棄想死的念頭,還能讓虛弱的身體恢復?
可這明顯不符合科學依據。
梅姐試探著問:「胡大夫,你是給林同志吃什麼葯了嗎?」
胡大夫想了想,「最近沒有,之前有把特別準備的保胎丸給過小林同志。」
梅姐釋然了。
中醫就是這樣神奇。
林月盈也踏實了。
嗯,有胡大夫的保胎丸頂著,她的秘密就不會暴露。
兩個大夫,中西醫結合的給林月盈問診。
最終告訴了家裡的三個長輩,和關心林月盈的朋友們。
「小林同志身體無礙,孩子也很健康,放心吧。」
裴家父母明顯鬆了口氣。
就連也一向信奉唯物主義的裴母,都雙手合十,念了一聲佛號。
裴父並不覺得封建迷信有什麼用。
在無數個無法安睡的夜晚裡,他甚至有向老天爺禱告。
如果有用,就讓他的兒子回來吧。
兒子回不來,他們總要照顧好兒子在意的姑娘,那個被兒子放在心尖尖上的姑娘。
那個當初被查出來在酒裡下藥,卻被裴禁把所有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的姑娘。
林翊踏實了不少。
他這個父親,沒資格管女兒。
女兒任性,也隻能一而再的縱容。
但他還是希望女兒能平平安安的。
「爸爸,媽媽。」
林月盈主動開口,叫了裴家父母,「我和裴禁在溝子村生活了很久,也介紹兩個我們的朋友給你們認識吧。」
林月盈說的是於婷和虎子。
接下來要說的事情,是關於裴禁沒死的事情。
匪夷所思,而且還要保密。
所以,其他無關的人,她都要支開。
胡大夫還在組織人搜尋救援,他隻是過來兼職給林月盈檢查身體。
而且誰還不是個人精呢。
他不知道林月盈有什麼打算,但明顯是想和自家人,單獨相處了。
胡大夫客氣的寒暄了幾句,就帶著人離開了。
梅姐隻是大夫,負責林月盈的身體,但不包括監視她。
而且她身體狀況很好,就剛才她檢查的結果,林月盈就是再折騰幾次暈倒,也不會影響母子平安的。
這裡,她沒有留下來的理由。
何況,她也失去過丈夫,她知道這種時候,兩家人總是要談妥好些事情的。
作為醫生,相信科學的多囑咐了林月盈一些事項後,她也離開了。
連帶著門口負責保護他們安危的衛兵,也撤了。
那有裴司令在,哪裡還需要他們。
留下的人,也都不是沒腦子的。
林翊知道女兒有話要說,但和他這個不熟父親的關係應該不大。
所以女兒沒有特意點他。
但也沒有請他迴避的意思。
這不就挺好,女兒的事情,不瞞她。
裴家父母已經看出了不少的端倪。
裴母拉著林月盈的手,很憐愛的開口,「月盈,沒事的,你是好孩子。有事兒放心大膽的跟媽說。」
林月盈先說了猜想,「裴禁很大可能還活著。」
她簡單說了汪文茜的糾纏。
然後就讓於婷再把她發現的種種細節,又說了一遍。
雖然匪夷所思。
但沒有看到屍體,就未必沒有希望。
裴父點頭,沉吟著開口,「就算不是小禁,這個汪文茜之前和K和黑鷹組織都走的太近了。有可能,她窩藏了K手下的餘黨也未可知。」
「無論是誰,得把她窩藏的人找出來。」
「當然,是小禁就再好不過了。」
虎子心裡早就收起了攀附J市關係的心思。
如今是裴哥犧牲了,他說的那些要為裴哥和嫂子做點什麼事情,不是空話。
他補充了一些汪文茜來找他討要糧食前後的細節,「現在回憶起來,汪文茜當時確實很著急,一副人命關天的樣子。甚至之前瘋瘋癲癲,天天念叨裴禁是他的一類的話,都沒有再說。」
「一般瘋了的人,除非是心裡魔怔的心結解開了,不然很難正常。」
「嫂子,你叫我留下來,是需要我幫忙做什麼嗎?」
「嫂子放心,雖然我還是代村長,但村裡出了這麼多事情以後,我的威望越來越高了,就算過分的事情,我也能幫嫂子做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