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離婚夜孕吐,下鄉資本家小姐躺贏

第444章 我是重生女

  汪文茜全程都被嚴密的監視,被最嚴苛的對待。

  就因為她曾經展現出過,超過科學力量的神秘力量。

  大家都怕她的神秘力量再次生效,為了以防萬一,把人捆得結結實實,甚至每一根手指都用特殊裝置固定住。

  她除了一張嘴能說話,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再也不能活動。

  可哪怕是如此,身邊還站著兩個每兩個小時就換班一次的醫護人員。

  醫護人員負責隨時觀察汪文茜的情況,一旦她有自殺傾向,就要立刻阻止。

  汪文茜的脖子,被一個金屬裝置固定,脖子隻能直挺挺的支撐著腦袋。

  她已經折騰了一天,哪怕下午在家的時候,補過覺了。

  可大晚上折騰了這麼一頓,身體也十分疲倦了。

  她打起了瞌睡,睏倦的身子,讓她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哪怕脖子很不舒服,也不影響她困意襲來睡過去。

  可每一次,都是她剛一睡著,就被人用強探照燈照著眼睛。

  她的眼皮隻被人扒開的。

  強光刺眼,她都掉眼淚了。

  這種困了不能睡,剛睡著就被人叫醒的感覺,太難受了。

  等到了第二天天亮的時候,汪文茜已經整個人憔悴的,好像老了三歲似的。

  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渾身上下都不舒服的,彷彿隨時都要死過去一樣。

  她的精神早就被折磨的,幾乎崩潰。

  有裴禁帶給她的冷暴力。

  有林月盈的得意洋洋。

  還有這一晚上的難熬。

  崩潰到了及帶你,她大喊了起來,「我說還不行嗎?」

  「我是重生女。我,汪文茜,命運眷顧的重生女。以後我會是咱們國家最著名的女企業家,是第一女企業家。我將光芒萬丈,榮耀務必……」

  這是瘋話還是事實呢?

  汪文茜生怕不信似的,喊出了因為重生而先知的信息。

  「上面已經在策劃開放政策了,還打算圈定一些沿海城市做試點。明年要開放高考,還會允許個體工商戶,自己做買賣。倒買倒賣再也不是投機倒把罪名了。」

  他立刻叫停了審問,去請示了他的領導。

  如果汪文茜是重生女,那麼她將具有另外的戰略意義,很多事情也都會發生變化。

  醫院。

  安靜的病房窗外,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林月盈做了個噩夢。

  這次不是血淋淋的裴禁,而是血淋淋的自己。

  之前做到那樣一個夢後,沒多久裴禁就出事了。

  雖然最終有驚無險,但總會過程很曲折,今天大夫檢查,說裴禁身體的損傷很大,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恢復過來。

  這一次,出事的人要變成自己了

  林月盈不是很確定,因為自己孕婦的緣故,才這麼多思多憂。

  還是她就是因為穿書女的特殊身份,偶爾能窺見未來的一角?

  但她睡不著了。

  她發瘋的思念裴禁,前所未有的想那個和他朝夕相處了大半年的男人。

  輕手輕腳地下床,他去了裴禁的病房。

  胡大夫很照顧他們了,就把他們的病房安排在了相鄰的隔壁。

  隔著虛掩的房門,她看見裴禁已經睡著了。

  再一次放輕了腳步,儘可能不發出聲音的推門而入。

  他身上的傷口,都已經進行了處理,衣服也換成了乾淨整潔的病號服。

  睡在臨床的裴父,十分警覺。

  聽到聲音,立刻睜開了眼睛。

  看到來人是兒媳婦,他收起了眼中的銳利之色。

  溫和嚴肅一如往昔。

  林月盈怕打擾了裴禁休息,隻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裴父已經順手拿起了外套,主動離開了病房,以免自己在,兒媳婦尷尬不自在。

  裴禁臉上,還有淩亂的胡茬沒有處理。

  他眉頭皺在了一起,似是在夢裡也不安穩。

  林月盈的心就跟著疼了一下。

  她走過去,坐在床邊,輕輕握住他沒有打點滴的那隻手。

  裴禁的手很粗糙,指肚和掌心上,都是常年握槍訓練留下的痕迹。

  她手指輕輕的摩挲著裴禁的指肚。

  床上的人睫毛顫了顫,猛地睜開眼。

  和裴父同款警覺的目光,眼神銳利如鷹隼一般,都能殺死個人。

  林月盈還是第一次,被裴禁用這樣的目光注視著。

  她有些失神,其實裴禁對敵人的時候,是很兇狠的。

  隻有對他,是溫柔的,是繾綣的,是瘋狂的。

  看清對面的人,是自家寶寶後。

  裴禁緊繃的神色瞬間鬆弛下來。

  他還是有些虛弱,哪怕用了最好的葯,也不可能立刻復原。

  看了一眼牆的時鐘,裴禁擔心了,「才六點,寶寶怎麼不多睡會兒?」

  「睡不著。」

  林月盈撒嬌的說著。

  手指輕輕的撫摸著裴禁下頜上明顯的胡茬,「想你了。」

  「老公,可能我這輩子都沒有辦法,在沒有你的屋子裡睡覺了。」

  林月盈的手指輕輕撫過。

  裴禁的耳尖就變得滾燙,彷彿有電流流淌而過。

  裴禁的指尖,微微蜷縮起來。

  小女人嬌滴滴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我幫你刮鬍子吧。」

  「嗯。」

  裴禁點頭應著。

  他喜歡她為他忙碌。

  看著小女人取了香皂和刮鬍刀,又看她拿過來毛巾。

  裴禁止覺得,一切都剛剛好,一切都很溫馨。

  他挺過來了。

  至於他父母和嶽母的事情,他家寶寶沒有主動提,他就當不知道好了。

  昨晚已經和父親深談過,他再一次從另外的角度,從父母的愧疚中了解了事情的全過程。

  父親很少誇讚人,但對林月盈和嶽父,卻是讚不絕口。

  就因為他們兩個,誰都沒有把嶽母出事的錯,歸咎在自家父母身上。

  當然,最重要的原因是,他爸心裡隻有他媽。他媽因為林月盈親口說出,這件事情怪不到她頭上後,多年的失眠和噩夢,都好了大半。

  這個兒媳婦,裴父現在已經十分滿意了。

  不過這些事情,對於年幼的林月盈而言,終究是一種傷害。

  所以不提對大家都好。

  裴禁思緒飄遠,再擡頭就看到林月盈已經翻出了一個盆來。

  那樣子是準備去打溫水過來,幫他弄鬍子。

  打水還是算了吧。

  他家寶寶月份已經這麼大了,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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