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筱道：「有兩種其實空間裡面有的，但還是差三種。」

　　「這是老太爺需要的葯？」

　　「是。」姜筱道：「都是他需要的。爸爸那邊，其實隻是讓積血散掉之後多喝點靈泉水就沒事了。」

　　事實上，本來腦內積血對她來說也不是什麼大問題，隻要多喝些靈泉水，那積血塊本來就已經在慢慢地變小化開了的。

　　現在最麻煩的是他腦子裡那顆晶體。

　　那種東西，不是喝靈泉水就能夠把它喝沒了的，因為它不是身體本身的病變，是外力植入的。

　　「六叔的傷沒有問題？」孟昔年看了她一眼，道：「可我怎麼總覺得，你還是很擔心的樣子？」

　　如果說姜小小有那麼擔心江老太爺，孟昔年是不相信的。

　　她跟江老太爺哪來那麼深的感情？

　　再說，都已經有了治好的可能，也不至於讓她眼裡有那麼深的憂慮。姜小小雖然不說，他還是看得出來的。

　　既然已經說到這裡了，姜筱決定還是跟孟昔年說實話。

　　「其實，上次爸爸查了檢查，結果顯示，他的腦子裡有一點東西。」姜筱一邊走一邊把那天陳寶參跟她說的話複述了一遍。

　　孟昔年聽後劍眉一皺。

　　「晶體？」

　　那會是什麼東西？

　　「不是外力不小心射進去的？類似子彈，有些人會私自製造和改造土槍，用一些合適的東西充當子彈，也是能夠射到頭顱裡面的。」

　　他的話讓姜筱一怔。

　　會有這個可能性嗎？

　　難道也許是她想得太複雜了，其實就是一種私造的子彈？

　　「回去之後我跟陳爺爺再仔細地看看。」姜筱嘆了口氣，道：「不管是什麼東西，總還是得開顱把它取出來的，不然誰也不知道以後會怎麼樣。」

　　那東西卡在頭顱裡面，怎麼都是一個威脅。

　　當真是誰都不知道以後它會不會滑行，對阿六造成生命危險。

　　孟昔年道：「開顱手術很危險。」

　　「所以我才擔心啊，而且這件事情我還沒有跟爸爸說。」

　　「首長他們也不知道？」

　　「嗯，不知道。」

　　「回去之後我來跟六叔說。」他覺得這種事情，讓姜小小來說可能她和阿六都會難過，但是他可以說得客觀和平靜一些，也不會影響到阿六的心情。

　　姜筱微鬆了口氣，道：「好。」

　　由孟昔年去說，她也覺得是最好的。

　　他們一路走，一路說話，孟昔年順便讓她跟自己說外語。

　　「你的外語怎麼這麼好？」

　　姜筱說的話，就跟他在電話和收音機裡曾聽到的一樣，還有那些外國人，說的也差不多就是這樣。

　　她沒有留過洋，平安鎮和泗陽村的老師也沒有會教外語的，她就算是到了三中學的，也不會學得這麼好吧？

　　姜筱眨了下眼睛，道：「我聰明啊，我有天賦啊。」

　　孟昔年一笑，捏了一下她的臉。

　　聰明？

　　有天賦？

　　嗯。他信了。

　　上一次他們就進過山採藥，所以，那一次走過的方向，姜筱覺得不用再走了，就算能找到葯，估計也是她空間裡已經有的。

　　這一次他們走的是另外一個方向，而且，這一次的速度比以前都要快，直接往深山裡探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