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像了他
胡瑤腎虛,這幾日又是各種補湯喝起來。
前一陣子她跟蔣漢的夫妻生活過於頻繁了,她藉此讓他安分一些,兩人一到晚上,隻單純抱著睡覺。
昨天胡瑤月事來了,他就更對她做不了什麼。
蔣漢安分卻也不是那麼安分,總還會對她動手動腳,最後將自己惹起勁了,又混賬極了抓著她的手讓她幫他。
胡瑤來著月事讓他翻來翻去的,稍不小心就弄髒了衣服。
「你煩死了。」她惱聲將髒了的手往他身上擦,不明白他怎麼每到晚上總是想著這些事。
「瞪那麼大眼睛做什麼,知道你眼睛亮了,睜著用不著開燈是麼?」蔣漢幽聲,由著她動作,面上遺有饜足過後的悅意。
「我給你洗。」他起身,熟練自如準備給她換身乾淨的衣服,連同月事帶。
做著這些伺候她的活,他沒有半分不適不耐,硬朗的眉目淡然平緩。
胡瑤倒是不好意思,紅著臉抱住他手臂,他動作快得很,她還沒反應過來就差點讓他給剝光了。
「我自己換!」她急聲,順便把他手裡新的月事帶扯回來。
別的男人都很介意女人這時候的血,覺得晦氣,多數避而遠之。
蔣漢則是太不介意了,哪有他這樣的,以前好像也是……
胡瑤快速給自己收拾好,瞄了他一眼,心裡又有說不出的顫動。
他在許許多多的細節裡,都比無數人好上上百倍,他總能給她帶來她是被珍視的感覺,她不再是以往那個不被任何人在乎的人。
「你當賊呢?看什麼?」蔣漢完全注意到她偷看自己的眼神,眸子染笑捏了捏她柔軟的臉頰。
「我哪有看你。」胡瑤輕聲低語。
「說你看我了麼?」蔣漢挑眉。
胡瑤安靜一瞬,覺得他鋒利帶笑的眸子此刻燙人得很,又…很是好看。
就是裡邊顯然的揶揄壞得很。
他越來越混蛋,方方面面。
「我就是在看你,我喜歡。」胡瑤緩聲,聲線柔軟,擡起澄凈的眼眸看他,一副她就要看的樣子,模樣染著不自覺的嬌橫。
是他慣出來的。
「知道了你喜歡我了,都當媽的人了天天說這些肉麻話,在屋裡說得了!」蔣漢暗聲,捧著她的臉親了又親,語調幽長,唇角又不受控制勾起。
「再說幾遍聽聽。」他眉眼上揚,心情極好。
「……」
什麼都讓他說了,胡瑤看他這副模樣,才不再如他的意。
他壞心眼地又纏著她,稀罕愛不釋手地親啃個遍,最後因為嘴巴太不饒人,把胡瑤又惹惱了,第一次將他趕去樓上跟蔣小朝睡覺。
「爸爸…爸爸?!」
蔣小朝睡得迷迷糊糊,攤煎餅似的攤到蔣漢身上去,半夢半醒地睜開眼睛,發現真的是蔣漢,眨了眨眼睛清醒大半了。
「爸爸你怎麼來跟我一起睡覺覺啦?」他睡意還沒醒透的小嗓音軟乎奶氣。
「你媽太喜歡我了,看著我睡不著。」蔣漢對於胡瑤趕他出房門這事,還感到新奇。
果然是太讓著她了!現在都敢把自己男人趕下床了,還有什麼是她不敢做的?以後在外邊他都得叫她老大!
「媽媽喜歡你睡不著覺覺?」蔣小朝嘟嚷,覺得這話哪哪都好奇怪,但他現在的小腦袋瓜還想著睡覺,沒細想,拱了拱小屁股往裡邊挪出位置,大方將自己的床分給他一起睡。
他的床上還有他弟弟,這些天大概是跟他睡習慣了,蔣復恆不想再被壓著睡覺,每次一等他哥哥手腳搭過來,他就迷迷糊糊地自己爬去角落裡睡,離他遠些。
蔣漢將窩在床角的他拎回來,隔開他們兄弟倆,不是很習慣又新奇地體驗了一晚被胡瑤攆出房的感覺。
樓下的胡瑤照樣鮮少地自己一個人寬敞無束縛地睡了一晚。
第二天她醒來,往身旁摸了個空後,徹底醒了。
身邊沒有他們父子三人其中一個,她好像也有些不太習慣。
來月事總會嗜睡些,她今天起得有些晚了。
蔣漢倒是早起,還將早餐給買回來了,好幾樣都是她喜歡吃的,無疑也是在哄她,讓她別再惱昨晚的事。
他如今哄她,比起之前更為直接,也不像之前還彆扭拉不下臉的。
但其實,他們昨晚也沒有真鬧什麼矛盾,不過是夫妻之間慣有的打情罵俏罷了,胡瑤根本沒真生他的氣。
蔣小朝吃著煎餅,對他們一會兒鬧小脾氣,一會兒又摟摟抱抱的畫面見怪不怪,抽空剝了雞蛋給自己弟弟喂點蛋黃吃。
他覺得他爸爸媽媽現在每到一起的時候,越發忽略他跟他弟弟了,蔣漢就算了,他之前就這樣,但是連胡瑤都一起變了。
蔣小朝癟癟嘴巴,覺得自己很快不是跟她第一好了。
「媽媽,你還最喜歡我嘛?」他想到什麼就問。
胡瑤一愣,笑著點點頭,回應他突然的問題:「嗯,媽媽最喜歡朝朝。」
蔣小朝滿意了,彎起小嘴巴:「我也最喜歡媽媽!」
「媽媽,我以後也最喜歡你。」
胡瑤失笑。
「吃你的,話這麼多做什麼!」蔣漢揚手往蔣復朝的嘴裡又塞了一個餅。
這混蛋什麼意思,成天到晚的黏著問胡瑤是不是最喜歡他,到底是誰的老婆?沒他這個老子他還不知道在那個旮旯角等投胎。
「看你弟吃東西多安靜!」蔣漢看蔣復恆又順眼了。
蔣小朝有些不服了:「弟弟隻是還不會說人話,他也說話的呀,他又不是啞巴。爸爸你也老是說話啊,有時候說人話有時候不說人話,老是兇我,我們為什麼不能說嘛。」
「啊~!哼嗯!」蔣復恆隨聲應聲,好像聽懂了什麼,皺著眉頭小表情有些鬱悶,就是不知道對誰鬱悶。
「你以後學學你弟,人話對於你來說挺難的蔣復朝!」蔣漢臉色發黑,這混蛋別的跟蠢蛋似的,跟他頂嘴就牙尖嘴利,口齒伶俐,就跟老蔣家祖宗突然庇佑他的腦子一樣。
「弟弟不教我學,我不會。」蔣小朝坦誠道。
父子倆毫不例外在清晨又因為一件小事吵了一番,胡瑤夾在他們父子倆中間,幫哪個都不是,聽著他們父子倆一來一回的爭執,最後又無奈好笑。
蔣小朝這直白坦誠有時又氣人的小嘴巴,到底是像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