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真出事了
顧棠語氣格外冷淡,「許嫿,我之前就和你說過,我這個人有潔癖,尤其是感情上,所以你放心,我絕對不會主動去和蔣司行接觸的,至於蔣司行怎麼做,也不是我能控制的。」
「這麼說你就是不同意了?」
顧棠翻了個白眼,敢情她說了半天,許嫿根本就沒有聽明白嗎?
顧棠乾脆重新端起咖啡杯準備離開。
算了,她懶得理會這對渣男賤女。
許嫿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怨毒。
顧棠已經端著咖啡杯走到了許嫿的前面。
就在這時候,誰也沒有想到,顧棠身後的許嫿竟然突然伸手推了顧棠一把!
顧棠的高跟鞋崴了一下,手中的咖啡杯一下子掉了下來,潑到了她的腿上。
滾燙的咖啡讓她疼的驚叫起來,「啊!」
顧棠幾乎下意識的返反手抓住了許嫿。
許嫿似乎沒有想到顧棠會抓住她,一時不察,腳踩到了潑灑的咖啡,滑了一下,整個人摔倒在地。
咖啡杯碎了一地,許嫿跌倒的時候恰好撞在了顧棠的身上,咖啡杯的碎片悲催的紮進了她的手心!
一瞬間鮮血淋漓!
許嫿慘叫起來,緊跟著她面色慘白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她今天穿著一條淺粉色的裙子,但是此時,卻有一灘鮮紅的血液染紅了她的裙底。
顧棠也被嚇到了。
她小腿被燙傷的位置火辣辣的疼,疼的冷汗都出來了。
但是看到許嫿的樣子,她整個人都懵了。
她陡然想起來,許嫿之前好像說過她懷孕了。
看現在的樣子,該不會是流產了吧?
說來也巧,顧衡朝正準備到設計部找顧棠,聽說有人來找顧棠麻煩,他很不放心,於是主動跟著過來看看,結果沒想到一下子就看到了這一幕。
顧衡朝當時也來不及多想,隻能匆匆的上前,將顧棠攙扶起來。
「棠棠,要不要緊?」
顧棠搖了搖頭,她今天穿了一條長褲,此時包裹在腿上,讓她疼痛難忍。
但是她卻知道不能直接這樣撕開褲子,否則她的腿估計就要廢了!
顧衡朝心疼極了。
他目光狠厲地看向許嫿,卻見到對方表情痛苦的捂著肚子,「衡朝哥,我肚子疼!求你救救我。」
顧衡朝恨不得上去揍她一頓。
這個可惡的女人,他們家早就已經和她沒有關係了,她竟然還特意跑到公司來找棠棠的麻煩。
顧棠則忍著疼痛扯了扯顧衡朝的袖子,「哥,快叫救護車吧,她懷孕了。」
顧衡朝聞言雖然不痛快,卻還是迅速打電話叫了救護車。
救護車很快就到了,將兩個人都送到了醫院。
顧棠的是外傷,處理起來倒算是方便。
至於許嫿,因為喊肚子疼,被直接推進了急救室!
顧衡朝心急如焚的在外面等待著,他不知道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好端端的,他妹妹怎麼就受傷了呢?
醫生從裡面出來之後,顧衡朝連忙迎了上去,「醫生,我妹妹怎麼樣?」
「已經沒有大礙了,病人在傷口恢復之前一定要注意不能碰到水。」
「以後會不會留下傷疤?」
「護理得好應該不會。」
顧衡朝這才鬆了口氣。
顧棠被送進了病房,顧衡朝走了過去,見到顧棠臉色蒼白,心口很是難受。
「棠棠,你沒事吧?」
「哥,你別擔心,我不要緊,就是一點外傷,許嫿呢?」
顧衡朝聞言表情冷漠,「管她去死!」
顧棠看著顧衡朝那咬牙切齒的表情,一時間哭笑不得。
她雖然討厭許嫿,但是她肚子裡的孩子是無辜的,畢竟也是一條小生命不是?
「哥,別這樣,她這次應該也得到教訓了,而且,不管怎麼樣,她也是在我們公司出事的,要是傳出去,對我們公司的形象不好。」
「公司的事你別操心,沒有人敢隨便亂說的,許嫿那邊你就別管了,我給蔣司行打過電話了。」
十分鐘之後,蔣司行果然到了醫院。
顧衡朝一臉沉鬱地站在走廊裡,和蔣司行一同過來的還有許美玲。
許美玲一見到顧衡朝就撲了過去。
「顧少爺,我女兒怎麼樣?」
顧衡朝皺了皺眉頭,「她還在急救室裡,暫時不清楚。」
許美玲聞言不停抹眼淚。
見她這樣,顧衡朝反而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倒是蔣司行湊上前來,「顧大哥,我聽說棠棠也受傷了,她情況怎麼樣?現在在那個病房?我可以去看看她嗎?」
顧衡朝冷冷瞥了他一眼,「蔣司行,我妹妹的事情用不著你管,另外,把你自己的女人管好,別有事沒事地出來找存在感。」
蔣司行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好在這個時候,急診室的綠燈亮了。
許美玲第一時間衝上前去,「醫生,我女兒怎麼樣?」
「病人已經沒有了生命危險,隻不過,孩子沒有保住。」
許美玲聞言瞬間呆若木雞。
一旁的蔣司行聽了這話,心裡也有些許不悅。
他甚至忍不住想,許嫿就不能安分一些嗎?好端端地去找顧棠做什麼?
她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懷孕,這是故意作死吧?
許美玲一把抓住了蔣司行的袖子,「司行,這不是真的吧?現在該怎麼辦?嫿嫿對這個孩子這麼期待,如果知道孩子沒有了,她一定會受不了的。」
蔣司行看著她紅腫的雙眼,莫名有些心虛。
「行了,我知道了。」
蔣司行知道許美玲是想讓他給許嫿一個承諾。
要是以前,蔣司行一定毫不猶豫,但是現在,他卻忍不住在想,或許這是天意。
他和許嫿之前唯一的牽絆就是這個孩子,現在孩子沒有了,就算是他們分手,也沒有什麼吧。
而且,顧棠這麼一受傷,倒是給了他一個機會。
蔣司行腦海裡算計滿滿。
顧衡朝看到許嫿這邊有人過來了,乾脆沉著臉準備離開。
他可不想再和蔣家人有所牽扯,尤其是這個蔣司行。
看他的樣子,似乎就不想對許嫿負責。
這種見一個渣一個的男人,還是離他們家棠棠遠一點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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