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出差
顧棠並不知道,就這麼一會兒功夫,她的好閨蜜已經叛變了。
接下來的幾天裡,顧棠開始忙碌了起來。
因為她的實際水平比現在公司裡的一些設計師還要厲害,所以,設計部商量之後,決定乾脆直接讓她接手新的項目。
這天顧棠一到公司,就被顧衡朝喊了過去。
顧棠到了辦公室,就見到顧衡朝一臉笑意。
「哥,你忽然喊我過來幹嘛?」
之後顧棠才發現總裁助理兼他們設計部的主管徐舟也在。
顧棠瞬間正了神色。
「棠棠,不用那麼緊張,我就是聽徐舟說,你最近的實習情況不錯,因此想要早點給你結束實習期。」
顧棠驚訝不已。
「真的嗎?」
「當然,不僅如此,你們設計部的兩個組長一直推薦你接手一個新的項目,你看一看吧。」
顧棠接過顧衡朝遞過來的項目表,看著上面的種種要求,心底格外火熱。
這可是她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的第一個項目,是她事業的起點。
顧棠格外激動道:「放心吧,哥,我一定會好好完成的!」
顧衡朝笑了笑道「這個我自然相信,我的妹妹一定是最優秀的,隻不過,這一次的項目合作在B市,可能需要你出差幾天。」
顧棠想了想,「沒問題,最近學校也沒有什麼特別重要的考試,我去請個假就是了。」
「請假的事情交給我吧,接下來的時間,棠棠你忙工作就好。」
有了顧衡朝的支持,顧棠十分興奮地點了點頭。
「太好了哥,我這就回去收拾東西。」
顧棠這一次的行程十分緊湊,等到她收拾好東西坐到車上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好像沒有通知季南川一聲。
顧棠拿起手機,打算給季南川發一條消息。
但是沒等她發出去又覺得有些彆扭。
他們現在好像還沒有什麼確切的關係,她就這麼發消息過去的話,是不是有點過於尷尬了?
但是不說一聲,萬一季南川主動找她呢?
顧棠糾結不已。
然而沒等她遲疑太久,一起出差的同時就已經主動湊過來和她討論這次的項目方案了。
顧棠無奈,隻能打算在回來的時候再考慮季南川的事情吧。
但是誰都沒有想到,顧棠光出差就去了十天。
更糟糕的是,因為他們這次需要找到一種十分特殊的材料進了深山老林裡,手機根本就沒有信號。
顧棠雖然覺得有些惋惜,更多的心思還是放在了工作上。
而偏偏這十天,季南川難熬極了。
他發現不對勁的時候是第三天。
季南川這幾天不隻是在準備參加美杜莎比賽的作品,還有之前顧棠要求的繪畫。
然而,季南川忽然發現,他發出去的消息猶如石沉大海。
不僅如此,顧棠的電話也打不通了。
季南川心頭一陣陣地沉悶,他起初以為顧棠或許是出什麼事了。
「季牧,你馬上去打聽一下,顧棠最近有沒有什麼事?顧家是不是有什麼變動。」
季牧接到命令之後迅速調查。
同時,季南川也回到學校去找霍錦希。
見到季南川過來,霍錦希也頗為詫異。
「季同學,你找我有事?」
「霍學姐,我這兩天聯繫不上顧學姐,隻知道她請假了,你知道她去哪裡了嗎?」
霍錦希見到季南川對顧棠這麼上心,倒是頗為高興。
隻不過這一次,她也幫不了季南川。
「真是抱歉,我之前隻聽說棠棠好像去自家公司實習了,這兩天也沒有聯繫過她,估計是因為有事情在忙吧。」
聽她這麼一說,季南川點了點頭,不顧表情依然失落。
「嗯,我知道了。」
見到他一臉失落,霍錦希道:「季同學你別難過,棠棠一定是因為太忙了,所以才沒有和你聯繫的。」
季南川扯出一抹笑容來,不過眼底一片漠然。
之後的一個星期,季南川每天都會給顧棠發信息,但是對方卻始終沒有回復他。
季氏集團總部。
這幾天,所有高層都不滿戰戰兢兢。
頂樓總裁辦公室裡更是一片陰雲密布。
幾個前來交方案的助理甚至連腳步都沒敢停留就匆匆離開了。
一直到他們進了電梯,才忍不住鬆了口氣。
「季總這幾天怎麼回事?看上去也太嚇人了吧?」
「可不是麼,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行了行了,想要不被罵的話,就回去把方案做做好。」
「問題現在就算是方案做得好,季總也是一臉的低氣壓啊。」
「看季總這樣子該不會是失戀了吧?」
「胡說八道什麼呢?季總什麼時候有過女朋友?」
「可不是嘛。」
「……」
此時總裁辦公室裡,簡直是如同西伯利亞寒流入境,季南川陰沉著一張臉,冷冷的翻看著手中的報表。
季牧小心翼翼的開口。
「季總,你讓我調查的事情已經清楚了,顧小姐出差去了,顧氏集團一切安好,和我們公司的合作也正在有條不紊的進行。」
季南川擺了擺手,示意他已經知道了。
看來,一直以來都隻是他剃頭擔子一頭熱,顧棠卻不過是一時興趣而已。
而現在她的興趣沒了,自然沒有繼續找自己的必要。
季南川神色黯然。
他自嘲地笑了笑,也對,從小到大,他身邊的這些人來來往往,又有幾個真心實意地留在他身邊的?
季南川眼底浮現出無邊的孤寂和冷漠。
就這樣吧,他並不想再繼續多說什麼,就這樣待著就好。
季南川讓季牧先離開。
季牧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他看著陷坐在辦工桌後的季南川,莫名鼻子有些發酸。
他有種感覺,季總或許並不像是旁人所看到的那樣,說到底,他也不過才是一個大學都沒有畢業的孩子而已。
但是他周身散發出的那種孤寂卻叫人心驚。
季牧嘆了口氣,離開了辦公室。
等到辦公室裡就隻剩下季南川一個人的時候,他的眼底竟浮現出些許脆弱來。
或許隻有這種時候,他才能肆意展露自己的情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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