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三章 和好
季南川見到她情緒沒有那麼激動了,於是繼續解釋道,「剛剛那個女孩叫做白珍珠,她母親是白氏集團的千金,當年和我父親也是源於一場意外,沒想到就那麼寸有了孩子,不過白阿姨這個人十分要強,有了孩子之後,並沒有打讓我父親知道,所以珍珠一直跟母姓。」
顧棠仔細盯著他,真是沒有想到,竟然還有這麼一段。
「你和她是怎麼相認的?」
「事實上,是我得到了白阿姨的幫助,你也知道,我十幾歲的時候就被迫接手了季氏集團,當時季家內部十分動蕩,我也沒有任何經驗,那個時候,是白阿姨幫了我的忙,她和葉叔叔可以說都是我的貴人。」
顧棠沒想到這背後竟然還有這樣的過往。
她低著頭,「對不起,是我誤會了。」
她是真的知錯了,不應該因為一點莫須有的猜測就懷疑他的。、
過了很久,季南川才率先開口問顧棠。
「棠棠,你很喜歡那個葉遠山?」
顧棠心頭一跳,不明白他為什麼會這麼問她。
顧棠沉吟片刻,「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朋友。」
氣氛一時沉默下來,他們誰都沒有開口,季南川微微靠在樹上閉目養神,顧棠則轉頭盯著他的臉。
季南川蹙眉,半邊臉隱沒在陰影裡,顯得格外嚴肅。
「棠棠,作為你的未婚夫,我不喜歡你和別的男人太過親近。」
顧棠張了張口,她是知道季南川的佔有慾的。
這一次,確實是她有些過分了,明明知道季南川在意她,還故意和葉遠山舉止親密。
確實是有些過分了。
「南川!南川你在哪裡?」
「小糖果……顧棠……」
突然間,顧棠遠遠地聽到了有聲音傳來,是葉遠山他們找過來了。
顧棠和季南川對視一眼,隨後高聲呼救。
等葉遠山找到他們的時候,已經是二十分鐘之後了。
見到顧棠的那一瞬間,葉遠山當即就沖了過來,一把抱住了顧棠。
季南川臉色鐵青地隔開了葉遠山。
「葉先生,請你注意一下。」
葉遠山這才放開了顧棠,「抱歉,都怪我沒有保護好你。」
「我又不是三歲的小孩子,葉哥你別自責了,而且這件事和你無關。」
「有什麼話還是回去再說吧。」一同過來的方老闆提議。
徐幼晴站在人群中,眼底卻隱隱有些瑟縮和害怕,大約是害怕她做的事情被別人知道。
白珍珠此時已經沖了過來,「南川,你沒事吧?」
季南川擺了擺手。
顧棠見到白珍珠的時候,卻顯得有些尷尬,原本還以為她是情敵來著,結果沒想到竟然是小姑子。
雖然說不知者不怪,但是這樣的見面方式還真是叫人尷尬極了。
一行人回到了馬場的休息室,這邊有專門的醫生。
十分幸運的是,季南川的腿傷並不是很嚴重。
顧棠鬆了口氣,也騰出手來教訓一下罪魁禍首了。
她直接走到徐幼晴的面前,擡手就給了她一個耳光。
徐幼晴忽然挨了打,整個人都暴跳起來,「顧棠,你瘋了!」
顧棠目光冷冷地睥睨過去,「我確實是瘋了,才讓你有機會在我面前耀武揚威的。」
「你!」
「你明知道我不會騎馬,還故意抽了我的馬一鞭子,你安的什麼心?」顧棠厲聲呵斥。
徐幼晴有些心虛,色厲內荏道:「我就是和你開個玩笑,誰知道你那麼沒用……」
顧棠簡直是被氣笑了,今天是她運氣好,剛好季南川在這裡,豁出去救了她。
要是當時沒有人來救她,或者是她自己心慌意亂之下鬆開了手,現在她就不可能這麼安然無恙地站在這裡了。
「我也不是故意的。」徐幼晴辯解道。
徐幼晴雖然從小就看不慣顧棠,但是她又不傻,如果承認她故意對顧棠動手的話,那麼她八成就完蛋了。
她今天之所以敢對顧棠動手,一來是聽說顧棠的父母出事了,再加上看季南川和顧棠的樣子,兩人應該是吵架了。
誰知道季南川竟然會衝上去救人,而且還受了傷。
徐幼晴隻要一想到,這件事如果讓她家裡知道的話,她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徐幼晴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季南川更是沒打算放過這個女人,就他所知道的,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之前徐幼晴設計顧棠打算讓她落水結果自己卻倒了黴,本來以為她會吸取教訓,結果倒好,她竟然當著自己的面都敢對顧棠動手。
顧棠還在生氣,季南川安慰她道:「棠棠,沒必要生氣,這件事你是受害者,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徐幼晴意圖謀殺,我們直接報警就是了。」
徐幼晴一聽,整個人都嚇傻了。
她最多隻是手賤,後來發生的一切真的隻是意外。
「季大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之前就是看顧棠不順眼而已。」
季南川也懶得和她說,他直接打電話報了警,另外一邊,通知了徐幼晴的大哥徐天澤。
徐天澤聽說自己的妹妹又闖禍的時候,恨不得打爆了她的狗頭。
之前好不容易才把她給保下來,怎麼現在又在作妖了?
真叫人頭疼。
而讓徐天澤更頭疼的是,等他趕到的時候,季南川已經十分雷厲風行地將徐幼晴送局子裡去了。
因為這一場風波,顧棠和季南川之間重新和好如初了。
與此同時,蔣家那邊最近也不太平靜。
儘管蔣司行和許嫿訂了婚,卻因為訂婚宴上的那些糟心事,蔣司行的心裡一直都不太舒服,一有時間就去酒吧喝酒。
蔣司行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辛辣的酒液入喉,彷彿連他的心都跟著灼燒起來。
他自嘲地笑了笑,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包廂裡,哪怕面前擺滿了精美的佳肴,他的心卻寂寥無比,這種空落落的感情讓他有些茫然無措。
除了借酒消愁,他似乎也沒有其他能夠緩解情緒的辦法。
他覺得自己實在是夠失敗的。
原本以為一心一意對待自己的女人,結果背地裡不知道給他戴了幾頂綠帽子了。
蔣司行一杯接著一杯,也不知道喝了多少,腦袋裡暈暈乎乎的,心裡的難受卻沒有緩解半分。
「叮鈴鈴……」
突如其來的電話鈴聲讓蔣司行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他接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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