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三章 警告
顧棠此時也冷靜了下來。
她將食指放入口中,忍不住咬著指甲,這是她情緒特別緊張時的壞習慣。
季南川握住她的手,「棠棠,別怕,一切有我。」
從剛剛開始,季南川就打電話吩咐下去,讓季牧先到顧氏集團去幫忙穩定公司內部的情況,阮氏集團那邊他也做了相關布置。
總之,必須先想辦法將顧天堯他們車禍的消息壓下去,以免引起公司動蕩。
季南川向來雷厲風行,行事果敢,很快就將局勢暫時穩定了下來。
與此同時,醫院這邊也有了結果。
車禍事發突然,不過因為有了季南川的幫助,顧氏集團內部暫時還算是平穩。
幸運的是,顧衡朝的傷勢比較輕,已經清醒過來了。
唯一比較重的就是顧天堯,他一直都沒有能夠清醒過來。
阮晴也做過了手術,隻不過顧棠擔心她的身體,所以暫時並沒有將顧天堯和顧衡朝的情況告訴他們。
醫院病房裡,顧棠的眼睛通紅,顧衡朝看著她這樣,不免有些心疼。
他知道這一次他們一家三口出了事,接下來壓力最大的就是顧棠了。
「棠棠,我已經沒事了,你別擔心。」
「嗯,哥,我知道了。」
顧棠想了想詢問道:「哥,這次的車禍你覺得是意外嗎?」
顧衡朝仔細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況,「我也不清楚,不過或許我們可以先報警調查,唯一奇怪的是,我總覺得當時那輛車是故意朝著我們這個方向開過來的。」
聽顧衡朝這麼一說,顧棠越發在心底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一定是和許嫿有關,很有可能就是她那個新認的父親做的。
顧棠沒有任何猶豫地報了警,警察很快就趕來了醫院,顧棠把自己的懷疑一五一十地說了。
警方也當即立了案,但是這種事情還是要經過仔細調查的。
兩天之後,顧棠拿到了出事當天的監控。
監控中,她清楚地看到那輛渣土車司機朝著顧衡朝他們的車子撞了過去,最重要的是,她明顯看到那司機在車禍前似乎接了一通電話。
警方那邊也調查過了,說是渣土車司機本來得了肺癌,貌似已經是晚期了,而且就在前兩天,他唯一的兒子剛剛買了一套房子。
現在警方基本可以斷定,顧家的這一起車禍應該不是意外。
而經過調查也得知,這個司機確實是被人給收買的,但是據他曾經透露出的意思來看,對方的目的更有可能是顧棠!
想到這裡,顧棠不由得背後發涼。
顧天堯他們純粹是幫顧棠擋了災,那天顧衡朝自己的車子壞了,所以一家人就開了顧棠的車去上的班。
隻要一想到有可能是因為自己,他們才會遇到這種危險,顧棠的心就如同刀絞一般疼痛。
憤怒讓顧棠幾乎喪失了理智。
從醫院出來之後,她沒有按照和季南川說好的那樣回去,而是直接打車去了蔣氏集團。
蔣家的公司在三環外面,這裡的地段雖然不如市中心繁榮,但依舊客流量不錯。
顧棠到了之後,立刻給蔣司行打了電話。
蔣司行沒有一點疑惑,竟然主動讓前台放了行。
倒是蔣氏集團一些原來認識顧棠的人覺得奇怪。
「顧小姐怎麼來了?總不會是還和蔣大少藕斷絲連吧?」
「我覺得應該不是,顧小姐要是想要挽回蔣少,何必要和他退婚?而且之前蔣少不是一直想吃回頭草嗎?隻不過人家顧小姐不理會她而已。」
「會不會是公司上的事情。」
顧棠打電話過來的時候,許嫿剛好也在蔣司行的辦公室裡。
見到蔣司行這麼輕易地給顧棠放行,她心裡很不是滋味。
「蔣司行,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該不會還想著和顧棠破鏡重圓吧?」
蔣司行有些頭疼地開口,「你別胡思亂想,沒有這回事。」
其實這段時間他是壓抑著怒氣的,要不是為了公司,他早就不耐煩應付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了。
「最好是這樣。」
許嫿如今也有了底氣,她知道不管怎麼樣,蔣司行不會和自己分開的。
她眼眸閃了閃,主動拉著蔣司行的領帶,湊上去親了蔣司行一口,「司行,你別生氣,我隻是害怕你會重新回到顧棠身邊。」
顧棠坐電梯直接到了他的辦公室,就見到許嫿和蔣司行兩個抱在一起啃得正歡。
顧棠有些厭惡地皺了皺眉頭,她不相信蔣司行不知道她要上來,既然如此,那就是故意做出這一幕來噁心自己的吧?
「你們兩個到是好興緻。」顧棠冷冷地諷刺道。
「顧小姐怎麼來了?我聽說你們一家子都出車禍了,真是可憐呢。」許嫿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笑容。
看到她這副模樣,這些天壓抑在胸口的怒火一下被點燃了。
顧棠想都沒想就沖了過去,拿起桌面上的杯子朝許嫿的腦袋上砸了過去。
許嫿尖叫起來,下意識地往旁邊躲,但是她雖然躲開了可是這杯子卻實打實地砸到了蔣司行的身上。
滾燙的開水也淋了兩人一身。
「顧棠,你這個瘋子!」
顧棠隻要一想到那麼好的家人可能因為許嫿就要徹底離開自己,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她不管不顧地撲上去一把抓住了許嫿的頭髮,狠狠扇了她一個耳光,「許嫿,我爸媽車禍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許嫿沒想到顧棠會直接動手。
她驚叫起來,「司行,救我!」
蔣司行也嚇傻了,正要上前解救許嫿,卻被顧棠拿起他辦公桌上面所有的東西朝他的身上砸了過去。
蔣司行和許嫿兩人都被顧棠弄得一身狼狽。
許嫿也不甘示弱地伸出雙手就朝顧棠的臉上抓了過去。
顧棠怎麼可能讓她打到,反手又給了許嫿一個耳光。
「棠棠,你冷靜一點,有話好好說。」
「沒什麼好說的,車禍的事情除了我家裡人,誰都不知道,如果不是許嫿做的,她怎麼會知道的?」顧棠聲嘶力竭地嘶吼著。
許嫿有片刻的心虛,但是很快她就重新冷靜了下來。
「笑死了,顧棠,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害你家人的嗎?難不成就憑你說的這幾句話?」
許嫿心裡清楚得很,這件事其實是她父親白景榮找人做的。
之前顧棠故意在她的訂婚典禮上搗亂,讓她成為了整個A城的笑話。
許嫿則在白景榮面前說了不少自己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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