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四章 打架
白景榮就和她說過,這件事交給他,一定會辦理得妥妥噹噹的。
之後沒兩天,許嫿就從白景榮口中聽到顧家一家三口都出了車禍的消息。
這樣許嫿的心裡有種隱秘的得意。
顧棠再怎麼厲害又怎麼樣,如果沒有顧氏集團,她也不過就是個長得有些好看的女人罷了。
她倒是要看看,如果失去了這一層身份,季南川還有沒有那麼容易接受她。
蔣司行此時隻覺得眉頭直跳。
如果知道顧棠會鬧成這樣,他絕對不會讓她進來的。
雖然理智上知道顧棠說的未必沒有道理,但是情感上,他現在畢竟還要依靠許嫿,確切地說,是要依靠白家。
於是,蔣司行上前去拉顧棠。
顧棠眼睛通紅,她現在真的已經氣瘋了,恨不得拼勁全力要和他們同歸於盡,就算是死了,也不會放過他們!
蔣司行見狀知道不好處理,連忙喊了保安過來。
顧棠一個人哪裡是那些保安們的對手?很快就被控制住來了。
許嫿則捂著臉,滿眼怨毒地看向顧棠。
「蔣司行,你就看著我被人欺負嗎?你還是不是男人,給我打她!」
蔣司行卻捨不得對顧棠動手,他這個人素來有些中央空調的調調,要不然當初也不會被許嫿的柔弱給吸引了。
現在,看到顧棠這麼傷心又脆弱的樣子,他心口隻有同情和心疼。
她一個女孩子,乍然遭遇到這種困境,一時間想不開也是情有可原的。
「棠棠,我讓他們放了你,你先回去吧。」
顧棠發洩了一通之後,情緒倒是平靜了許多。
可是她知道不能就這樣算了。
不過今天也暫時隻能這樣了,就和許嫿說的一樣,她就算是懷疑,但是沒有確切的證據,自然也不能對許嫿他們做些什麼。
顧棠推開了那些保安的手,「許嫿,這件事沒完!咱們走著瞧!」
說完之後,她大搖大擺地離開了蔣氏集團。
一直到離開蔣氏集團的大門,顧棠才忍不住蹲在路邊,整個人像是脫了力。
眼淚順著眼角無聲地落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黑色的賓利車停在了顧棠的身邊。
車門打開,季南川走到了顧棠的身邊。
他什麼都沒有說,隻是一把就將顧棠從路邊抱了起來,然後放到了車上。
車上開著空調,季南川順手拿了一瓶水遞給了顧棠。
「你不是說你要先回家嗎?怎麼你家在這裡?」季南川的眼神淩厲,像是要把顧棠給吃了。
得知她獨自一人來蔣氏集團的時候,季南川真的很生氣。
明明知道可能會有危險,她卻還以身涉險,簡直就是糊塗透頂了。
顧棠補充了一些水分,喉嚨卻依然有些不舒服,她神色倦怠道:「我說過要回家嗎?不好意思,我忘了。」
顧棠捂著腦袋,看上去有些頭疼。
季南川眉頭緊蹙,此時的顧棠看上去真的有些狼狽,不用說也知道在剛才和蔣司行他們發生了一番惡鬥。
還真是夠能耐的!
季南川怒氣沖沖地踩下油門,轟地一聲就加速把顧棠帶到了醫院。
到了醫院之後,他並沒有再質問顧棠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隻是默默地站在一邊,讓醫生給顧棠仔細做了檢查,在確定她沒有受傷之後,才總算是鬆了口氣。
不過想到顧棠單槍匹馬地去找蔣司行他們算賬,季南川的心口就悶痛不已。
「你和蔣司行他們動手了?」
「嗯。」顧棠點了點頭,倒也沒有否認。
季南川咬著牙,「你還能耐了,獨自一個人將自己送到別人的地盤去,我看你不是去找別人麻煩的,是送去讓別人打的吧?」
顧棠聞言卻覺得委屈起來,「你兇我?」
季南川氣得心口疼,「我這是兇你嗎?明明就是擔心你,這麼大的事情為什麼不和我說?要知道論打架,你男朋友是專業的。」
季南川的話非但沒有逗樂顧棠,反而讓她眼睛濕潤了。
「南川,他們太過分了,差一點,差一點我就沒有家了,嗚嗚……」
顧棠窩在他的懷中哭了起來。
季南川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來安慰她,這種時候,彷彿說得再多也是枉然。
隻是把顧棠納入懷中,拍著顧棠的肩膀。
顧棠其實是一個不太擅長表達自己脆弱的人。
但是現在顧棠經歷了那樣多的委屈,也隻有季南川才給能給她依靠和安全感。
哭了一會兒,顧棠擡起頭眼淚汪汪地看著季南川。
「我記得你說過,會把我爸媽當自己爸媽一樣看待的,這句話還算不算數。」
季南川擡手摸了摸她的頭髮,聲音清晰且堅定,「放心,這件事,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顧棠點了點頭。
她本來想和許嫿他們井水不犯河水的,但是既然他們一定要趕盡殺絕的話,那麼她自然也不會放過他們。
另外一邊,蔣氏集團的辦公室裡,此時也並不平靜。
許嫿簡直氣壞了。
她歇斯底裡地沖蔣司行發怒,「蔣司行,你簡直就不是個男人,你眼睜睜的看著顧棠打我,竟然拉都不拉!」
「行了,你到底發什麼瘋?」
「你說我發瘋,現在被打的人是我!」許嫿情緒激動道。
蔣司行則想到了之前顧棠的那些話,臉色微微一沉,「那顧棠說的又是怎麼回事?你怎麼知道她父母出車禍的?」
許嫿不敢置信地看著蔣司行,「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相信了她的說辭,反而不相信我?」
蔣司行語氣冷冷道:「那是因為你的表現確實不值得人信任。」
蔣司行想到了之前訂婚典禮上的那些視頻,心裡越發膈應。
從訂婚那天以後,他一直避免去提這個問題,但是這並不表示他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尤其是許嫿和周澤的那些照片,更讓他如鯁在喉。
之前有好幾次,蔣司行還遇到過周澤,當時就覺得他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微妙,現在想一想,更是叫人心口沉悶。
許嫿嚶嚶哭了起來。
蔣司行被她哭得有些煩躁,聲音裡都帶著一絲隱忍的怒氣。
「夠了!許嫿,你到底想要幹什麼?這不是什麼事都沒有嗎?」
許嫿指著自己紅腫的臉頰,「蔣司行,你管這叫什麼事都沒有?你根本就沒有把我放在心上。」
「那你呢?你又把我放在了哪裡?你和周澤那些人鬼混的時候,有想過我的感受嗎?」
許嫿被他這麼一說,整個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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