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 仇人相見
蔣司行現在滿心滿眼的都是怎麼樣追回顧棠,他對許嫿都不怎麼上心了,更別說一個沈倩了。
沈倩成了徹頭徹尾的笑話。
尤其讓沈倩更為痛恨的是,許嫿竟然將這件事發到了他們共同的好友群裡。
兩人算是徹底鬧翻了。
現在兩人在馬場相遇,可謂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了。
許嫿冷了臉,她轉念一想,沈倩在這裡,是不是蔣司行也來了?
「你該不會是追著司行來的吧?」
沈倩聞言臉色驟變,「管你什麼事?你現在不是在追求季總嗎?那麼我和誰在一起都和你無關吧?」
許嫿嗤笑一聲,「沈倩你可別忘了,蔣司行現在還是我的男朋友。」
沈倩聲音尖銳道:「你怎麼有臉說的,和蔣少在一起還想著勾搭季總,怎麼?是顧棠的男人你都想要嗎?」
「你胡說什麼?」
「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說起來,你也真是奇怪,以前蔣司行是顧棠男朋友的時候你費盡心思搶了過來,結果現在又盯上季南川了,可真是夠可笑的。」
沈倩的冷嘲熱諷讓許嫿一張俏臉氣得通紅。
她覺得自己快要被氣死了,這個女人憑什麼這麼說她?
沈倩卻沖她翻了個白眼,踏著高跟鞋走開了。
顧棠從換衣室出來,剛好把這一幕看在眼裡,一時間覺得無語極了。
不過她也覺得許嫿最近對季南川的態度很是怪異,尤其是她看季南川的眼神,簡直就像是季南川是她的囊中物一般。
這明顯就太奇怪了。
不過,既然季南川不理會許嫿,想必她也翻不起什麼浪花來。
對此,顧棠很是放心。
另一邊,孟家別墅裡,孟華面色陰鷙地坐在沙發上。
整個別墅裡顯得格外冷清,雖然所有的擺設都和孟玉婷母女還在家的時候一模一樣,就連日曆擺台上的日期都還翻在孟玉婷被抓走的那一天。
別墅裡的傭人多數都已經被解僱了,孟華就像是一個自我囚禁的人,他的所有時間都已經被禁錮在了過去。
孟華此時的心情格外暴躁和不滿。
之前他因為私自囚禁林慕白被抓了,好不容易出來,卻發現孟夫人去世了,臨死之前隻見過了顧棠一人。
新仇舊恨讓孟華對顧家和季家幾乎是恨之入骨。
這一切,彷彿從他們和季景揚合作開始,就一天不如一天。
他壓抑著怒氣,撥通了季景揚的電話。
「孟總?」
「季景揚,真是不容易啊,你竟然還留著我的號碼,我還以為我們的合作已經結束了呢!」孟華諷刺無比地開口。
季景揚皺了皺眉,「孟總這話是什麼意思?」
「呵,季景揚我們明人不說暗話,自從合作以來,你似乎並沒有出多少力,我可以理解為你這是想要坐享其成嗎?」
「當然沒有。」
「如果沒有的話,你就儘快速戰速決,你應該了解季南川的手段,時間拖得越長,我們就越是沒有勝利的機會。」
季景揚聞言卻遲疑起來,他心裡十分清楚,現在的孟華就是個瘋子。
而且孟家已經折進去兩個人了,且嚴格來說,孟夫人的死,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如果這件事被孟華知道的話,季景揚不知道他還會不會和自己合作。
想到這裡,他多少有些敷衍道:「孟總放心,這件事我心裡有數。」
「我要的是結果,不是這些廢話。」
「孟總,就算我們是合作的關係,你也沒有權利來質疑我的決定吧?你可別忘了,我不是你的下屬,若是你對我們的合作感覺不滿意,我也可以隨時停止。」
季景揚掛斷了電話,孟華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嘟嘟聲,心裡憤怒不已。
季景揚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他準備臨時反水嗎?
為了幫助他,孟家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他現在倒好,竟然想臨時反悔!
孟華神色扭曲。
「叮鈴鈴……」
突如其來的電話鈴聲打斷了孟華的思緒,手機上是一個陌生來電,孟華看著手機遲疑片刻,還是接通了電話。
「喂……」
「是孟總嗎?」
「是我,你是誰?」
「我的身份不重要,孟總,我這裡有一個巨大的秘密要告訴你,不知道孟總有沒有興趣呢?」
沒等孟華開口,對方就繼續道,「若是孟總感興趣的話。晚上六點,在藍島咖啡廳2號包廂見面。」
孟華奇怪道:「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這個麼,還是等到我們見面的時候再說吧。」
對方十分乾脆地掛斷了電話,孟華的心裡則糾結不已,他到底應不應該去赴約呢?
恍惚之中,孟華上了二樓。
這裡還保留著孟玉婷的房間,孟華推開、房門,入眼就是牆壁上那張孟玉婷的藝術照,照片裡的孟玉婷風華正茂,站在花叢裡笑得格外天真浪漫,就像是無憂無慮的小公主。
可惜現在,那些鮮明快樂的笑容已經定格在過去,留在孟華腦海裡的就隻有孟玉婷去世之前那蒼白的臉色和絕望憤恨的眼神。
孟華慢慢走了過去,拿起孟玉婷的照片來,無論如何,他和季家不死不休!
「婷婷,答應你的事情,爸爸一定會做到的。」孟華鄭重承諾,他仔細摩挲著照片,心中恨意翻湧。
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他都要想辦法給女兒報仇!
孟華在思索了許久之後,決定去赴約,那個莫名其妙打電話給他的神秘人,一定掌握著什麼重要的事情,否則不會在這種時候找他的。
而他希望這個秘密對他是有用的。
華燈初上的時候,孟華出了門。
藍島咖啡廳二樓包間,孟華推門進去的時候,裡面已經坐著一個人了。
孟華將那人上下打量了一番,來人穿著一身棕黑色的大衣,即便是在這樣溫暖的室內,他也沒有將衣服脫下來的意思,他的頭上戴著假髮,臉上扣著碩大的墨鏡,就連嘴邊都留著鬍子,可謂是全副武裝。
若是尋常時候,看到這樣的人多半可能還會報警,但是現在,孟華卻隻覺得感興趣。
這樣藏頭露尾的一個人找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
孟華主動在他對面坐下來,「你好,我是孟華,這位先生你現在是不是也該表明一下、身份了呢?」
「孟總,別著急,至於我的身份,你沒有知道的必要,不過我確實是有一個重要的秘密要告訴你。」
「哦?既然先生不願意透露身份,那麼我總可以知道你為什麼會來找我吧?」孟華微微眯起眼睛,眼底劃過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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