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利用
厲驍擎見狀則有些手足無措起來,他這個人最怕看到女孩子哭了。
「哎,你別哭啊,南川雖然走了,我不是還在這裡嗎?要不這樣吧,我送你回去。」
孟玉婷依然痛哭不止。
厲驍擎卻注意到她腳上沒有鞋子,「你鞋呢?」
「剛在酒吧的時候就扔了,打架不方便!」
厲驍擎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給她點個贊。
作為一個十分紳士的男人,他當然不能就這麼看著對方赤腳踩在路上了。
厲驍擎下意識看看她的腳。
「我沒事!」孟玉婷的驕傲讓她不容許自己對一個陌生的男人妥協。
厲驍擎卻嘆了口氣,走到她的身前蹲了下來,「上來吧!」
厲驍擎驚訝無比地看著蹲在自己身前的男人,他寬闊的背彷彿與小時候的季南川重疊在一起,在遙遠的記憶裡,季南川曾經也像這樣背著自己的。
眼淚不知不覺就落了下來,她沉默地趴在了厲驍擎的背上,任由他將自己給背了起來。
感覺到脖頸處的濕意,厲驍擎有些尷尬。
「那什麼孟小姐,天涯何處無芳草呢?」
孟玉婷止住了哭泣,她當然不會因為這點事情就這麼難過。
事實上,現在她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經過精心安排的。
孟玉婷知道,想要直接和季南川在一起多半不大可能了,但是她可以曲線救國。
季南川的身邊沒有多少好朋友。
像是季牧他們又格外警惕,叫人無法欺騙。
所以唯有厲驍擎被孟玉婷選中了。
孟玉婷的眼底劃過一絲寒芒。
為了能達到目的,她不介意偽裝一番。
另外一邊,顧棠此時正在接受家人的關切與審問。
「棠棠,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和季南川吵架了?」
顧棠原本想要否認,卻見顧衡朝冷著臉道:「可不許騙我!」
顧棠這才訕訕道:「因為一些原因,我們暫時想分開一段時間。」
阮晴見狀有些心疼地坐到了顧棠的身邊,「棠棠,你有什麼話可以和媽媽說,小兩口哪裡有不吵架的,但吵架不代表就要分手不是?」
顧棠抿了抿唇,「總之,這件事我心裡有數。」
「你哪裡有數了?你要是真的有數,就不會這麼沒精打采了,說說看,季南川那個臭小子到底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了?」顧衡朝氣惱不已。
他自己的妹妹,他平時連一句重話都捨不得說。
現在竟然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受了委屈,這誰受得了?
顧棠猶豫了片刻,覺得家裡人遲早會知道這件事的。
於是,顧棠將季南川就是季氏集團總裁的事情說了出來。
「你說什麼?季南川就是季氏集團那個一直神秘兮兮的總裁?」顧衡朝不敢置信,「他才多大?」
顧天堯摸了摸下巴,感慨道:「真是後生可畏,沒想到季南川那孩子這麼厲害。」
顧衡朝咬牙切齒道:「爸,你怎麼還長別人的志氣呢?」
顧天堯笑了笑,「阿朝,聽到自己被比下去了,心裡不痛快了?確實,你像是他那麼大的時候,還在叛逆期呢!」
顧棠在一旁聽的有些無語,為什麼她家裡人又跑偏了,現在的重點難道不是她被季南川給騙了嗎?
就在顧棠糾結無比的時候,阮晴給了她答案。
「棠棠,你是不是覺得我們隻顧著誇讚季南川有點奇怪?」
顧棠點了點頭。
「那是因為你不知道季家的情況,季家一直都十分混亂,從季老爺子因為身體不好退下來之後,季氏集團就被季南川給接手了。」
「這種情況,季家的其他人自然是不樂意的,所以,當時季家內鬥十分嚴重,光是外頭知道的季氏集團總裁遇到的意外就有好幾次,說是意外,其實誰都知道,就是人為,所以從這點來說,一個十來歲的孩子隱藏身份,也是情有可原的。」
顧棠聞言情緒十分複雜。
她確實是因為季南川的欺瞞而生氣,但是她其實內心也能理解對方。
但是這對於她來說,就像是一道坎一樣。
顧衡朝則不滿道:「媽。你怎麼總是想著外人說話,季南川再怎麼不容易,和我們家棠棠有關係嗎?」
阮晴笑了笑,擡手摸了摸阮晴的頭髮,「棠棠,總之這件事你好好想一想,不要後悔就行。」
顧棠神色複雜地點了點頭。
她現在確實心裡很亂,但是聽到季南川曾經受到過的那些委屈,她又覺得格外心疼。
仔細想想,她真是沒救了。
季家老宅。
之前季南川雖然將阮玉珠送去了療養院,但是第二天,季老爺子又將她接了回來。
不過經歷了這一遭之後,阮玉珠倒是顯得安分很多。
她回到季家之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但是和之前不同的是,阮玉珠對待治療積極了很多。
這一天,阮玉珠在接受治療之後,原本準備回房間,卻忽然見到季景揚攔在了她的面前。
阮玉珠心頭一跳。
在這個家裡,她雖然有著季夫人的身份,但是地下的幾個人就沒有尊重過她的。
平時有季老爺子和季南川撐著,最多也就是對她不理不睬。
季淮有時候甚至還會對她惡作劇。
更別說和季南川一直不對付的季景揚了。
阮玉珠有些緊張。
「你,你要幹嘛?」
季景揚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阮阿姨,你不用緊張,我就是想找你幫個忙而已。」
「幫忙?」
阮玉珠很是意外。
她有什麼可幫對方的?更何況,她可不認為季景揚有這麼好心。
不料,季景揚卻開口道:「阮阿姨,你放心,我這個人最是公平,隻要你願意幫忙,我就幫你保守秘密怎麼樣?」
阮玉珠嚇得臉色有些發白,她目光躲閃道:「我能有什麼秘密?」
季景揚嘖嘖了兩聲,「看來,阿姨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
阮玉珠抿著唇,許久不曾回答他,直到季景揚拿出一張照片來,阮玉珠才瞳孔微縮。
阮玉珠下意識地四處看了一眼,「這照片你是從哪裡來的?」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季景揚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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