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道歉
此時見到季南川出來,季景平連忙迎了上去,「南川,對不起,都怪我們,剛剛太激動了,沒有問清楚就……」
季南川擡了擡手,「算了,這件事到此為止,何況就算是要道歉,你們也不應該對我說。」
季景平點了點頭,「我這不是看顧小姐是你女朋友。」
「首先她是一個獨立的個體,然後才是我女朋友,更何況,我也不希望她因為這層原因而受委屈。」
聽著季南川對顧棠的維護,季景平有再多的話也隻能咽下去了。
「你放心,等到顧小姐醒了,我們就去給她道歉。」
季南川聞言倒是有些意外。
他態度有些冷淡道:「不必了,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最好。」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顧棠就覺得似乎有人在看著自己,她一下子從睡夢中驚醒了。
緊跟著,顧棠被站在她床頭的兩個人嚇了一跳,竟然是之前已經離開的季景平夫婦。
顧棠有些警惕地打量了他們一眼,「你們要幹嘛?」
張佳曼一臉尷尬地低著頭不做聲。
而季景平則是掛著頗為和善的笑容道:「顧小姐,你先別緊張,我們沒有惡意的,之前的事情確實是一場誤會,我們已經聽說了,當時要不是你當機立斷地為我們家阿淮輸血的話,他很有可能救不回來了。」
季景平感慨不已,他就季淮這麼一個兒子,他和張佳曼對季淮都十分寵愛。
要是真的出了事,讓他們夫妻兩個以後怎麼活?
顧棠沉著臉,左右環顧了一番,「南川呢?」
「哦,他臨時被醫生喊過去了。」
季景平好言好語,顧棠卻隻看著覺得瘮得慌。
「所以你們這是趁著他不在準備來繼續羞辱我嗎?」顧棠忍不住開口嘲諷。
「不不不,弟妹別誤會,其實我們是來道歉的,剛剛的事是我們不對,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們吧?」
「呵。」顧棠冷笑一聲,「兩位還是喊我名字比較好,畢竟我們不是很熟,更何況,我也不稀罕你們的道歉。」
顧棠原本想著,她都已經這麼不給面子了,按理說,季景平夫婦應該十分識趣地離開。
但是事實卻出乎意料。
也不知道季景平夫婦到底是怎麼想的,顧棠的冷嘲熱諷竟然沒有讓他們動怒,反而依然滿臉笑意道:「你是南川的女朋友,以後大家都是一家人,剛剛我們就是她著急了。
顧棠挑了挑眉,「難不成這就是你們打人的理由?」
顧棠這個人向來睚眥必報,她可是沒有忘記,這臉上可是才剛剛挨了一巴掌呢!
要她就這麼原諒對方,顯然是不可能的。
季景平聞言給張佳曼使了個眼色,張佳曼臉色有些發白,她緊緊咬著嘴唇,眼睛裡看著還像是有些委屈。
她上前一步,走到了顧棠的面前站定,顧棠氣定神閑地看著她,不知道她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就算是季南川現在不在,顧棠也不會怕他們。
「還不快點!」
季景平有些不滿地催促著張佳曼。
張佳曼一副不情願的樣子,看上去十分猶豫。
顧棠忍不住心中腹誹,不就是道個歉嗎?戲這麼多?
不願意道歉也沒有誰逼迫她啊?
哦,不對,貌似季景平正逼著她和顧棠道歉呢。
顧棠一時間倒是有些弄不清楚他們夫妻兩個到底是幾個意思。
就在顧棠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張佳曼擡手,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顧棠一愣,按理說張佳曼打了自己的那一巴掌,季南川已經替她還了,她現在這副作態,實在是叫人意外。
顧棠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隨後就聽到張佳曼道歉說:「對不起,弟妹,我剛剛不該對你動手,你就原諒我吧。」
顧棠想了想,「行了,看在南川的份上,這件事到此為止吧。」
就在這個時候,季南川回來了。
見到季景平夫婦在顧棠病房了的時候,他第一反應是憤怒,「不是已經讓你們離開了嗎?怎麼又過來了?」
季景平則陪著笑臉道:「南川,你別生氣,我們是來和顧小姐道歉的,我們已經知道錯了。」
張佳曼也跟著連連點頭,「是啊,南川,我們沒有惡意的。」
季景平他們前後明顯不同的表現讓季南川神色不定。
其實比起成天上躥下跳,努力在他們面前刷存在感的季景揚來,季南川反倒是覺得季景平這個人更加陰險狡詐。
他向來是無利不起早的性格,這次主動過來求原諒,也不知道背地裡憋著什麼壞水。
偏偏,季景平夫婦有些不依不饒的架勢。
季南川也沒有耐心繼續和他們糾纏,十分乾脆地將他們趕出去了。
等到他們離開,季南川才開口道:「沒有嚇到吧?」
顧棠莞爾道:「我哪裡有那麼膽小?那麼容易嚇到了?不過就是覺得有些莫名其妙,這兩口子變臉的速度未必也太快了一些。」
「恐怕是他們多半有什麼事情想要你幫忙,所以才這樣的,我大哥這個人,呵。」季南川的未盡之言顯而易見。
「你放心吧,我又不是傻子,別人隨便哄一哄就上當的。」
季南川捏了捏她的鼻子,「知道你最聰明了。」
顧棠咳嗽了一聲,「倒也沒有你說的那麼誇張,隻是一般聰明罷了。」
季南川啞然失笑。
就在這個時候,顧棠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看到上面的名字,顧棠才忽然想到,她貌似約了霍錦希,結果還沒有等到人,她就先出事了。
顧棠有些心虛地接起電話。
「阿錦。」
「你可算是接電話了,棠棠,你怎麼回事?現在學會放我鴿子了?」
「我沒有,你聽我解釋,我剛剛出了車禍,現在醫院呢。」
霍錦希一聽嚇了一跳,「什麼情況?好端端的,怎麼會出車禍的?現在是一個人嗎?要不要我過去陪你?」
顧棠心底微暖,「不用了,南川已經過來了,而且我也沒受什麼傷,最多隻能算是虛驚一場,倒是和我同車的人比較嚴重。」
想到季淮的傷勢,顧棠難免有些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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