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爭執
霍錦希聞言忍不住感慨,「那你也算是福大命大了,我還是過去看一下你吧。」
「真的不用,我馬上就要回去了,你過來也是撲空。」
在顧棠再三保證自己真的不是太嚴重之後,霍錦希才終於打消了去醫院看她的念頭。
「不過說起來,你最近怎麼這麼多災多難的?上一次不小心被人綁架,這一次又出車禍,該不會是犯了水逆吧?」
顧棠聞言若有所思,其實相比之下,她倒是更加覺得她犯了小人。
事實上,季南川也這麼覺得,這些事故發生的時間間隔太短了一些。
怎麼看都不像是單純的意外,反而更像是人為的。
尤其是這次的車禍。
季南川讓人調過當時的監控了,怎麼就那麼湊巧,顧棠要拐彎的時候,前面那輛車就撞了過來,擺明了就是故意的。
隻不過,現在那輛車的司機已經當場死了,他們也算是死無對證。
季南川不放心這件事,決定親自去調查。
此時,市中心的一家私人會所裡。
季景揚正在喝酒,在他的身邊則坐著幾個身姿妖嬈的女孩。
雖然她們的眼底也帶著些許恐懼,但是卻一個個都不敢表現出來。
忽然,包間大門被人從外面狠狠推開。
「季景揚,你到底做了什麼?」
蔣司行大步從外面進來,一把揪住了季景揚的衣領,表情格外兇狠。
季景揚擡手扯開了蔣司行,「你發什麼瘋?」
蔣司行咬牙切齒道:「你還好意思問我?我們之前是怎麼說的?你為什麼要派人去撞顧棠?」
季景揚用唯一的一隻眼睛陰冷地看著蔣司行,「怎麼?心疼了?你可別忘了,我們雖然說是合作關係,但是具體怎麼合作由我說了算。」
「可是之前明明說好……」
「我臨時改變主意,更何況,你覺得要是顧棠那個女人不受傷,她會放棄季南川和你在一起嗎?」
蔣司行一愣,「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季景揚笑了起來,「知道讓鳥兒飛不起來的唯一辦法是什麼嗎?」
看著季景揚那猶如毒蛇一般的笑容,蔣司行有些毛骨悚然,他總覺得自從出了之前的事故之後,季景揚有些神經質,真是讓人十分害怕。
蔣司行下意識地咽了下口水,掩飾自己的慌張,「你到底想說什麼?」
「顧棠現在就像是那隻自有自在的鳥兒,你既然想要得到她,唯一的辦法當然隻有這段她的翅膀!然後再好好把她關在籠子裡。」
蔣司行倒吸一口冷氣,一時間神思不定。
季景揚見狀嗤笑一聲。
「行了,蔣少,你也難得來這裡,不如和我一起鬆快鬆快,至於女人嘛,總是會有的。」
蔣司行看著坐在女人堆裡的季景揚,不知道怎麼的,心裡湧出一陣寒意來,緊跟著,他轉身跑了出去。
那背影,怎麼看都像是落荒而逃。
季景揚則晃了晃酒杯,眼底一片冷意,他低聲呢喃道:「廢物!」
真是可惜,這一次顧棠竟然毫髮未損,反倒是大哥家的那個季淮受到了連累,因此他的計劃也是功虧一簣,這讓季景揚十分不甘心。
他覺得自己之所以落到如此田地,全部都是季南川的錯,還有那個顧棠也難辭其咎。
另外一邊,顧棠在醫院住了一天之後,準備出院了。
顧棠進了電梯,卻意外地看到了葉仲平。
「哎?好巧啊葉先生,你怎麼在這裡?」
「顧小姐?」葉仲平的臉色有些蒼白,他捂著胃,額頭上滿是冷汗。
顧棠見狀連忙伸手扶住了他,「你這是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嗯,老胃病了。」
「那是要來醫院看看的,胃這東西可嬌氣了,一個照顧不好,有得你疼的呢。」
葉仲平嘆了口氣,「可不是麼。」
「你是一個人來的?」
葉仲平應了一聲,「嗯。」
「那我送你去看醫生吧。」顧棠主動提出幫忙。
「謝謝你。」
看著葉仲平感激的眼神,顧棠笑了笑,「葉先生不用客氣,你好歹也是南川的長輩,也算是我的長輩了。」
顧棠帶著葉仲平去做了胃鏡檢查,給他開了房間之後,依然有些不放心。
「要不然顧棠打個電話給南川吧,你這樣一個人在醫院可怎麼好?」
誰知道還沒有等顧棠撥通電話,他就頗為激動道:「不用不用,你別打給他。」
「那你家裡人呢?」
葉仲平抿了抿唇,卻沒有開口,「實在不行我請個護工就是了。」
見到葉仲平如此堅持,顧棠也不好多說什麼,不過她還是決定將這件事告訴季南川。
而且檢查之後,葉仲平堅持要離開,他的手裡提著剛剛開的葯。
「也不是什麼大毛病,吃點葯就好了,用不著那麼破費的。」
「這可以嗎?」顧棠實在是有些擔心。
葉仲平的性格非常好,之前對她也十分照顧,知道他生了病,顧棠心裡其實也十分著急。
葉仲平看著顧棠,露出些許笑容來,「謝謝你,這樣就行了,你是個好孩子,和南川也要好好的,對了,我是不是耽誤你時間了?」
「我今天反正也沒有什麼事。」
「那等我好了以後請你吃飯,好不好?」
看著葉仲平眼底的期待,顧棠忍不住點了點頭。
「成,那我就不客氣了,那葉先生你好好照顧自己。」
「嗯,再見。」
顧棠和葉仲平在醫院門口分別了。
結果一轉身,顧棠就看到許久不見的蔣司行正站在自己的身後。
顧棠覺得自己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顧棠警惕地後退一步,「你怎麼在這裡?你想做什麼?」
「棠棠,還真是沒有看出來啊,你現在連季氏集團的對外發言人都這麼熟悉?」
顧棠總覺得他說的話陰陽怪氣的,因此懶得理會他。
「你和葉仲平這麼熟,季南川知道嗎?」
顧棠忍不住蹙眉,厲聲詢問,「關你什麼事?你現在來這裡找我,許嫿知道嗎?」
蔣司行上前一步,「她算是什麼東西?我要去哪裡還不需要對她報備。」
顧棠莫名覺得許嫿有點可憐,不過想到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同情心又被壓了下去,像是他們這樣的人,不配得到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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