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挨揍了
阮雲珠倒是沒有在意,隻看了許嫿一眼,「許嫿,那我就先回去了。」
隨後阮雲珠才轉頭對季南川道:「有什麼話好好說,許嫿是個好女孩。」
季南川的心裡雖然不耐煩,卻還是將母親送到了門口,隨後才重新回到了座位上。
「許嫿,我還真是小看你了。」季南川的語氣裡滿是嘲諷。
許嫿手握成拳,低著頭看上去有些難受,她很快又擡起眼睛來緊盯著季南川,聲音卻格外嬌柔,「南川,其實今天……」
季南川擡手打斷了她的話,「你不用解釋,事實如何我們心裡都很清楚,我們還是直接進入正題吧。」
許嫿神色黯然地看著他,等待著他的下文。
「許嫿,你也不用在我面前裝出這幅姿態來,你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我心裡明白,我今天找你來隻有一件事。」
季南川一邊說著,將手中的文件袋扔到了她的面前,「你自己看看吧。」
許嫿心裡一驚,一時間竟然有些不敢去看,這裡面到底是什麼?季南川知道了些什麼了?
她不敢想象,卻又在季南川冷漠的眼神中不得不打開了文件袋。
幾張照片從裡面滑落出來,讓許嫿一下子面色慘白地瞪大了眼睛!
照片裡姿勢親密的男女赫然就是她和周澤!
他知道了?許嫿的心裡驚疑不定,手忙腳亂地將那些照片重新塞進了文件袋裡,臉上露出一點難堪來。
她緊緊咬著嘴唇,雙眸已經染上了水色,「南川,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其實,我也是被逼迫的……」
「我對你和這位周先生之間的事情半點都不感興趣,許嫿,你是個聰明人,知道利用別人來給我們製造麻煩,但是有一件事我希望你能夠清楚,最好別作死。」
季南川說著,語氣漸漸冷冽了幾分,「我最後再警告你一次,不要去打擾顧棠,否則,我不保證這照片會在哪裡出現,我相信,如果蔣司行看到這照片,一定不會給你好果子吃。」
季南川說完,連一句話都不想聽許嫿說,直接大步離開了咖啡廳,彷彿他特意過來為的就是警告她一聲而已。
許嫿潔白的手指緊緊捏著文件袋,眼底滿是憤恨!
許嫿拿著文件袋氣惱不已,她恨恨地上了車,直接去找周澤。
到了周澤住的小區,她依然怒氣不改,要不是這個男人,自己又何必會這麼束手束腳?
現在不光是要防備著季南川將這件事告訴蔣司行,還要防備這件事被曝光出去。
許嫿用力按響了門鈴,不過半天都沒有人來開門,她氣憤地直接伸手砸門,「咣咣咣」的聲音讓人聽著頭疼。
「周澤,你給我開門,我知道你在家裡,你快給我打開!」
以這段時間許嫿對他的了解,這個點他多半是在家的。
果然,片刻之後,周澤打開了房門,眼神陰冷地看過去,在見到是許嫿之後,他臉上的戒備變成了不屑。
「是你來了啊。」
他頭髮有些淩亂,漫不經心地打了個哈欠,「你現在來有什麼事情?」
昨天晚上他和幾個哥們玩到大半夜,白天自然覺得有些疲憊,要不是這段時間對這個女人還算是滿意,以他平時的性格,早就動手了。
周澤耷拉著眼皮往裡走,許嫿拿著文件袋走進去,「什麼事?你看看這是什麼?」
許嫿一邊說著,直接將文件袋文件袋摔到了周澤的身上。
周澤一怔,顯然沒有想到許嫿會有這麼大的膽子,他微微眯起眼睛,睡意漸漸退去,目光冰冷地盯著她的臉。
許嫿隱忍多日的憤怒像是找到了一個宣洩的渠道,大約是這段時間周澤對她不錯,他居然忘記了眼前的這個男人可不是什麼好難捏的人物。
她依然聲音尖銳地指責道:「你自己看看,你是怎麼回去的?現在季南川已經懷疑到我頭上,還拍下了我們的照片,你讓我以後怎麼做人?」
她一邊說著,尖銳的指甲就朝著周澤的身上劃過去,結果還沒有等她碰到他,手腕就被一下子抓住了。
下一秒,一個狠狠地耳光襲來,許嫿的頭都被打偏到了一邊,耳朵裡嗡嗡作響,嘴巴裡都有血腥味傳來。
「臭婊、子,給了你一點顏色就迫不及待地開染坊了嗎?撒野撒到你周少頭上,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吧!」
周澤一邊叱罵,一隻手抓住了許嫿的頭髮,反手又是兩個耳光打了過去。
許嫿驚叫出聲,卻被周澤隨手拿著不知從哪裡找到的抹布直接塞進了嘴裡,然後淩厲的拳頭如同密集的冰雹一樣落在了她的身上,她試圖掙紮,雙手卻被周澤緊緊困著,身體的疼痛讓她的腦子漸漸清楚了很多。
她瞪大了眼睛,無比後悔自己的魯莽,她怎麼就忘記了,眼前的這個男人,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尤其他現在好像宿醉未醒,惹惱了他說不定命都丟了。
也是這段時間她依仗著自己可能會勾搭上季南川,才對周澤放鬆了警惕。
這樣的人絕對不能硬碰硬,有句話叫做寧可得罪君子,不要得罪小人,周澤這個人就是個貨真價實的小人,更別說他本來就心狠手辣。
許嫿懊惱無比,後悔的腸子都青了,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眼睛裡滿是淚水,楚楚可憐地看著周澤,試圖讓他饒了自己。
周澤大約也是打的累了,直接鬆開了手,將許嫿扔在地上,甚至還用腳踹了一下,簡直就像是對待一條死狗。
許嫿隻覺得自己渾身的骨頭都好像碎了,疼的他五臟六腑都移了位置一般,她整個人蜷縮在地上,像被煮熟的蝦米。
「死了沒有?」周澤用腳撥了撥她的頭,「沒死給我去拿根煙去。」
許嫿不敢耽擱,連滾帶爬的支撐著身體從地上爬起來,甚至連嘴上的抹布都沒敢拿掉,直接爬到床頭的櫃子上找到了周澤習慣抽的香煙。
她戰戰兢兢地走過去,小心翼翼地將煙放到了周澤的嘴邊,那瑟縮的樣子哪裡有之前的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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