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利用
此時的許嫿簡直比那些會所裡的那些坐台小姐還要低賤,她在將香煙點燃之後,十分自覺地跪在了周澤的腳邊,恭順如一條狗。
周澤居高臨下地看著許嫿。
之前他疼惜這個女人,隻是因為她還有用,想著可以利用她來將周家打入豪門,但是結果呢,這個女人眼裡就隻有情情愛、愛的。
不僅如此,最近就連蔣司行都不怎麼喜歡她了,這樣的人,他要來也沒多大用處。
沒想到她倒是還猖狂起來了。
周澤心裡嗤笑。
真是蹬鼻子上臉,在這短短的一段時間,竟然敢不把他放在眼裡了。
周澤做出了一個深深的煙圈,眼神不屑地看著跪在腳邊的許嫿。
「行了,再嘴裡的抹布拿掉,順便去洗個澡,這樣子看著真讓人噁心。」
許嫿不敢拒絕,當即就迅速的朝著浴室爬了過去,這也是之前周澤給她定下的規矩,起初她還想反抗,後來被折騰了兩頓以後,她就徹底害怕了。
等到許嫿從浴室裡出來,周澤看著她瑟瑟發抖的樣子,一時沒了興趣,比起這副模樣,還是之前驕傲的許嫿更有征服感,看起來,還是不要折騰太過分的好。
想到這裡,周澤的聲音柔和了幾分,「過來!」
但是許嫿已經被嚇得不行,走路腳步都有些虛浮,加上剛剛被打了一頓,渾身都疼,完全不敢再靠上前去。
周澤卻主動過去將她摟在懷裡,手指拂過她有些紅腫的臉頰,語氣心疼地開口,「看看你,為什麼總是喜歡惹我生氣呢?這張漂亮的小臉蛋變成這樣了,讓人看著真是揪心。」
許嫿隻覺得心驚肉跳,對方溫柔的聲音簡直像一把鈍刀,一點點地在割她的肉,偏偏又不敢辯駁,隻能瑟瑟發抖地依偎在對方的懷裡。
「對不起,周少,我不是故意的,您就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吧。」
「放心,我當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最近既然想接近季南川,就給我好好做,你放心,隻要你得到了季南川的信任,我會好好對待你的。」
許嫿得到他的承諾,卻連半分高興的心情都沒有,她隻是有些麻木的點頭。
「最近這兩天你就住在我這裡,何況你現在這樣子也根本沒辦法出去吧?」周澤主動提議。
許嫿低垂著眼眸,盈滿淚光的眼底滿是恨意,何止不敢出去?她恐怕連家都沒辦法回,隻能暫時同意留在周澤的身邊。
她可以預想到接下來的兩天是多麼的生不如死,可是他沒有辦法,事已至此她別無選擇。
被鬧騰了半天,周澤也覺得有些疲憊,他隨意放開了許嫿,「行了,這件事就這樣吧,別打擾我睡覺。」
他自顧自地回到房間躺在了床上,很快,就傳來了綿長的呼吸聲。
許嫿坐在客廳的沙發裡,雙手緊緊環胸,眼淚一點一滴地掉落下來,她怎麼會遇到這樣的事?
明明不應該是這樣的。
那一場又一場的夢境裡,她明明就可以那麼高高在上,獲得自己想要的一切,而且這些男人哪一個不是對她俯首稱臣?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許嫿的身上疼痛無比。
她有些後悔當初招惹上周澤了,之前她隻知道周澤年紀輕輕的就掌握了家族產業,卻不知道他的手段竟然這麼狠辣。
為了周家能夠在A城站穩腳跟,他什麼都做得出來。
許嫿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開放式廚房裡那一排道具上,她像是被蠱惑了一般,慢慢地走過去,抽出其中一把長長的餐刀,銳利的刀鋒發著冰冷的光,讓她移不開眼睛。
她忍不住想象著,如果她拿著尖刀,能不能直接將這個該死的男人捅死,這麼想著,她的腳步慢慢朝著房間的方向挪動。
周澤似乎已經睡熟了,發出一聲接一聲的呼嚕聲,她的手指有些顫抖,表情卻格外冰冷平靜。
隻要一刀,割斷了他的脖子,她就再也不用被這個人控制,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也不會有人知道,她曾經和她發生過什麼。
她的手心裡全部都是汗水,心臟像是要從喉嚨裡跳出來。
「叮鈴鈴……」
突如其來的手機鈴聲打斷了許嫿的胡思亂想,理智瞬間回籠,她不可以這樣做,哪怕現在她恨不得立刻殺了周澤,也絕對不能自己動手。
許嫿手忙腳亂的將餐刀重新放好,迅速接起了電話。
「喂?」
因為太過緊張,許嫿的呼吸有些不穩。
「嫿嫿?你怎麼了?慌慌張張的,你現在在哪兒呢?」電話是蔣司行打來的。
「我……我在健身房,剛剛在跑步來著。」許嫿的語氣有些慌張。
果然蔣司行並沒有懷疑,隻是笑著說,「你之前不是不喜歡運動嗎?怎麼突然就想要健身了?」
「女孩子嘛,總歸想要變得更好更美不是,司行你找我有事?」
「沒什麼,就是過兩天有一個宴會,你和我一起去。」
「好的,我知道了。」
「那你儘快準備一下,今天晚上有空嗎?」
許嫿心裡咯噔一下,「那什麼,這兩天我點事情,就暫時不回去了。」
「什麼事?」蔣司行顯得十分不滿。
許嫿忽然想到什麼開口道:「就是關於畢業設計的事,我和沈清一起做的,這兩天需要精修一下,所以我留在這邊和她一起討論。」
許嫿有模有樣地編著謊話,總算是將蔣司行給敷衍了過去,隨後才總算是掛斷了電話。
想到之前自己的一時衝動,許嫿後知後覺地害怕,要不是蔣司行的電話來得及時,要麼她就是被周澤給發現,要麼就是自己做了傻事。
不管是哪一種,她的結果都不會好到哪裡去。
許嫿的臉色蒼白,她要冷靜,想想不久之前剛剛被判刑的孟玉婷,她心裡一陣陣後怕。
還好,她並沒有真的動手。
蔣司行這邊剛剛掛斷了電話,心裡有些不舒服。
他感覺最近許嫿對他的態度似乎有些不對勁,之前她總是會主動找自己,現在竟然還要他打電話過去。
她以為自己是什麼身份?
不過一個保姆的女兒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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