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陰謀算計
她之前就隱隱有種感覺,但是沒想到這位葉影帝竟然這麼純情。
顧棠愣神的功夫,對方已經走出去很遠了。她擡腳正要追上去,卻無意間瞥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蔣司行?他怎麼在這裡?他的腿傷好了?
接著另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季景揚?!
她趕緊閃身到門口的雕像後,眼看著這兩人一前一後就跟約好了似的進了飯店,心裡的疑問卻漸漸加深。
這兩個人什麼時候認識的?
這兩人約在這裡見面,難道是在商談什麼重要的事情?
顧棠很想偷摸著進去探探究竟,可是葉遠山還在車上等著她,怎麼辦?
飯店的落地窗玻璃透明厚實,可以很輕易就看到裡面的客人就餐情況。
這或許是飯店老闆的刻意之舉,為的就是讓外面的來往路人因為好奇而進來捧個場。但此刻,卻給顧棠提供了可以將裡面的情景一覽無餘的便利。
隔著透明的落地玻璃,顧棠的目光落在才剛走近飯店的季景揚和蔣司行倆人身上。
他們果真是一起的,此刻,倆人面對面坐著,彼此客氣有禮。
她正要細看,突然,季景揚的目光朝她的方向看來。
於是她趕緊蹲下、身體,背過身來,一顆心急跳不已。
她撫了撫胸口,看來這季景揚的警惕心挺高,她不能在這繼續待下去,否則容易被發現。
顧棠思忖了下,還是決定先按兵不動,想到在車上等著自己的葉遠山,於是趕緊匆匆離開了飯店門口。
到了車子旁邊,葉遠山居然沒有上車,正站在半開的車門前等著她。
她心裡微微詫異,葉遠山也太膽大了,要是被人認出來的話,豈不是又會上一次熱搜?
「怎麼了?」
見到顧棠的目光有些奇怪,葉遠山忍不住好奇。
顧棠趕緊搖了搖頭,緊走幾步到了車邊上。
「上車吧。」葉遠山笑著說。
葉遠山熱絡的態度讓顧棠有些接受無能,她匆匆說了一句:謝謝,便趕緊坐上了車。
葉遠山關上車門後,又從車子另外一邊門上來,坐在了顧棠身邊。
車子緩緩開動。
「禮物還喜歡嗎?」葉遠山突然問。
顧棠上車後已經將手裡拎著的紙袋放入了腳邊兒上,聞言,她下意識就要點頭,卻在後一秒,突然將紙袋一一撿起來,放到對方那邊。
「葉哥,禮物太貴重了,無功不受祿,您還是拿回去吧。」
葉遠山沒有說話,目光緊緊落在女子白皙細膩的臉龐上。
顧棠的目光微垂,說完剛才那句話後,她就沒有再看身邊的男人。
此刻,她心裡有些莫名的忐忑,但是她也不大可能因為這個就隨便接受別人的禮物。
「為什麼不能收?僅僅因為它們值幾個錢?」葉遠山淡冷的話語隨後傳來。
顧棠瞠目結舌,這幾件首飾加起來少說也上千萬了,他居然說隻值幾個錢?
顧棠正要開口,就聽葉遠山道:「這些是為了表示我的歉意買的,你不收,是不願意接受我的道歉嗎?」
顧棠猶豫了片刻,俯首隨意拿了一個紙袋出來,笑笑說,「這樣吧,我就收這一個,其他的,真是太多了。」
而且顧棠想著,她之後也可以想辦法用粉絲的名義回送對方一個禮物,倒也算不上佔便宜。
現在麻煩的就是之前相親的事情,也不知道葉遠山到底是個什麼想法。
難不成她要主動提出來嗎?
總覺得有些自作多情的嫌疑。
顧棠這幅糾結無奈又暗恨不已的表情落入葉遠山眼底,讓他臉上不由地浮現了一絲意味不明之色。
顧棠遲疑了一路,到底沒有說出來。
算了,順其自然吧。
反正看現在葉遠山的態度,應該隻是將她當成普通的朋友和粉絲罷了。
此時飯店裡。
季景揚和蔣司行面對面坐著。
蔣司行笑著說:「季總,真想不到,我們居然同時到了。」
「呵呵,看來蔣少也是守時的人!」
蔣司行笑了笑,這次的飯局是他父親安排的。
季景揚就是一個可以合作的對象罷了。
「這樣,我們先點菜,邊吃邊談。」蔣司行道。
季景揚點了點頭。
蔣司行目光落在菜譜上,自是沒有看到對面的人這幅奇怪的神態。
菜點好後,蔣司行抿了口茶,看向對面坐著的季景揚說:「季總,你托我父親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怎麼樣?是不是屬實?」季景揚淡淡地問道。
蔣司行點了點頭,身子前傾了一點,臉上透露出隱隱的興奮,語氣也壓低了不少:「我父親得到消息,南城改建工程一旦竣工,顧氏集團應該可以分得的利潤是這個數。」
說著,他舉起了右手,五個手指動了動。
季景揚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唇邊溢出一絲笑意,「這算什麼,你知道季氏集團能從中分得的好處是多少嗎?」
蔣司行心裡一「咯噔」,他之無意聽蔣平濤透露了一嘴兒:其實,這個南城改建工程就是季氏集團給顧家的一塊小蛋糕而已。
連顧家這個陪襯的,到最後獲得的利潤都能有這麼高,那作為主辦方的季氏集團,能得到的好處自是不可估量啊。
而且如果得到了這筆客觀的財力,顧氏集團的規模在未來不可限量。
思及此,蔣司行臉上露出一絲隱隱的不甘心來。
原本他們家和顧家屬於同一起跑線,誰比誰也厲害不到哪裡去。
偏偏顧家攀附上季氏集團這棵大樹,進軍了房地產行業。
而他們蔣家,卻因為之前兩家退婚的事情元氣大傷。
此消彼長,以後在A市的格局自然不用說。
蔣司行雖然才剛剛接觸這些,但是有些事情耳濡目染的,不會不清楚。
季景揚瞟了對方一眼,心裡已經有數,知道接下來的溝通應該不會太難了。
蔣司行的心思其實不難猜。
自從兩家退婚之後,蔣司行幾乎就是被瘋狂打臉。
現在走出去,這位蔣家大少,幾乎成了上層社會的大笑話。
更別說,蔣司行想重新站起來,想得幾乎要瘋了。
在這種情況下,要麼真瘋,要麼就成為玩命之徒,為了得到想要的東西,做事可以沒有底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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