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 可真是太好了
章治直接無視了她的問題,主動發問:「你先回答我,在跟誰打電話?」
「……」雲裴更加沉默了,不知道如何是好。
章治已經主動說了起來:「剛才我就覺得你很奇怪,看著我欲言又止,你果然有事情瞞著我。」
「是羅娜,是不是?她到底怎麼了?」
雲裴冷汗涔涔,面對章治的種種詢問,她不知道該如何作答。就在剛才,羅娜才剛剛請求過讓她幫忙隱瞞章治。
電話另一頭的羅娜也隱隱約約聽到了章治的聲音,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雲裴,你現在在跟誰聊天,是章治嗎?」
聽到電話裡傳出來的聲音,章治眼睛中閃過一絲精光,在雲裴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就直接把雲裴的手機搶了過去。
「欸,章治你……」雲裴驚呼。
章治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默默走遠,他已經對著電話那頭的人說:「我是章治,有什麼話你就跟我說吧。」
果然是章治。
羅娜被他給嚇得不輕,想也不想,身體已經條件反射的做出了決定。
她掛斷了電話。
章治的臉都黑了。
下一刻,他將視線重新落回雲裴身上,逼問道:「你跟她到底瞞了我什麼?」
「我……」
雲裴依舊吞吞吐吐,糾結著,猶豫著。
就在這個時候,馮祺朗突然出聲了:「羅娜懷孕了,你的,她現在想把那個孩子打掉。」
轟!
章治的腦袋好像被雷劈了一樣,外焦裡嫩的。
腦子裡很亂,千頭萬緒,唯有一個念頭他是非常的清楚的——挽留羅娜,絕對不能讓她做傻事。
「羅娜在哪兒?哪家醫院?」
「我們怎麼知道,你要想知道,就自己去找吧。說不定能找到,還能阻止她呢。」
馮祺朗的話剛說完,章治就像是一道風一樣飛快的跑了出去。
砰!
門重重的摔上,章治的身影很快成雲裴他們面前消失。
他走了。
雲裴慢慢的回過神來,開始秋後算賬:「怎麼就把真相告訴他了呢?」
「不跟他說清楚,你準備怎麼解答他的疑惑?」
「這……找個理由糊弄過去?」
「你以為章治有那麼傻嗎?」
雲裴:「……」
如果章治真的起了疑,想要把他騙過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剛才羅娜跟我說,他想留下這個孩子要是章治不同意,強行想讓她打掉該怎麼辦?」
「你看他剛才的反應,像是會要打掉那個孩子的樣子嗎?」
雲裴想了想可能性微乎其微,但她終究沒有放心下來,畢竟不是章治自己親口說的這種話。
「是說萬一,如果……」
「放心,如果他真的那麼做,我也一定會阻止他的。」
「真的?」雲裴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裡面裝滿了開心。其實她在等的,就是馮祺朗的這句承諾罷了。
不隻是能讓她安心,而且還給了羅娜一個保障。
「好了不說他們的事了。他們的事就交給他們自己去煩惱吧,我們過我們的就行。」
男人的語氣頗為幽怨,像極了得不到糖的小孩子。
雲裴哭笑不得:「好,我知道了。」
另一邊章治出門之後,通過一些關係知道了羅娜所在的醫院。
彼時,羅娜正在醫院大堂準備出去。章治看見他後立馬走了過去,抓住她的肩膀,厲聲質問:「羅娜,你做手術了?」
章治出現在自己眼前,這著實把羅娜狠狠地嚇了一跳。
就是因為太過於驚訝,所以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反倒讓章治急火攻心。
「說話呀!你到底有沒有做手術?」
「我……」羅娜心裡更慌,她怕章治是知道自己懷孕的事情,所以過來監督她打胎的。
所以,她想也不想道:「做完了,沒有給你添麻煩。你來做什麼,不會是來阻止我吧?」
邊這麼說著,她忍不住偷偷的打量著章治的是成冊,希望從他臉上找出一絲認同來。
章治身體抖了一下,有些難以置信,心裡說不出的難受。
在發現羅娜的目光之後,他很快冷靜了下來:「我怎麼可能來阻止你,你做了就好。的確給我省了不少麻煩,謝謝。」
羅娜的心裡跟打翻了陳年老醋一樣,整個心肝都酸澀的不像話。
果然她不該有不該有的期待的。
羅娜難過的想哭卻又害怕被章治看見,努力撐著不讓眼淚掉下來,隨後她說:「既然沒有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醫生說我現在需要靜養休息。」
「等等。」章治想也不想的就抓住了她的手。
羅娜回過頭來,用一種迷茫的眼神看著他的時候。章治的內心很是慌亂,他發現自己不知道為什麼就下意識的做出了這個動作。
沒有任何原因的。
「嗯?」羅娜耐心的等著他的回答。
章治過了好半天才勉強找回自己的聲音:「那個……這個你拿著。」
邊說著,他邊拿出錢包取出裡面的銀行卡。
羅娜的表情是獃滯的,苦澀綿長。
他說:「這裡面有一筆錢,你拿著吧。就當做是我給你的補償,自己買點好吃的,好好照顧身體。」
羅娜再次覺得自己很可笑,她之前居然認為他會回心轉意。
有個聲音告訴她:就當是讓自己認清楚現實,把這筆錢收下吧,又或許可以當作小孩的撫養費。
但她卻還是沒有那麼做。
「不用了,你自己留著。」說完,她把銀行卡還了回去:「你之前已經給過我了,不是嗎?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
她說完之後,就準備離開,看陣容她的背影,章治心裡卻十分的慌亂。
一如之前,他還是沒有阻止羅娜,默默目送著她的離開。
一通電話打斷了章治的沉默,給他打電話的人,正是給章治提供線索的人。
「怎麼樣,哥,你有沒有找到羅娜?如果沒有找到他的話,我這裡還有她家的地址,說不定你可以過去看看。」
「不用了,已經見到人了。」
「這樣啊,可真是太好了。」對方一副鬆了口氣的表情,想起某件重要的事情,語氣又重新變得嚴肅起來:「那個孩子有沒有保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