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你最好不要騙我
「我前腳才離開,雲裴後腳就失蹤。除了你,還有誰會那麼恨她,又有誰會那麼大膽又同時有這個權利在我的別墅裡公然綁人?」
馮祺朗分析的頭頭是道,氣勢逼仄,換做一般人早在他面前說不出話來。可蘇悅悅沒有,在馮祺朗過來這段時間裡,她已經排練了無數次怎麼為自己辯駁的草稿。
所以她一點也不慌張,擠出幾點眼淚看上去可憐兮兮的:「馮祺朗,你這人也忒不講道理了吧。憑什麼雲裴失蹤就跟我有關,是,我是恨她沒錯。但我還不至於為她犯法,在你眼中我就是那麼沒有腦子的人嗎?」
「除了你,還能有誰?」馮祺朗絲毫不上她的當,始終無比堅定自己的想法。
蘇悅悅笑了笑:「你問我我怎麼會知道,她那麼討人厭,恨她的人應該不少。對了,馮伯父就很討厭她吧,你怎麼確定就不是伯父所為?又或者,是她自己偷偷綁架了馮舒跑了呢?」
聽到前半句話的時候,馮祺朗內心尚有意思疑慮,也掙紮了一會兒。發自內心的思考著馮韜做出這種事的概率,但當馮祺朗聽到蘇悅悅最後那句話的時候,他完全已經可以肯定兇手除了蘇悅悅之外不會有別人。
「你既然說自己無辜,那你又是怎麼知道馮舒也跟著失蹤了的?從頭到尾,我好想都沒有跟你提起舒舒吧?」
百密一疏,要不是蘇悅悅不小心說漏了嘴,他還真的會被這個女人給騙過去。
「我……」蘇悅悅臉色慘白,萬萬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狠狠栽一個跟頭。
沖她這猶猶豫豫的心虛的態度,馮祺朗完全確定了就跟他有關,上前一步,手狠狠地掐住了蘇悅悅的脖子:「你最好老實交代,雲裴被你藏哪兒了,否則,這事我跟你沒完。」
被他拆穿後,蘇悅悅都是十分慌張的,可當馮祺朗的手捏住她脖子的那一瞬可,蘇悅悅突然冷靜了下來。不僅如此,她還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你既然那麼恨我,就儘管掐死我好了。我死了,雲裴跟你那個可愛的小侄女也會必死無疑。」
馮祺朗受到驚嚇,瞳孔放大了許多,手也跟著下意識的一輕。
見狀,蘇悅悅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隻不過她這笑容還沒有維持太久,下一秒,馮祺朗就比之前更加用力,掐得她兩眼泛白,差點直接暈死過去。
「你確定不說?」馮祺朗咬牙切齒的對她下最後通牒。
「不說,你能拿我怎麼樣?別忘了,我手裡可是有雲裴跟你的侄女。」
蘇悅悅死不悔改,認定了自己手裡掌握著雲裴跟馮舒兩條人命,馮祺朗絕對不會輕舉妄動。
可是她忘了,狗被逼急了都是會跳牆的。而且,馮祺朗並不是狗,他是一頭徹頭徹尾的狼。有人傷他一分,他便十倍百倍的還回去。狼也有逆鱗,觸之即死。
「這可是你說的。」
馮祺朗的眸子中掠過一抹嗜血的光,直接拖著蘇悅悅往廚房走,將她按在冰冷的牆壁上,二話不說抽出了旁邊的菜刀。
寒光折射在蘇悅悅的臉上,嚇得她瞳孔縮成一個小點。心裡無比的慌亂,表面上又不得不裝作鎮定跟馮祺朗說道:「你,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殺人可是犯法的,你難道不想知道了雲裴他們的下落了嗎?」
「你會說嗎?」
「不、不會。」蘇悅悅咬著牙逼自己跟馮祺朗硬碰硬,她在賭,賭馮祺朗絕對不敢傷害她。
就算氣到沒有理智,馮祺朗也不是那麼衝動的人,他不可能一點兒後果都不考慮。
剛這麼想著,蘇悅悅的臉上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伴隨著皮膚被刀子割開的觸感,一點點的在心裡不斷放大。很快,溫熱的血流打濕了整個臉龐。
從馮祺朗冰冷的眸子中,蘇悅悅看到了裡面倒映的自己的樣子。
「啊!」
他,他居然真的用刀子割了自己的臉,毀容的想法瞬間佔據了蘇悅悅的整個腦海,眼淚刷刷的落了出來,她不想自己以後變成一個醜八怪。
馮祺朗將刀尖對準了她:「現在還是不說嗎?如果你不說的,我不介意再給你來幾刀,你長得這麼好看,骨頭一定更好看吧。」
魔鬼,這個人簡直就是魔鬼!
蘇悅悅被嚇得直打哆嗦,沒當場尿出來已經算是她忍耐的極限。馮祺朗用親身行動告訴了她,跟他作對絕對沒有好下場,因為他是真的什麼都做得出來。
蘇悅悅不想自己變得更醜,捂著臉哭泣不止:「不要,求你了。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她飛快的道出了雲裴的藏身地,馮祺朗也乾脆利落的丟了刀子:「你最好不要騙我,否則你一定會被現在更慘,你不會想知道得罪我是什麼下場的。」
說完,馮祺朗就鬆了手。蘇悅悅則因為再也堅持不住,不堪重負的跌倒在地上,模樣更是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馮祺朗不會管他的死活,現在她一心惦記著雲裴的情況,隻想立馬找到她。
然而馮祺朗並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後,原本一直坐在地上哭泣不止的蘇悅悅哭著哭著就笑了,病態的狂笑不止:「就算你去,也已經來不及了。雲裴那個小賤人必死無疑,誰讓你們倆惹我呢,她活該哈哈哈。」
笑著笑著,蘇悅悅的眼淚很快又飆了出來,因為動作幅度過大,牽扯到臉上的傷口了。
疼痛感引起了蘇悅悅的在意,她不想毀容,急急忙忙的捂著臉打車去醫院。
馮祺朗廢了一番功夫才找到蘇悅悅所說的那個荒廢的倉庫。入眼的事一片火紅色的火光熊熊燃燒著。大有燒到蒼穹頂的架勢,馮祺朗當即慌了神,雲裴還被關在裡面!
想到這個可能,馮祺朗的心抽痛了一下,不管不顧的衝進了火海裡。
「雲裴……咳咳,舒舒,你們在不在這兒?」火勢很大,馮祺朗的聲音乾澀沙啞,在這裡呼吸都會變得很困難。因為動不動就會吸入一陣濃煙。
而且濃煙越來越濃,呼吸也變得越來越困難。再不找到雲裴他們的話,隻怕馮祺朗自己也會身處險境。
就在這時,雲裴的身影闖入馮祺朗的視野。她被人五花大綁著,躺在地上,人已經失去了知覺昏迷不醒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