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冷艷神醫,扮豬吃老虎鬧翻皇城

第287章 其罪當誅

  今日之事,竟演變成了韓王府的醜聞。

  若再扯出世子血脈不純的驚天秘聞,韓王必將淪為全天下的笑柄,有損皇家顏面。

  因此,呂太妃拼力阻攔韓王追問真相。

  「我……」韓王心頭一震,瞬間醒悟,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咽回,強忍下那股滔天疑雲與怒意。

  一旁跪地的柳清風,斜眼偷瞄身側的慕水星。

  觸上她那雙冷厲如冰的眸子,慌忙垂首。

  喃喃出聲:「王妃……王妃曾對小人說過,那一雙兒女,都是我的……究竟是不是,小人也、也不清楚……」

  「你胡說!」

  「你說什麼?!」

  呂氏與韓王齊齊厲聲喝出,聲震大殿。

  呂氏狀若瘋癲,連滾帶爬撲到柳清風身前,死死揪住他衣襟撕扯:「你怎敢如此害我!我幾時說過兒女是你的!」

  「滄浪!」

  韓王目眥欲裂,赤紅著眼,猛地抽出身旁禦前侍衛腰間佩劍,手腕狠厲一送,利劍徑直刺入柳清風後心。

  劍刃入體,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濺在金殿上,刺得滿殿人眼目生疼。

  柳清風悶哼一聲,身軀軟軟向前撲倒,隻餘下最後一口氣,艱難地擡起手望向慕水星,喉間溢出幾不可聞的碎語:「救……我……」

  一語落畢,手臂軟軟垂落,氣絕身亡。

  柳清風沒想到自己會死在韓王劍下,是慕水星答應他——隻要他當眾說出呂氏所生子女他的血脈,她便給他假死葯,助他逃脫罪行。

  慕水星冷冷的睨著地上的屍體,黝黑眼眸中無半點波瀾,袖中雙手卻死死攥緊,指尖深深掐入手心。

  害死娘親的兇手之一終於死了,但她心中無一絲快感——這樣的死太便宜他了。

  他們該被千刀萬剮!

  一旁的林白芷蹙眉看著眼前一切,柳清風膽敢當庭指出韓王一雙兒女是他血脈,其中定有隱情。

  他臨死前,最後看向慕水星,難道是她做了什麼?

  殿內死寂一片,連呼吸都似被凍住。

  溫熱的血液噴濺在呂氏臉上。

  呂氏當場癱軟在地,魂飛魄散,指著那具屍體凄厲哭喊:「死了……他死了!可我是被冤枉的!姑母救我——王爺救我啊——」

  她瘋了一般朝呂太妃方向爬去,髮髻散亂,妝容花盡,再無半分王妃體面。

  呂太妃隻覺眼前陣陣發黑,一手死死攥住扶手,指節泛白,胸口劇烈起伏。

  韓王手握染血長劍,渾身戾氣未消,胸膛劇烈起伏,赤紅的眼底翻湧著悔恨、暴怒與茫然。

  他殺了柳清風,可那一句「兒女是我的」,卻如同毒刺,深深紮進心頭,拔不出,消不掉。

  真相隨著柳清風一死,徹底成了謎。

  滿殿文武噤若寒蟬,無人敢出聲,隻垂首盯著地面那灘刺目鮮血,心中早已翻江倒海——韓王府這樁醜聞,今日算是徹底釘死在朝堂之上,再無挽回餘地。

  兩名禦前侍衛愣怔一瞬,瞬間反應過來,迅速上前狠狠將韓王按倒在地,卸下手中還在滴血的長劍。

  龍坐上的皇上一陣陣頭疼,不是生理上的頭疼,是心理上的頭疼——是任何藥物都無法醫治的頭痛。

  他擡手輕揉眉心,未及開口,薛禦史已踏前一步,躬身啟奏。

  「陛下!韓王寵妾滅妻,緻使先王妃含冤而亡,今更在大殿之上持刀行兇,目無君上,悖逆天理!臣奏請聖上,嚴懲韓王,以正朝綱!」

  薛禦史話音未落,又有三位禦史齊齊出列,聲震金鑾。

  「臣等附議!請陛下嚴懲韓王。」

  皇上龍目微眯,眸光沉冷,韓王覬覦權柄、私結朋黨之心,今日在朝堂之上已露端倪。

  他既已於殿上失儀,失了君臣禮數,朕何不順勢,以雷霆手段挫其鋒芒,將其腹中不軌之念,扼於萌芽之中。

  被按在地上的韓王猛地掙紮起來,鬢髮微亂,眼底布滿血絲,全然沒了往日王爺的矜貴,他仰頭怒視幾位禦史,嘶吼聲破音而出。

  「污衊!全是污衊!」旋即轉向皇上,「皇兄!臣弟沒錯!寵妾滅妻純屬污衊,臣弟是被呂氏蒙蔽,都是呂氏的錯。殿前行兇,隻因那奸人慾混淆臣弟血脈,臣弟一時失控才失手!」

  龍椅上的皇帝猛地一拍扶手,鎏金禦座震得嗡然作響,滿殿文武瞬間噤若寒蟬。

  「夠了!」

  一聲怒喝,震得金鑾殿樑柱微顫。

  皇上霍然起身,龍目含煞,居高臨下睨著階下被按住的韓王,字字如冰刃砸落:「韓王!你太讓朕失望了!你寵妾滅妻,緻使先王妃被害,含冤而亡,證據確鑿,朝野皆知。你非但不思悔改,還口口聲聲被污衊。今日竟敢持劍禦前行兇,目無君上,形同謀逆!」

  「如此恣意妄為,有失皇室顏面!天下人看著,朕若容你,國法何在!天理何在!朕這皇位,又何以服眾!」

  皇上袖袍一甩,聲音冷得不帶半分溫度:「來人!將韓王褫奪王爵,廢去封地,打入天牢,嚴加看管!待朕下旨,三法司會審,依律重判,絕不姑息!」

  一言出,滿殿皆靜。

  文武百官皆垂首不敢語,隻有殿外檐角的銅鈴被風一吹,發出清脆卻刺耳的叮噹聲,反襯著大殿內令人窒息的死寂。

  「呵」

  忽然一聲冷笑響起:「皇上,此事是否太過於武斷了?」

  眾人循聲望去,座椅上的呂太妃擡眼看向皇上。徐徐開口:「韓王整日忙於政務,後宅之事,他怎能清楚,先王妃一事乃呂氏與姦夫構陷所為,怎是韓王寵妾滅妻?至於韓王手刃姦夫,情有可原,眾人也都親耳聽到,他欲污衊皇室血脈,本就該死。」

  話音未落,沈太傅站出來,躬身道:「聖上,太妃所言極是,韓王所作所為,情有可原,需酌情處理。」

  「陛下,臣亦附議。」丞相林世庭隨即站出來,「韓王殿前失儀,理該重罰,然事出有因,或可輕饒。」

  兩大朝中重臣均為韓王求情,不得不讓皇上審視起來。

  韓王側妃乃沈太傅侄女兒,沈太傅求情,乃是情理之中。

  可這林世庭,這位慣於明哲保身的狐狸,此時竟也願捲入這渾水,著實蹊蹺。

  現在有兩位朝中大員為韓王求情,稍後指不定還有多少人為他求情。

  皇上深知此事需當機立斷,趁機狠狠打壓韓王一番。

  心念及此,皇上冷眸微沉,厲聲開口:「太妃、太傅、丞相,你們身居高位,豈不知王子犯法,庶民同罪?國法如山,朕今日若不重責,何以整肅朝綱,震懾群臣!」

  話音剛落,薛禦史出列高聲附和:「陛下聖明!韓王禦前持劍行兇,其罪當誅,斬立決亦不為過。今日陛下若姑息,明日便人人效尤,朝堂將無寧日!」

  「沒錯!若不嚴懲,今日韓王敢殿前行兇,他日便敢持劍逼宮。」

  一聲清朗的聲音,響亮殿中。

  這句話分量極重——矛頭直指韓王有謀逆之心。

  眾人不由吸口涼氣,齊齊望向說話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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