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你確定你捨得?
王妍事情解決的如此順利,大大出乎了馮棋朗跟雲裴的預料。從醫院走出來的一瞬間,兩個人都有些精神恍惚。
甚至,雲裴還忍不住跟馮棋朗再確認了一遍:「真的解決了?」
「嗯,解決了。」馮棋朗點了點頭,還伸手在雲裴的頭上揉了揉,「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雲裴被他這麼溫柔對待的有些不好意思,小臉上泛著紅暈:「我有什麼好辛苦的?辛苦的人是你才對。」
「如果沒有你,我可能也堅持不到現在。」
馮棋朗這樣說著,也越發的令雲裴感到害羞,所以她不得不轉移了話題,「我好餓啊,我們去吃東西吧。」
馮棋朗笑了笑沒有拆穿,而是就是她的話接下去,「好,你想吃什麼?」
「讓我想想。」
話音未落,突然有一道黑影衝出來,毫無徵兆的對著馮棋朗的臉就是狠狠的一拳。雲裴蒙了,被嚇得失聲尖叫。
等她看清那個動手的人之後,隻剩下了滿腔的怒火,她趕緊衝上全集幫忙分開那個人:「何俊陽,你到底想做什麼?」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他才對。」何俊陽惡狠狠的瞪著馮棋朗,雙眼猩紅,「你到底對王妍做了什麼,為什麼她好端端的都會撤銷訴訟?」
趁著雲裴不注意的空擋,何俊陽對著馮棋朗的臉就來了狠狠地一拳,這一拳直接將他的嘴角揍出嗎淤青,還有一條細細的血痕。
雲裴氣急了,一股無名火在胸口灼燒著,燒得五臟六腑異常難受。
她一把將何俊陽推得老遠,憤怒說道:「你你既然身為她的律師,連她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現在還在這裡平白無故冤枉人,不覺得可笑嗎?」
何俊陽稍稍冷靜了下來,「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既然你好奇王妍撤銷了訴訟,不妨去問問本人到底是怎麼想的。」
「動手的事就不跟你追究了,但我不希望有下次。」
雲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後,跑到馮棋朗身邊,眼神中滿滿的心疼:「你有沒有怎麼樣?」
馮棋朗搖了搖頭:「沒事,我們先回去吧。」
「好。」
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何俊陽重重的一拳砸在了旁邊的牆壁上。眼中閃動的是毫不掩飾的對馮棋朗的憎恨,濃郁而陰暗。
過了一會兒,他還是選擇去王妍的病房問個究竟。
雲裴跟馮棋朗開車回了家,中途的時候在藥店門口停了下來,雲裴特地給他買了一些擦傷葯。
看到他嘴角的淤青,止不住心疼:「何俊陽真是太過分了,衝上來就動手,以前都不知道他是這樣的人。你當時就不該讓著他,應該把他揍一頓的。」
馮棋朗挑了挑眉,目光探究:「讓我揍他,你確定你捨得嗎?」
「有什麼捨不得的?」
「等等。」雲裴猛地對上他的視線,如同發現了新大陸一般,「你該不會是以為我們之間有什麼吧?」
「難道沒有嗎,在我失憶那段期間?」
雲裴心裡咯噔了一下,糟糕,早知道她就不該提起這茬的。
「沒有,絕對沒有。」
為了自己的幸福生活著想,雲裴決定撒一個善意的小謊。反正她沒有答應何俊陽,就算是什麼事都沒有。
「真的?」
馮棋朗很明顯是不信的,目光中透著懷疑。他直接抓住了雲裴的手,將她按在座椅上,狹小的空間高大的身軀湊過來……
一下子令周圍變得更加擁擠,雲裴連心跳速度也加快了許多。
她不喜歡這樣,像是蟄伏在草叢中的獵豹盯上了自己的獵物一樣。不巧的是她是獵物,而馮棋朗是那隻眼冒綠光的獵豹。
「當,當然是真的了。」
「撒謊,你都結巴了。」
雲裴:「……」她天生結巴不行嗎?
就在氣氛變得越來越僵硬,也越來越讓雲裴覺得不自在的時候,外面突然響起了有人敲車窗的聲音。
雲裴被狠狠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的推開了身上的人。馮棋朗毫無防備,腦袋一下子撞在車頂上,整個人都是蒙的。
等他看到窗外的馮韜之後,人就更蒙了。
完了,好像被雲裴撞壞腦子,出現幻覺了。
他走神的這會兒功夫,雲裴已經手腳麻利的走了下去,緊張不安的看著不請自來的馮韜:「馮先生,你好。」
「哼。」馮韜依舊很不待見雲裴,不屑的發出一個冷冷的嗤鼻聲。
馮棋朗緩緩意識到,是真的馮韜。眉頭幾乎是下意識的皺了起來:「你怎麼來了?」
毫不掩飾的不歡迎的語氣,臉上更是一點表情都沒有,跟剛才判若兩人。
馮韜感受到了他的不待見,心裡憋著一股火氣:「怎麼你弄出了那麼大的事,我還不能過來看看嗎?」
「你現在才來,會不會太晚了些?」馮棋朗雙手抱胸,言語上絲毫沒有給他留情面,將馮韜給氣得臉黑。
馮棋朗也根本沒有辦法不怎麼想,事情剛鬧出來的時候是在半個多月前。那個時候,馮韜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什麼消息都沒有,連一個問候電話都沒有。
事情鬧得那麼大,連上了一個星期的新聞,熱度經久不息。馮棋朗不相信,馮韜會一點消息都不知道。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知道,但他什麼也沒做。
現在卻跑過來找自己,無事不登三寶殿啊。
「直說吧,你來找我做什麼?」
馮韜不滿的皺著眉:「這就是你對我說話的態度嗎?我是你爸。」
雲裴也不贊成的扯了扯馮棋朗的衣角,暗示他不要這麼做。
正因為如此,馮棋朗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但是語氣卻依舊好不到哪裡去。
他說:「那麼,請問馮韜先生,你過來找我是有什麼事?」
「你……」
馮韜覺得受到了挑釁,擡起胳膊就準備動手,這時候馮棋朗又跟他說道:「爸,有件事我還沒有告訴你,我恢復記憶了。」
因為太過震驚,馮韜一下子忘記了自己原來要做什麼?隻是獃獃的跟他求證了一遍:「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當然,包括你怎麼騙我,怎麼讓我跟蘇悅悅訂婚的事,也都還記得一清二楚,驚不驚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