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我答應你就是
年關逼近,淩氏集團舉辦了一個年會,不僅讓公司的員工參加,生意上的合作夥伴也遞了邀請函。至於參不參加,就是對方的事了。
馮祺朗就赫然在列。
淩靜晨負責整個策劃活動,她知道這一點的時候,提前過來專門就為了提醒雲裴。
「你要是介意的話,我就直接把他從賓客名單中劃去。」免得到時候兩個人見到會覺得尷尬,而雲裴又會躲起來一個人暗自傷心。
雲裴知道她為自己著想的心情,卻不想這樣,逃避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劃掉他做什麼?你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你確定?他說不定還會帶著蘇悅悅一起來,你要不幹脆也把何律師一起叫過來充場子吧。」
「叫他做什麼?你不會還以為我跟他之間有什麼吧?」雲裴無奈中又帶著些好笑。
淩靜晨淡定的瞥了她一眼:「那你告訴我,你桌上的花跟零食是怎麼回事?」
「有客人送了他,他不喜歡這些,又不想浪費,所以才給了我,有什麼不對的嗎?」
「就你吃的那個巧克力可是進口的,一般人買不到,你確定是他顧客給的?還有鮮花,我記得你不是最喜歡滿天星一類的嗎?」
雲裴心裡咯噔了一下,老實說,如果這個時候說聽不懂淩靜晨的那些暗示他就是真的傻了。連自己的決心都產生了一絲絲的動搖,雲裴還在為他找借口,乾笑兩聲:「咳,他是個大律師,接待上流社會的人出手大方,不也很正常嗎?」
「你得了吧,我還是覺得他是在追你。」
雲裴無比慶幸自己現在沒有喝水,否則她一定會被嗆個半死。
何俊陽追她,怎麼可能?他們才見過幾次面啊,一定是淩靜晨的錯覺。因為太想把自己推銷出去了,所以都有些走火入魔了。
然後,雲裴選擇跟這些天一樣,用同樣的招數來對付淩靜晨——
「與其說我這子虛烏有的事,不如我們好好談談你跟那位神秘男士的事情吧。你們倆之間絕對有點什麼吧。」
「他是不是也在這次的邀請名單之列呢?」
八卦起來,雲裴比淩靜晨也不遑多讓,淩靜晨的臉上很快浮現出了羞赧。
在雲裴戲謔的目光跟再三的追問之下,她不得不清了清嗓子,而後表示:「想知道?那就等到年會那天拭目以待吧。」
聽到這樣的話,雲裴便知道,十有八九那位神秘男士是要出席年會了。對於本來有些抗拒的年會頭一次生出了一絲絲的小期待。
跟淩靜晨聚餐過後,雲裴回到了自己的直播間,卻沒有急著直播。她拿著手機,心不在焉的看著通訊錄名單。
她想到了淩靜晨剛才的話,沒準她真的可以邀請何俊陽一起參加這次的年會。這樣即使碰到了馮祺朗跟蘇悅悅他們也不會覺得太過於尷尬。
雲裴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決定打電話給何俊陽。手剛按到通話鍵,立馬就有人接通了。
雲裴一鼓作氣的說出:「那個,我有個不情之請,你能跟我一起參加公司的年會嗎?」
對面響起了一個輕笑聲,這個笑聲讓雲裴覺得有些陌生,還有些奇怪。一時之間又無法準確說出是哪裡奇怪,下一秒,她的所有疑惑都得到了解答。
「既然你這麼誠心誠意的請求了,我就勉為其難的同意好了。」
雲裴直接愣住了,獃獃的,好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這聲音,居然是馮祺朗的!
為什麼會是他?雲裴看了右看,都十分確定自己當時點到了個人主頁,不可能會打錯電話。
除非是在她即將按下給何俊陽通話的瞬間,馮棋朗的電話打拉進來,再然後就有了上面是那一幕。
他為什麼會給自己打電話?雲裴並不知道答案。「不是,你誤會了。其實剛才的話並不是對你說的,我以為你是何俊陽,所以才……」後面的話,即使不用說,以馮棋朗的聰明才智應該也能猜得出來。
馮棋朗確實猜出來了,卻很不開心。雲裴居然想找何俊陽做男伴,他頓時有種被人背叛的感覺。
「我沒有誤會,你們公司年會的時候,你來做我的女伴。」
雲裴疑惑了,甚至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
「為什麼?你不是有未婚妻嗎?為什麼不叫她來?」
「他沒有你熟悉淩氏集團,朗祉跟淩氏的合作,你應該也知道不少吧?」
他說的有理有據,雲裴被噎的說不出一句話來。雲裴說的對,兩個人還在交往的時候,雲裴確實看過不少相關的文件,也算是略知一二。
但一個年會而已,又不是做生意。馮棋朗會不會太小題大做了?
彷彿是猜到了她在想什麼似的,馮棋朗很快說了一句:「商場如戰場,有備無患,我不想出現任何的意外,有問題嗎?」
這倒是像他的行事風格。
隻不過雲裴依舊覺得這件事不太合適,要是讓蘇悅悅知道了,肯定又會惹上不少麻煩。而且她現在最好離馮棋朗越遠越好。
「抱歉,恕我拒絕,你還是另找他人吧。」
拒絕?這兩個字在馮棋朗聽來無比的,從小到大像雲裴這樣直接拒絕自己的人簡直屈指可數。
很好,很有意思。
馮棋朗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的笑,隨後裝作漫不經心的詢問雲裴:「還記得你撞了我的事嗎?你欠我一個賠償。」
「啊?」雲裴玩玩沒想到,當初隨隨便便說的一句話,現在竟成了馮棋朗拿來要挾自己的工具。
果然「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的雲裴對此頗有感觸。
「怎麼樣,你做好決定了嗎?」馮棋朗慢悠悠的催促著她,並暗暗表示:「當然,你可以拒絕。瀟灑的去做一個毫無責任擔當的人,作為一個對社會毫無貢獻的人。」
「停停停。」雲裴趕緊打住了他的話,繼續讓他說下去的話,隻怕自己要成了社會渣滓,還得一無是處的那種。
雲裴無奈道:「你別說了,我答應你就是。」
雖然不明白他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但也隻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