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來的人竟是馮棋朗
雲裴嘗試打馮祺朗的電話,手機中傳出來機械的電子音:「你所撥打的用戶無法接通」,雲裴便知道,她被馮祺朗給拉黑了。
隻怕是好長一段時間,甚至以後都不會再借她的電話,從此斷了聯繫。
胸口空落落的,孤寂感隨之而來,雲裴的手下意識撫摸上胸口的位置,忍不住問自己:這樣真的值嗎?這就是自己想要的?
雲裴無法得到答案,她自己也不清楚心裡是怎麼想的。
站在路口失落了好一會兒之後,雲裴才慢慢的動身準備離開。
「雲裴小姐,車準備好了。」
淩靜晨的保鏢打開車門,做了個請的動作。雲裴看著他們,腦海中生出別的念頭:「抱歉,我現在想一個人靜靜,你們能先回去吧?我走回去就行。」
保鏢為難的看著她,雲裴很快想到原因,又轉而跟他們說道:「靜晨那邊我會打電話跟她說,你們不用感到為難,這樣可以嗎?」
保鏢猶豫再三,最終拗不過雲裴的堅持隻能同意了。等保鏢都離開之後,雲裴才對著角落的位置說了一聲:「現在所有人都走了,你可以出來了吧?」
在她說完之後,有一個嬌小的人影從角落裡慢慢走了出來,看清她的長相之後,雲裴難掩臉上的震驚:「舒舒,怎麼是你?你跟著誰來的?」
聽到她叫自己的名字,馮舒的眼淚立馬流了下來,瞬間哭成一個小淚人。
「嗚嗚嗚,雲裴姐姐你不要生氣,也不要怪我好不好?」
見到她這樣,雲裴又怎麼捨得生氣,又怎麼會怪她?
當即放柔語氣跟她說著話:「舒舒乖,我沒有生你的氣,別哭了。到底怎麼回事,你跟我說說好不好?」
小傢夥一把鼻涕一把淚:「我是偷偷跟著祺朗叔叔過來的,我就知道他一定知道雲裴姐姐在哪裡。」
原來是為了自己,雲裴又是心疼又是生氣後怕。
「你才多大,要是一個人在外面遇到了什麼威脅可怎麼辦?我先送你回家。」雲裴牽起她的手,準備把人送到馮祺朗那裡。
誰知剛才還緊緊抱著她的小傢夥瞬間躲得遠遠地,小臉上寫滿了抗拒。
「我不要回去。除非,雲裴姐姐你跟叔叔不要吵架,也不要分手好不好?」
如果不是剛跟馮祺朗鬧得不愉快分開,雲裴都要懷疑這小傢夥是馮祺朗派過來的姦細了。
「抱歉,舒舒,隻有這件事我不能答應你。」雲裴十分心痛,無可奈何的拒絕了她。
馮舒哭得更厲害了,任憑雲裴怎麼勸都沒有用。雲裴知道此刻讓小傢夥停止哭泣的辦法是什麼,可是她真的做不到。隻能默默的看著馮舒,跟她較勁,希望小傢夥能自己主動停下來。
見她按兵不動,馮舒哭了一會兒之後也不哭了,委屈巴巴的看著她。
「過來,我送你回去。」
「我不想回去。」馮舒紅著眼睛跟她爭辯。
「聽話。」
「你可以把我送回去,但我還是會跑出來。」
雲裴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好機會,都會學威脅她了是吧?雲裴憤憤不平的盯著馮舒,小傢夥一臉傲嬌,怒氣未消。從她的樣子來看,雲裴就知道,如果真的把馮舒送回去了,她倒真有可能做出那些大膽的事。
畢竟現在就是前車之鑒。
雲裴嘆了口氣:「我知道了,你先跟我回去,明天我會跟管家聯繫,你依舊要去上學,知道嗎?」
小傢夥委屈巴巴的嘟著嘴,一副隨時都要流淚的模樣。雲裴逼著自己狠下心跟她說道:「不許再撒嬌了,如果你不聽話的話,我現在就打電話讓你家人把你帶回去。」
馮舒老實了,依舊不忘為自己爭取別的條件:「那我放學回來後也可以跟你住一起嗎?」
「可以。」如果你叔叔跟爺爺都沒有意見的話。
雲裴默默的在心裡補上那句話之後,又給馮祺朗的管家發了簡訊讓他幫忙轉告馮祺朗這件事。隨後,她才帶著馮舒一起去了淩靜晨家。
淩靜晨十分訝異馮舒的出現:「什麼情況?」
雲裴後知後覺想起自己現在寄人籬下的狀態,卻非常不懂事的把馮舒帶了過來,隻怕是給淩靜晨添了不少麻煩。
「對不起,我沒想到會遇到舒舒,給你添麻煩了。」
話音未落,雲裴的肩就被淩靜晨狠狠拍了一下,力道有點大讓她吃痛。而後,就聽淩靜晨嗔怪道:「跟我之間還瞎客氣什麼,不就是一個小孩子嗎?我家夠大,你們可以一直住著。」
「跟我說說吧,發生了些什麼事?」
關懷的視線落在雲裴身上,淩靜晨知道她既然把馮舒帶回來了,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如果跟馮祺朗和好的話,她也不該是現在這副愁雲慘淡的模樣。
雲裴便說了一遍,末了,還加上總結性的關鍵語:「算是徹底分手了。」
淩靜晨也不知道這件事說誰做的對誰做的錯,兩個人都有自己的堅持,感情的事她也不好意思插手,想了半天,到最後隻想出一句蹩腳的安慰:「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別難過。」
「……」雲裴無語的看著她,無比慶幸自己眼疾手快的捂住了馮舒的耳朵。
否則,要是讓馮舒那小傢夥聽到了,指不定又要跟自己鬧呢。
就在他們聊天的這會兒功夫,家裡的傭人突然過來告訴淩靜晨有一位客人過來了找。
結果,來的人竟是馮棋朗。
雲裴意外的看著他:「你怎麼來了?」
「我來接馮舒回家。」
聽到他的話,馮舒下意識的往雲裴身後躲了躲,十足的不願意回去的模樣。
雲裴心裡也是十分的不舒服:「我不是跟管家說過了嗎,舒舒這幾天會在我這裡。」
「嗯。」馮棋朗點了點頭,臉上依舊沒有什麼表情,簡單的陳述道:「我知道,但我不放心。」
雲裴胸口一滯,一股濁氣堵在胸口不停的鬧騰著她,非常難受。
馮棋朗的話令她更加不開心,什麼不放心,她又不是拐賣小孩的人販子。這種不信任,讓雲裴覺得很難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