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嬌軟資本家小姐隨軍,撩得硬漢寵上癮

第199章 她婚都結了,你還來提親

  這話一出,滿室俱靜。

  審查隊員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

  他們查了三天,隻盯著上頭周團長「誣告」的證據,竟沒料到這案子背後還藏著結婚證的貓膩。

  周九震垂下眼簾,掩去眸底一閃而過的精光。

  他要的,就是這一刻。

  從始至終他都沒把握坐實趙京翔的罪行,為的就是將計就計進入審查隊找到同樣被連累押進審查隊的老王。

  即便沒法定趙京翔的罪,他也絕不會讓趙京翔再用娃娃親這枷鎖困住淩歡嫵。

  有了這張結婚證,他和他的歡嫵,再也無人能分開!

  審查隊立馬把情況上報。

  作為受害人家屬報警,並不能被判為誣告。

  再因涉及趙司令,他們不敢節外生枝,立馬把周九震釋放。

  鐵門「哐當」一聲響。

  周九震剛出審查大隊,就被屋外晃眼的日頭刺得睜不開眼來。

  不遠處站崗亭處,一個窈窕的身影手裡提著兩大袋東西,吃力地將東西往戰崗的士兵手裡塞。

  「同志,麻煩你就讓我進去找一下你們領導,我就想見一眼我家男人,他大病初癒剛醒來,我怕他身體受不住……」

  淩歡嫵見站崗的士兵依舊一動不動不肯接她的東西,提著兩大袋東西正尷尬不知所措時,身後驀地傳來一聲熟悉的呼喚聲。

  「歡嫵……」

  這聲呼喚很輕輕帶著繾綣,帶著激動,又帶著深深的眷念。

  淩歡嫵不可置信回頭,就見周九震站在陽光底下朝著她笑。

  這一刻,好像時間都凝固住般。

  所有事物都一點點退去,天地萬物間隻剩下他們兩人。

  淩歡嫵仔細描摹他的眉眼,仔細確認眼前鬍子拉碴的男人是不是就是她的九震。

  直到他飛奔過來,緊緊擁住她的一瞬,她才明白這一幕不是幻覺。

  眼前男人就是她的九震!

  隻短短幾天沒見,他們好像經歷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我在……」她剛要開口,唇就被堵住了。

  不是溫柔的吻,帶著點蠻勁,甚至有些粗魯。

  他的胡茬又密又硬,像剛割過的麥茬,紮在她的臉頰和唇上,有點疼,有點癢,還帶著灼人的溫度。

  淩歡嫵僵了一下,隨即擡手緊緊抓住他後背的衣角,指節都攥白了。

  站崗的兩個士兵看得直瞪眼,手裡的槍都差點沒端穩,卻誰也沒敢出聲。

  他們隻看見那個前幾天還在審查隊裡眼神冷硬的男人。

  此刻像要把懷裡的姑娘揉進骨血裡,彷彿要把這些日子的思念煎熬,全通過這個吻告訴她。

  「疼……」淩歡嫵悶哼一聲,是他的胡茬紮得她唇角發疼。

  周九震這才猛地回神,鬆開她時,呼吸還亂著,額頭抵著她的,眼底是翻湧的紅血絲。

  他伸手,粗糙的拇指蹭了蹭她被紮紅的唇角,聲音啞得厲害:「對不起……我太想你了。」

  淩歡嫵看著他下巴上冒出的青黑胡茬,眼眶更紅了,擡手輕輕摸了摸,指尖被紮得微微發麻:「你瘦了,也黑了。」

  「讓你擔心了。」周九震握住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蹭了蹭,像隻撒嬌的大型犬,「以後都不會了。」

  陽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暖融融的。

  站崗的士兵悄悄別過臉,卻忍不住在心裡嘀咕,這周團長,看著冷硬,疼起人來,倒是一點不含糊。

  淩歡嫵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想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

  他低頭,又在她額頭輕輕碰了一下,這次動作很輕,胡茬掃過皮膚,還是有點疼,可淩歡嫵卻笑了。

  眼底的淚珠子滾下來,砸在他手背上,燙得他心尖都顫了顫。

  「回家。」周九震說,聲音裡是前所未有的溫柔。

  「嗯,回家。」

  淩歡嫵聲音哽咽。

  她望著周九震笑彎的眉眼,難以想象當他發現家裡再沒了婆婆的身影後,該如何悲痛欲絕!

  *

  海島上的風帶著鹹腥氣,卷著紙錢的灰燼打在周九震臉上。

  淩歡嫵擔憂地拉著他的手,眼淚噼裡啪啦往下掉,「對不起,我去空間裡想拿靈泉水給娘喝,卻發現你要是離我遠了,空間倉庫裡那扇門就不見了,我壓根沒法去倉庫外取靈泉水。」

  「如果有靈泉水,娘肯定還有救……」

  周九震聽著身旁女人的自責,他更自責了。

  他要不是為了將計就計故意被抓走,娘肯定不會死。

  他渾身上下軍裝褶皺裡還帶著長途跋涉的疲憊,可此刻支撐他走了一路的力氣,在看到那座新墳時,瞬間被抽得一乾二淨。

  「娘……」他跪倒在墳前,手掌撫過粗糙的墓碑,指尖觸到「王氏之墓」四個字時,顫得像什麼也抓不住的風中擺件。

  喉嚨裡像堵著燒紅的烙鐵,每一聲哽咽都帶著血沫子。

  他想起小時候娘總把烤得最焦的紅薯塞給他。

  想起自己第一次上戰場前,娘連夜給他縫的平安符。

  想起臨走時娘站在村頭,白頭髮被風吹得像團亂草,卻笑著說「娘等你回來吃餃子」。

  「娘,我回來了……」他額頭抵著冰冷的墓碑,肩膀劇烈地抖著,「你怎麼不等我……我沒事了娘,是兒子讓你擔心了,你看看我啊……」

  海風嗚咽著,像是娘在他耳邊的嘆息。

  墳頭的野草剛冒芽,新土還帶著濕潤的腥氣。

  周九震伸手拔了根草,指縫間漏下的,是再也抓不住的時光。

  他就那麼跪著,從日頭正盛到夕陽染紅河面,直到天色擦黑,才被淩歡嫵和王警衛員輕聲勸著起來。

  直起身時,軍裝前襟已被眼淚浸得發皺。

  就在這時,一陣喧嘩聲從海邊傳來。

  趙京翔帶著幾個人,擡著紅漆木箱浩浩蕩蕩上了島,見著周九震,先是一愣,隨即臉上堆起嘲諷的笑,「這不是周團長嗎?怎麼從審查隊出來,就在這哭喪著臉?」

  他瞥了眼周九震身上滿是褶皺的軍裝,轉而面向淩歡嫵故意提高了嗓門,「聽說周團長這職務沒了?淩同志你跟他沒前途的,今天我特地擡來聘禮,以後我會讓你享福的……」

  周圍的鄉親們都圍了過來,個個面露不忿,紛紛指責趙京翔有個大病,非得找個有對象的人提親。

  趙京翔絲毫不惱,平靜地拍著箱子,「看見沒?這都是我給歡嫵的聘禮!周九震,你現在拿什麼跟我比?淩同志跟著你,隻能守著這破海島喝風!」

  周九震緩緩轉過身,眼底的紅血絲還沒褪去,可那雙眼已重新淬了冰。

  他沒看那些箱子,隻是從貼身的口袋裡掏出一個牛皮紙袋,抽出裡面的紙,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趙京翔,你說誰沒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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