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嬌軟資本家小姐隨軍,撩得硬漢寵上癮

第200章 來到繁華港城

  那是他和淩歡嫵的結婚登記檔案!

  周九震剛下船就吩咐王警衛員去民政辦事處的老王住處,拆掉鎖頭,拿到這份結婚檔案。

  他原本不想和趙司令鬧僵。

  但如今,既然這人舞到他面前,那他也絕不會輕易放過他!

  周九震將手裡的紙舉得高高的,逼近的同時,一字一句質問這個不請自來的趙京翔。

  「你要娶的,是我周九震的妻子。」

  趙京翔的臉瞬間僵住,唇角抽動,「你胡說!這肯定是假的!」

  「假的?」跟來的審查隊隊員上前一步,亮出證件。

  「我們是軍區審查處的,周九震同志的婚姻登記手續合法有效。趙京翔同志,有人舉報你為強娶軍屬,收買公職人員偽造證明,涉嫌破壞軍婚,現在跟我們走一趟!」

  那群跟著趙京翔擡聘禮來的跟班還想攔,卻被周九震一個眼神嚇退。

  趙京翔整個人僵在原地,看著周九震手裡的檔案,又看看周圍鄉親們鄙夷的目光,臉色氣得鐵青。

  「該!」剛剛跑來圍觀的鄉親們喊了一聲,隨即響起一片附和。

  「早就看那個趙知青不順眼了,還想想搶淩同志!」

  「還是周團長厲害,這下看他還囂張!」

  「對,破壞軍婚,該抓!」

  周九震將檔案重新收好,目光掃過被押走的趙京翔,最後落在母親的墳上,點燃手中的香,鄭重地插入墓碑前的香爐中。

  晚上。

  淩歡嫵將婆婆得知小寶失蹤失足跌下樓梯的事告知周九震。

  「九震,婆婆不是因為你被抓才出事的,你不要自責。」

  她輕輕環抱住周九震的肩膀,試圖安慰他,可自己卻率先落下淚來。

  自己何嘗不是和周九震一樣,受傷的童年,殘缺破損的靈魂,在婆婆一聲聲關切中逐漸治癒。

  他們倆就那麼坐著,一直坐到天明。

  翌日清晨。

  淩歡嫵從周九震膝蓋醒來時,發現他依舊醒著,雙眼無神地盯著鐵盒裡婆婆珍藏的東西,好像被抽走了靈魂。

  她起床,和過去那一年裡無數次般,用肥皂給僵在床上的他颳起鬍子。

  「娘走的時候,眼睛是閉著的。前些日子她還在說給我們再做一床棉被,天涼了該給我們添條新的了。」

  「娘這一輩子都在為子孫而活,想著小寶的安危,想著再見你一面,我讓她撐著,我帶她去城裡見你,她足足多撐了一個小時……」

  淩歡嫵說著聲音哽咽,伸手想碰他的胳膊,又縮回來,改成攥緊他袖口的布料。

  「想哭就哭吧,娘看了不怪你。她這輩子為你操的心,夠你哭上三天三夜的,你哭出來,她才放心呢。」

  周九震聞言緩緩擡頭,所有偽裝的堅強在這一刻悉數崩塌,抱著淩歡嫵嚎啕大哭起來。

  屋外海鷗從低矮的石頭房掠過,落在一片早已被趕海人撿得乾乾淨淨的灘塗上。

  屋裡,周九震抱著她,哭到肝腸寸斷,洇濕了她胸前白色的衣服。

  不知過了多久。

  周九震哭夠了,整個人才宛如大病初癒般從床上坐起。

  他合上母親留下來的鐵盒子,眼裡滿是決絕,「我要去港城,替娘造成遺願,找到小寶!」

  淩歡嫵見他振作起來,這才長籲一口氣。

  她握住周九震的手,仰著頭看他,「好,我和你一起去!」

  兩人當天便開始行動起來。

  周九震去部隊找郝政委申請去港城孝親。

  他提交周書耀從港城發回來的電報,並強調處理家庭事務的緊迫性和唯一性,符合家庭責任出境理由,請求攜帶家屬出境。

  郝政委給申請書蓋章,看著周九震和淩歡嫵兩人重新辦的結婚證不禁感慨,「沒想到你這小子不聲不響幹大事,當初拿了結婚報告就去領了結婚證,你們放心,這報告我會親自送上去加急審批。」

  「咱們不能讓王嬸子地底下不安心,要儘快把孩子找到!」

  周九震熱淚盈眶,雙腳併攏認認真真敬了個禮。

  他轉身剛出部隊辦公室,就見通訊室的戰友又拿了封電報著急趕來,塞到周九震手中。

  「周團,你弟又給咱部隊發電報了,說是你侄子被綁架了,請你想想辦法!」

  等在門口的淩歡嫵搶過電報,看著上面的內容,氣得雙手都在顫抖。

  她知道秦晉深瘋,但沒想到秦晉深會這麼瘋。

  即便她用他現在的事業來威脅他,他居然也絲毫不怕,依舊要選擇這種方式魚死網破。

  周九震攥緊拳頭,深感無力,「等兩頭手續批好最少都要一個禮拜,再說現在趙京翔被抓走,這份申請去港材料估計很有可能上面會卡審批。」

  淩歡嫵思忖一會,再開口時已滿是篤定,「我有一個法子可以繞開趙司令的審批,不僅九震可以順利出境,我也可以名正言順出境!」

  周九震和郝政委滿是不解,淩歡嫵卻拿出紙筆重新寫了兩份出境申請書。

  郝政委看著兩份申請書上的內容,一瞬間眼睛亮了……

  兩人出了辦公室,周九震牽起外淩歡嫵的手,一同走過母親出事的長長樓梯,最終步入那片被樹葉裁剪成細碎的陽光光影中,走向未知的路。

  *

  港城。

  兩人抵達港城碼頭,淩歡嫵帶著周九震直奔周書耀現在所住的那個區。

  車剛拐過街角,周九震就下意識直起了腰。

  先前在碼頭隻覺得人多,此刻才算真正撞進這片光怪陸離裡。

  樓像被人踩著肩膀往上摞,一棟比一棟高,玻璃幕牆晃得人眼暈,把日頭折成碎金片子,鋪在柏油馬路上能照見人影。

  街兩邊的招牌擠擠挨挨,紅的綠的燈箱眨著眼睛。

  穿花襯衫的人騎著鋥亮的自行車「叮鈴」而過。

  喇叭裡的粵語歌混著汽車鳴笛,嗡嗡地往耳朵裡鑽。

  周九震捏著帆布包的手指緊了緊,喉結動了動,沒說話,隻是眼睛有些發直。

  平日裡見慣了土坯房和戈壁灘,哪裡見過這樣的景象?

  樓怎麼能高到望不見頂?

  燈怎麼能亮得比星星還紮眼?

  連空氣裡都飄著股說不清的味道,不像家裡的煤煙味,倒有點甜,有點香,攪得人心頭髮慌。

  直到車停在路邊,他還盯著對面那棟嵌滿窗戶的高樓,半晌才低聲跟林晚秋說一句,聲音有點悶:「這樓……刮大風的時候,不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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