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漁也起了殺心,動她可以動她的家人,這絕對是不能容忍的底線!
「小妹,上午就是這群人?」林四強其實也沒有表面上的那麼輕鬆,因為這畢竟是太子的人,他們家招惹了太子了。
「沒錯,所以我們必須儘快替三皇子洗刷嫌疑。」林小漁抿了抿唇,三皇子剛被囚禁幾天,太子的人就能囂張成這個樣子。
那若是三皇子這艘船徹底的翻了,他們一家人也要跟著死無葬身之地。
但事情總會有轉機,又過了幾個時辰,林三強和衛萍兒終於回來了。
衛萍兒簡單直接道:「有線索了!」
柳絮:「快說快說。」
「我們在周大人的頭髮裡發現了一根銀針,準確來說是淬了毒的針,而且是見血封喉的劇毒。」
林小漁:「果然是這樣!周大人之前見過謝長青,這個毒針絕對是之前謝長青趁周大人不備,這才紮進去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也太狠毒了!」柳絮毛骨悚然道:「你們想想啊,一個人被下了毒,很快就要死了,可他自己卻毫無所覺。」
一個健康能動能走的人,身上卻紮著一根毒針,生命一天天的流逝,直到死亡的那一瞬,眼睛睜大,死不瞑目。
「這些話絕對絕對不能外傳,否則我們兩個也要有殺身之禍的。」
林四強重重點頭,「放心吧,我們絕對不會往外說的。」
「三嫂你放心就是,我柳絮的嘴最嚴。」
「三嫂,你和三哥自己也要小心,對方的心思那麼歹毒,也隨時可能對你們下手。」
畢竟都讀到了這種地步,再殺幾個人也不多。
林三強和衛萍兒還要趕回去,並沒有在家裡多待。
等眾人用完餐之後,隔壁好鄰居郡主來訪,自然是為了三皇子的事。
郡主:「前幾日的點心我給你送去了,小理說不錯。」
「讓他和雲在一起吃,兩個孩子如今怎麼樣?」
自己真是個不稱職的娘,孩子走了之後卻一次也沒看過,這次之後必須要去看望小理,不過他在啟雲書院,應該暫時沒有危險。
群主笑了笑,道:「兩個孩子過得都不錯,我家那小子特聽小理的話,看來當初的決定是對的。」
微風緩緩拂過,略去人身上的熱意。
「不說這個,小嫂子你自己要早做打算,三皇子已經被囚禁,太子早晚要對你們家出手,這人又蠢又毒……」
「郡主我不瞞你說,在上午的時候,他們已經來過一次,去了綉紡。說我窩藏罪犯,下午又到家裡來警告我,識時務者為俊傑。」
又蠢又毒,做出來的卻是實事。
太子想殺他們一家,一個十一確實能抵擋,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再說十一是跟著自己的,保證不了其他人的安全。
郡主神色一驚,道:「果真是蠢,這就沉不住氣了。」
「還好都被我應付過去了,隻是下次不知道能否還有這般好運。」
這時候就能看出積累人脈的好處了,畢竟如果是自己不認識鳳靡,對方也不可能冒著得罪人的風險來幫自己。
就算是十一,也隻是為了三皇子的命令來保護自己,其他人的命他可不會管。
但現在不同,林小漁敢保證,如果家裡其他人有危險,十一也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出手,保護周全。
「我會讓人看著,隻是……有些事情防不勝防,而我也隻能幫到這裡。」
「這就夠了,能為我做到這個地步,真沒白交你這個朋友!」
郡主一笑,故作輕鬆道:「那以後也別郡主郡主的叫了,聽著我彆扭,叫我雲清可好?」
「雲清,說實話,你的名字和性格可一點都不符。」
「哦?」雲清郡主好奇,「哪裡不符?」
「雲清,雲海風清,在我感覺看來是個清冷似月的名字,而郡主你待人以誠,性格絢麗明艷,就像太陽而不是月亮。」
林小漁交朋友向來不在乎對方背後的勢力,隻要待人以誠以真心換真心,背後的勢力又關她何事?
「這倒是說的不錯,我向來不讀那些女戒女學,也不懂什麼婦言婦德婦容,更不會去遵從什麼三從四德。」
「有趣的人才能彼此吸引,不是嗎?」
「沒錯。」
兩人算是重新認識了,雲清郡主臨走時還囑咐道:「有麻煩隨時來找我,必定儘力相助。」
「多謝。」
死太監的報復仍在繼續,第二天綉紡果然還是出事了,可與與此同時一起出事的還有天和酒樓。
從開業以來就風評甚好,從來都被人誇色香味俱全,質量上層的天和酒樓吃壞了人,幾個人過來討說法。
兩地開花,林小漁選擇先去了天和酒樓,畢竟一回生二回熟,酒樓那邊還沒有經驗不是?
「你們得賠錢!」
「你看看我這個臉,一臉的菜色,就是昨天吃了你們酒樓的飯,就是那個蠶蛹!我是上吐下瀉啊,吃了幾副葯都不見好!」
一個滿臉油膩的大胖子捂著自己的肚子,哎喲哎喲的慘叫。
油膩大胖子:「我是上吐下瀉,又拉又吐,吐出來的水都是黃的,拉的全是綠水!」
在天和酒樓用餐的客人:「……」
「這還讓不讓人吃飯啊?」
「簡直太噁心人了,不吃了,不吃了走!」
油膩大胖子滿臉的橫肉都在抽搐,用手把自己的肚子拍的啪啪響,「你們還敢吃!我又拉又吐的,人都瘦了好幾圈!」
天和酒樓的小二元寶一時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說這位客人,我怎麼沒看出你瘦了好幾圈?」
油膩大胖子用他那小綠豆眼瞪了一眼,「別給老子扯別的,現在老子吃你們的東西吃壞了,你們天和酒樓負責還是不負責?」
胖子身後走出一個瘦子,瘦子哭喪著臉,「昨天我去了你們這裡的馬齒莧,就是涼拌的那個,回家後可坑苦了我!」
「賠錢!」
「賠錢賠錢!」
胖子瘦子,還有其餘幾個人開始鬧事,口裡嚷嚷著賠錢,開始掀翻了客人的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