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有一壺酒,***了!」
一個黑臉的胖子爬到明薇兒的馬車上拿起酒罈就喝,其他的胖子也不甘示弱,像螞蟻一樣用力的擠著肥胖的身體,塞進了狹窄的馬車裡。
花前月下怎麼能不飲酒?這些人個個都拿起酒罈子喝,明薇兒想阻止也阻止不了,她想逃出去,可是前路已經被堵死了。
一座座的肉山擠壓著,根本無法出去。
小夏也被擠在裡面,臉都快被擠變形了。
「美人,你怎麼變成了兩個?」
「你們都別跟我搶,媽的怎麼那麼熱?」
對,先上來的黑胖子熱的解開了扣子,熱的發慌,又把上衣脫了下來,露出鬆鬆垮垮的肚皮,像一浪一浪翻湧的肉海。
明薇兒:「讓我下去!」
「怎麼可能?美人,今天你是跑不了。」
黑胖子肚皮滾圓,他距離明薇兒最近,一下就壓了上去,泰山壓頂,好懸沒把明薇兒給直接壓死,黑胖子比三個明薇兒都大,男人和女人的力氣懸殊。
「你找周生財那老東西也不找我,我傷心了。」
黑胖子把明薇兒的小手放到他滾圓的肚皮上,「來吧!」
後來林小漁知道這件事的時候不禁拍手稱快,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小漁,我看那個明薇兒就是活該。」
「誰說不是?我聽李頂天說,那幾個相親男被發現的時候,眼窩深陷,臉皮潮紅,就像被人吸幹了精氣。」
林小漁實在不想去想那樣的場景,簡直比東京熱還要勁爆噁心,簡直喪心病狂!
「想不到明薇兒那麼瘦小,竟然還能……」牛婆婆也說不下去了,這話實在是難以啟齒。
「可能她天賦異稟,就喜歡這樣。」
畢竟明薇兒有大病,想法和平常人不一樣,就喜歡被那樣對待也未可知。
明薇兒告那幾個人***良家民女,這個案子處理了很久,至於最後怎樣,林小漁沒有去繼續關注,左右不來騷擾她們家便好。
八卦如李頂天,免不得上門來編排幾句。
「小漁妹子,我是真沒想到能發生這樣的事,幸虧那天去的不是呂兄,否則被下藥的就是呂兄了。」
「明薇兒下了葯?」
「嗯,後來查出來了,酒水裡有烈性***,馬車上還放著迷疊香,你說這***心思多毒啊。」
林小漁就知道明薇兒不安好心,索性老天長眼,最後還是搬起石頭砸了她自己的腳。
「想不想知道明薇兒的下場?」
「不想。」
「雖然明薇兒放了迷疊香,又在酒水裡下藥,可她到底是女人,那幾個人也不算吃虧,根本沒和她計較。」
李頂天嗤笑一聲,道:「現在京城裡都傳遍了,明薇兒就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我爹和明大人也算相識,人都給氣病了。」
「活該!本來我還想找人把明薇兒這個禍害給徹底解決了,現在看來不用,讓她活著遠比死了要痛苦。」
林小漁是真的對這個禍害起了殺心,畢竟任誰耳邊有個蒼蠅一直嗡嗡的叫著,誰都想拿蒼蠅拍把它給拍死。
「殺了她做什麼,讓她活著受罪就是,我相信明薇兒肯定不會忘記那幾個相親男。」
林小漁悠悠道:「畢竟……這樣的體驗機會可不多啊。」
「哈哈哈哈哈!」
兩人又閑話了幾句,林小漁道:「不過終於能擺脫這個***,我算是徹底的放心了。她不嚇人,她噁心人。」
明薇兒這件事情告一段落之後,林小漁家裡又平靜了些日子,從大理寺卿賀流肇那裡獲得的唯一有用的消息,兩次翻車事件確實是七皇子的手筆。
「相公,這次你說說要如何應對?」
從目前來看,七皇子就是個睚眥必報的蠢材,小人報仇從早到晚,或許他已經知道了呂成行的身份?
但這顯然不太可能,或許……隻是因為斤斤計較罷了。
「讓十一去七皇子府裡探聽消息。」
「這……也好,反正十一就是幹這個的,他能隱藏好自己,正好可以替我們探聽探聽。」
畢竟十一喜歡田小籬,自己作為田小籬的娘家人,他不得好好的討好丈母娘和姐姐?
「相公,這件事由你出面。咱們家雖然不是男主外女主內,但是也不能太陰陽顛倒了,你說是嗎?」
自己開綉紡開酒樓,做生意賺錢,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去做,自己去處理,那還要個男人做什麼?
「而且這些事情本來就應該你去說,後面我會放手,我不會全部把事情都做了。我現在發現了,我把事情都攬過來,累死自己還得不償失。」
這個任務說起來不簡單,也不知道呂成行是如何告訴十一~十一竟然很痛快的。沒有任何猶豫就答應下了。
後來臨去的時候,林小漁囑咐了幾句,「十一,萬事都要小心,情況不好立刻撤出來,咱們就是去聽聽消息,並不是要你把命都給搭上。」
「小嫂子你放心,這點能力我還是有的。」
「嗯,你辦事我最放心了。」
把十一安排去探聽消息以後,林小漁就耐心的在家裡等著,田小籬也墜墜不安,時不時的說:「小漁姐,十一會不會被人抓住。」
「十一的能力很強,你放心就好。」
「嗯。」
「當初他能被三皇子派出來保護我,就代表他在暗衛裡的功夫不錯,不會有事的,你放心。」
可是在十一沒有回來之前,田小籬依舊是提心弔膽的,連吃飯都不香了,天和酒樓這幾天也沒有去。
一直到十一回來,田小籬一見到人就焦急道:「十一快讓我看看,你有沒有受傷。」
「沒有,我沒有被人發現,也沒有受傷。」十一忽然腳下的一笑,「還在七皇子府裡放了一把火。」
「放的好,放的妙,放的呱呱叫!沒有留下線索和破綻?」
「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