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是太好了,十一你真是好樣的!」
十一被誇了也不驕傲,隻是笑呵呵的看了一眼田小籬,道:「那個七皇子之前和我家主子不對付。」
「我看他們倆也不能對付的起來,畢竟是死對頭嘛。」
七皇子是太子一脈,三皇子又和太子爭皇位,兩人能對付就怪了。
林小漁漂了一眼兩人,這兩人的眼神交流都快拉絲了,自己也別在這裡當什麼電燈泡了。
「小籬,小漁姐把你家的人還給你,你們兩個去說說悄悄話,這麼多天沒見,我們家小籬可擔心死你了十一。」
辦成了個這麼好的事,林小漁打算晚上做紅燒豬肘子犒勞犒勞十一,葷素搭配,幹活不累。
「我很擔心你,十一。」
「我知道。」
「你是為了我才同意的嗎?」
十一頓了頓,道:「不全是你的原因,畢竟……主子和七皇子也是死對頭,我這次去打探消息也是主子的授意。」
「嗯,三皇子還不肯放你嗎?」田小籬臉色有些不好,她試探性的勾了勾十一的手指,到「自己注意安全。」
「我知道我沒資格讓你脫離暗衛組織,我也幫不上你什麼,但我會一直陪著你,關心你,也不會要求你什麼……」
還沒的田小籬說完,十一就一把把人攬在了懷裡。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會這樣擔心。」
「如果我做了同樣的事情,你會擔心嗎?」
田小籬溫順的呆在十一的懷裡,兩個人背靠背的站著,默了半晌之後,十一愧疚道:「小籬。」
「嗯。」
「真的不必擔心,這樣的事我一直都在做,從來沒有出錯,也不會出事。」
「我知道我攔不住你,你隻要記住你身邊有一個人關心你,這就夠了。」
田小籬用了些力氣把十一的手從腰間掰開,努力的腳尖狠狠的磕了一下十一的唇,「你記住就好,我幫小漁姐做飯去了。」
「今天晚上沒有宵夜吃,我要好好休息,明天才能去天和酒樓。」
十一望著離去姑娘的背影,伸手摸了摸被親過的唇角,觸感又軟又滑,他不自覺的彎起嘴角笑了。
七皇子府。
「殿下,已經讓人去查了。」
「找出縱火之人,本殿要讓他死無全屍!」
平時高貴無比的七皇子殿下現在滿臉的黑色的碳灰,像是剛從煤灰堆裡扒出來似的,身上昂貴的絲綢布料也被燒了幾個大洞。
他用力的捂著嘴咳嗽著,咳的撕心裂肺,狼狽的樣子被奴府中的奴僕看了個乾淨。
就在剛才七皇子府走水了,而且位置正好是七皇子所在之處。門被從外面鎖死,他被煙嗆的滿臉通黑。
若不是救的及時,說不定連命都要沒了。
七皇子妃:「殿下,臣妾伺候您沐浴更衣。」
「滾!」
烈火點燃了憤怒的七皇子,此時他眼睛赤紅一片,活像是個瘋子。七皇子瘋狂的不顧形象的在僕役面前大喊大叫著,「找出來碎屍萬段!」
奴僕們大氣都不敢出,七皇子殿下發瘋了,他們做下人的能敢說什麼,恐怕說錯一句話,立刻就變成了殿下手裡的亡魂,還是保住小命好了。
雖然已經快到夏天的尾巴了,但是天氣還是熱的讓人發慌。
冷熱無常,早上的時候颳風冷的讓人恨不得穿上冬天的厚棉衣,在太陽出來之後,能把人身上的水分都給烤化了。
林小漁琢磨著賺錢,畢竟呂成行真的要爭奪皇位,第一需要的就是拉攏人脈,第二要的就是武器和兵。
總之這些東西都缺不了一樣,那就是銀子。自己多賺一點,就算是杯水車薪,也能好歹用些急。
「鳳靡,前些日子我給你的錢還夠不夠用?」
好些日子忙的沒去善堂看看,林小漁抽了個空就去了善堂,順便還想著賺點錢給這裡的孩子填補填補夥食。
鳳靡:「夠用。」
「不過咱們要可持續發展,我想到咱們可以讓孩子們去賣吃食,這樣還能賺點錢。」
「小嫂子要賣什麼?」
鳳靡自從開了慈善堂之後,除了給老爺們唱戲,大多數時間都不待在戲班子裡。
他喜歡這個慈善堂,喜歡這些孩子,喜歡吵鬧的聲音,他和孩子們待在一起,整個人似乎都輕鬆了不少。
因為是他和林小漁救了這些孩子,給他們吃穿,讓他們讀書,所以孩子們都是真心感謝他們,不會歧視鳳靡。
「現在天氣有的時候很熱,我們可以賣紅糖冰粉。這個東西好做,讓廚房裡的廚子學一學,孩子們到時候挑著木桶出去賣。」
「小嫂子喜歡什麼就弄什麼,這些東西我也不懂。」
鳳靡無奈的擺了擺手,他確實不懂。
上台唱戲他可以,至於吃穿用度,平時他都是不管的,戲班子這裡早就給打點好了,根本用不著他操心。
林小漁顯然知道指望不上鳳靡,自顧自點了點頭道:「我就是通知你一聲,或者你想學學也可以來看。」
「我手笨,恐怕學不會。」
「可以,隻要認真學哪裡有學不會的。我是這幾天不太忙所以可以來看看,以後忙起來賣冰粉的任務可就交給你了。」
自己隻負責出主意,至於其他的自然是鳳靡去做,畢竟甩手掌櫃的林小漁已經做習慣了,而且很想把這個良好的習慣保持到底。
「哎呀別廢話了,去廚房。胭脂你也過來看看,這些孩子裡你年歲大,帶著她們做。」qs
之前去林小漁她們在這裡搗亂的女孩叫許胭脂,剛送來的時候面黃肌瘦,看起來面色憔悴。說是十二歲其實和十歲一樣,身體也不好。
可是養了這麼些日子,小姑娘和長開了似的,皮膚白皙,臉蛋透著紅潤,身體也胖了不少,但是卻胖的勻稱。
許胭脂:「小漁姐姐。」
「你這樣叫吧,我都叫年輕了幾歲。」
「小漁姐姐我吃過冰粉,實話說很不好吃,你確定要做這個去賣?」
許胭脂似乎是回憶起了冰粉的難吃,皺著眉頭道:「我在街上撿了別人扔的不要的冰粉吃,特別難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