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她有什麼好不高興的呢
危桑扁住了嘴巴,蔫兒噠噠的,半天沒有說話。
付寒京瞧見她這個模樣,嘆了口氣,自己這是把小姑娘給刺激到了。
他說道:「你不需要按照我的想法去思考任何的事情,你自己的那些想法,也沒有錯,這和你的成長經歷有關係,他們鑄就了你。」
危桑聞言,看住付寒京,問道才:「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的幼稚。」
付寒京沒有說話,隻不過,他臉上的表情,卻是已經告訴了危桑,他就是這麼想的。
危桑更加的難過了起來,臉上的表情也更加的失落。
付寒京見狀,有一些哭笑不得。
這小姑娘,真的是什麼情緒都寫在了臉上。
他說道:「我認為,你很美好,想法天真,但是,很可愛。」
危桑聞言,擡眸朝著付寒京看過去,難以壓抑的一種小歡喜的模樣。
付寒京彎了彎嘴角,這小姑娘,也太好哄了。
護工買了早飯過來,連帶著付寒京的一份,都買了過來。
還是昨天的那家店,除了早飯,護工一起買回來的,還有健胃消食片。
危桑一看到這個東西,臉就不自覺的紅了起來。
她簡直要把自己給錘死了。
怎麼就能真的這麼的丟臉呢?
付寒京見她這麼一個表情,勾了勾唇,說道:「這樣,你就可以放開來吃了。」
危桑:「……」
她可求求他了,不要再提這件事情了,她真的還要臉的。
可是,臉都已經丟光了,現在才想要起來,也太晚了。
危桑也就不再去想那麼多的事情了,隨便吧,反正,等到以後付寒京知道了她騙了他,她就會更加的丟臉的。
那些遙遠的事情,危桑就不去想了。
她現在比較關心的是,早餐都有什麼。
隻是,她其實並不餓的,也不知道吃早餐會不會又把她的肚子給撐破。
危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猶豫著到底要不要吃東西。
付寒京瞧見她這個樣子,笑了下,說道:「健胃消食片都買回來了,想吃什麼就吃吧,別虧待了自己。」
危桑:「……」
她的小臉兒不自覺的就紅了起來,對付寒京居然這麼調侃她,真的很難以是從。
付寒京也不知道自己這是哪裡來的惡趣味,就是覺得,逗她玩兒特別的好玩兒,讓他就是想要逗逗她,什麼都不想要做,就想要看她被自己弄得小臉兒上出現各種表情的模樣。
他低笑出聲來,絲毫沒有一點兒的客氣。
危桑深呼吸了一口氣,說道:「那行吧,那我就先吃上一個健胃消食片,然後就開始享用我的早餐。」
說著,她就真的伸手過去要拿那盒健胃消食片。
付寒京也就是想要逗逗她而已,並不是真的要讓她吃藥。
這又不是什麼好東西,哪裡還有人真的吃這種東西的。
他伸手過去,從危桑的手裡面把健胃消食片給抽回來,說道:「你就非得吃那麼多,不知道自己控制份量嗎?」
危桑:「……」
她就突然有一些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要怎麼做了?
這男人,怎麼一會兒變一個樣子呢?
護工說道:「我買了一些粥,還有一些好消化的東西,你不用擔心,放心大膽的吃,不會再像昨天晚上那麼難受了。」
危桑便不再說什麼,乖巧的等著護工幫她把早餐擺好。
她的粥是一份小米雞茸粥,事實上,危桑並不喜歡喝粥。
喝粥不頂飽,她每次一喝粥,過不了多久,就會被餓死。
不過,現在她也不需要去工作,不需要去做苦力,自然也就沒有什麼體力的消耗,所以,吃粥也沒有什麼關係,沒有任何的問題。
付寒京的那一份是皮蛋瘦肉粥。
他昨晚喝了一些酒,現在也的確是餓了起來。
所以,也沒有客氣,直接就開始進行起了自己的早餐。
危桑發現,付寒京吃早餐的模樣,非常的斯文,完全不會發出任何的聲音,也不會弄的哪裡都是。
危桑一直見到的,都是那種粗魯的男人,為了趕時間,也有是真的餓狠了的,每一個都絲毫沒有任何的形象。
像付寒京這個樣子的,危桑還是第一次見到。
她不自覺地就多看了幾眼,就連自己吃早飯的動作,都變的秀氣了起來。
她不自覺地就去模仿起了付寒京的動作,好像,這樣子的話,她和他的差距,就沒有那麼的大。
然而,這種事情,也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模仿的了的,付寒京那是從小到大,刻在骨子裡面的修養。
危桑學了半天,卻連點兒皮毛都沒有學會,還險些把粥碗給打翻。
她突然就想到了一句話,畫虎不成反類犬,她大概就是這個樣子吧。
小嘴巴不自覺地就扁了扁,危桑突然之間就沒有了胃口。
她隻喝了半碗的粥,便放下了勺子,安靜地躺回到了病床上。
付寒京和護工齊齊地朝著她看過去,護工著急了起來,以為是自己的失誤,連忙問道:「這是怎麼了?怎麼吃的這麼少,是不是不合胃口?」
危桑聞言連忙說道:「不是的,就是我還不餓,有一點兒吃不下去。」
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沒有任何的異常,然而,卻還是叫付寒京捕捉到了一點兒什麼。
付寒京擰了一下眉頭,站起身來,走了過來,說道:「胃不舒服嗎?要不要叫醫生過來給你看看?」
危桑立刻就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不用,我到中午就餓了,現在就是真的不餓。而且,我雖然吃的少了一點兒,可是,早飯也都吃過了,對胃很好的,你就別擔心了。」
付寒京見她這麼說,便也就沒有再說什麼。
他也差不多時間要去公司了,便對護工說道:「中午買點兒她喜歡吃的,有什麼事情,再打給我。」
護工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等到付寒京離開了以後,危桑的小表情整個就垮了下來。
她的視線直勾勾地盯著天花闆,不停地在心裏面唉聲嘆氣。
她到底在想什麼呢?
為什麼要失落?
本質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她有什麼好不高興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