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根本就沒有辦法自理的
雲司綰走了進去,在老人家的跟前蹲了下來,說道:「老人家,你好,我是雲司綰。」
老人家更加的激動了幾分,腦袋往雲司綰的方向去湊,鼻子用力地吸著氣,似乎是要從氣味上來判斷什麼。
雲司綰沒有動彈,對於她靠近自己,也沒有表現出任何不適的狀態。
付寒京感激地看住她,在這一刻,才算是心甘情願的認了她這個三嫂。
若是換成別的女人,被老人家這樣靠近,早就已經嫌棄到不行,說不定,還會暴跳如雷。
而雲司綰,卻用了最耐心的溫柔來對待老人家。
這讓付寒京的眼睛都有一些紅了起來。
終於,當老人家的鼻子在雲司綰的身上用力吸了好久的氣以後,她的眼淚刷地一下子就掉落了下來。
她伸手就要抱住雲司綰,卻又小心翼翼的,根本就不敢去碰觸雲司綰。
雲司綰雖然對她這個行為非常的莫名,不是十分的能夠理解,不過,卻也沒有任何的厭惡,反而是擡起手來,握住了老人家的手,問道:「老人家,你是想要摸摸我的臉嗎?」
「啊啊啊啊……」老人家叫喚著,聲音激動,眼淚流的更加的洶湧。
雲司綰便握著她的手,落到了自己的臉上,任由她用從老的手撫摸自己的臉龐。
在觸上雲司綰的臉龐的時候,老人家就更加的激動了幾分。
她的眼淚流的更加的洶湧,身子也在不停地顫抖。
這讓雲司綰有一些無措,隻能夠看向付寒京,希望他能夠安撫一下老人家。
然而,付寒京似乎也是第一次碰見這種情況,對此也是束手無策。
雲司綰便隻能夠自己來解決。
她握著老人家的手腕,暗暗地去查看她的脈搏,這一摸不要緊,終於,被她發現了異常的地方。
這老人家本應該是身體很健康的,現在卻是這個樣子,這並不是她的身體機能出現了問題,而是因為,她被下了毒。
是什麼毒,雲司綰還不能夠判斷的出來。
但是,有一點她可以肯定的是,老人家是被害成這個樣子的。
隻不過,雲司綰並沒有立刻和付寒京說這件事情。
她還不清楚老人家的身上發生了什麼,付寒京又知道什麼,還有,付寒京為什麼要把老人家留置在這個地方,在這一切的謎題沒有解開之前,雲司綰什麼都不會透露。
終於,老人家因為情緒太過於激動,哭到暈厥過去,她的手才不得不從雲司綰的臉上移開。
副傷寒經歉意地看向雲司綰,說道:「三嫂,對不起,我不知道姆媽見到你會這麼激動。」
雲司綰搖了搖頭,說道:「沒關係。」
付寒京把老人家抱到了床上,雲司綰這才發現,她的身體已經扭曲到,根本就直不起來。
被放到床上,也是保持著一個蜷縮的姿勢。
付寒京把被子給她蓋上,這才把他去中醫藥鋪拿來的中藥拿去桌子上處理。
雲司綰看到他把所有的葯袋全部都拆開,放進了水壺裡面。
她的眉頭緊擰了起來,問道:「你這是做什麼?」
「姆媽沒有辦法像正常人一樣吃藥,我隻能夠把這些葯放進水壺裡面,她能吃多少是多少。」付寒京說。
雲司綰聽得出來,他在說這些的時候,也是非常的無奈的。
隻是……
雲司綰說道:「你這樣做,藥效很快就會被破壞,事實上,吃進去的葯,可能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作用。」
「我知道,」付寒京垂下了眼眸,說道:「我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雲司綰到底還是把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為什麼把她一個人放在這裡,我想,你也不是每天都能夠過來的吧?」
付寒京的身子一僵,隨即,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格外的痛苦。
他說道:「三嫂,這件事情有一些複雜,我今天帶你過來,也是想要請你幫幫我。」
「你說。」雲司綰說。
她在剛剛給老人家診脈的時候,也就已經做好了決定,她會幫主這個老人家。
她總有一種隱隱約約的感覺,也許,她和這個老人家是有著某一種聯繫的。
如果,她不能夠把這個老人家治好的話,說不定,會錯過什麼消息。
雲司綰自然是不希望這樣的,所以,隻要付寒京能夠說服的了她,她就會好好的來給這個老人家治療。
付寒京把藥液放好了以後,又去檢查了一下老人家的情況,便領著雲司綰往外面走。
雲司綰在離開之前,還是多去看了一眼老人家。
想來,她已經在這裡呆了很久了,也就不存在還有什麼危險的問題。
於是,她也就暫且沒有多問什麼,跟著付寒京走了出去。
兩人路上並沒有說話,直到走出了巷子,雲司綰看到了一輛熟悉的車子,在她看過去的那一個瞬間,熟悉的人也正從車上下來。
雲司綰一直嚴肅的一張臉,在這一刻,卻是柔和了下來。
江慎堯朝著他們走了過來,走到了雲司綰的跟前,摟住了她的腰,說道:「嚇到你了嗎?」
雲司綰搖了搖頭,說道:「我沒有這麼膽小。」
聽江慎堯這話的意思,他對這個老人家也是十分的熟悉的。
這就讓雲司綰更加的疑惑了。
為什麼,他們會讓這個老人家一個人呆在這裡。
三人沒有上付寒京的車子,而是上了江慎堯的車子。
付寒京的車子,交給了方睿,讓他開回去。
不過,即便是上了車子,也暫時沒有去聊這件事情。
雲司綰能夠感受的到,江慎堯和付寒京都是十分的緊張,也更加的確定,這個老人家,非常的不簡單。
終於,江慎堯把車子開到了帝寶,三人進到了頂層公寓以後,江慎堯才說道:「綰綰,你有什麼疑惑,都問寒京吧。」
雲司綰奇怪地朝著江慎堯看過去一眼,這才走到沙發邊上,坐了下來,問出了第一個問題,「為什麼把她一個人留在那裡?」
對於雲司綰來說,那裡雖然算不得是一個無法生存的地方,但是,卻絕對不是一個適合老人家生活的地方。
尤其是,她的身體情況,根本就沒有辦法自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