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暴揍女主
等錢氏聽到了動靜,跑過來一看,就看見自家閨女掛在了大房賠錢貨的腿上。
她才不會過問發生了什麼,直接上前擡手就甩了雲珠一巴掌。
反正自家閨女肯定不會錯。
自家寶兒那般身嬌體弱,怎麼可能是大房賠錢貨的對手?
要不咋都動嘴了呢?
「寶兒啊,快鬆鬆嘴,可心疼死娘了!娘已經給你教訓了。
你也不看看臟不臟,萬一有什麼髒東西,咱說不定還得壞肚子!」
等雲煙終於鬆開了嘴,錢氏第一時間就是檢查,自家閨女嘴裡有沒有進髒東西?
等確認閨女沒事之後,錢氏立馬轉過身扯住了雲珠的耳朵。
「你個賠錢貨、賤丫頭,當初害得老娘早產就算了,如今竟然還敢對著寶兒下手?看老娘不打死你!」
雲煙一看自己有了幫手,立馬又硬氣了起來。
她告狀道:「娘,她踢我,還罵我是賤人、狗東西!嚶嚶嚶~娘,你快幫我打回去!」
如果說註定成為女主的對立面,為什麼不一開始就讓自己解氣呢?
她可不會因為什麼主角光環,就一味地想著委曲求全!
那可不是他們一家人的風格。
如果一味地忍讓能讓壞人仁慈,那這個世界還要那些律法做什麼?
當擺設嗎?
錢氏一聽寶貝閨女被踢了,剛剛就快喪失的理智直接消失殆盡。
她擡腳就朝著雲珠踹了過去,專門挑一些別人看不見的地方踹。
「老娘不發威,真當老娘是病貓?我讓你踹我閨女,看老娘不打死你個賠錢貨!」
雲珠被錢氏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從一開始的尖叫辱罵,到後來的大聲呼救,到如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求饒。
隻可惜錢氏根本當做沒聽見,一個勁兒地朝著雲珠踹過去。
隻要不死人,多踹幾腳怎麼了?
她早就已經想這麼幹了!
要不是這個下賤胚子,自己那苦命的閨女,怎麼可能連這個世界都沒法多看一眼?
要不是這個賠錢貨,自己當初怎麼可能會早產?
要不是這個賤丫頭,寶兒的病怎麼可能被拖累到現在?
要不是......
錢氏一直踹到自己洩了氣,這才停了腳下的動作。
雲煙已經在一旁傻眼了。
原來自家娘親的戰鬥力這麼爆表啊?
跟她比起來,自己就是個弱雞!
「寶兒,娘抱你回去,有沒有哪裡痛?
要是哪裡傷著了,一定要跟娘說,娘去幫你教訓回去!
下次有誰欺負你,你就立刻揍回去,千萬別委屈了自己,大不了娘去給你賠銀子。
還有別輕易動嘴,病從口入,誰知道對方會不會不乾不淨?」
雲煙乖乖點頭,很是聽勸,由著錢氏將自己抱回去了。
至於被踹倒在地上的雲珠,母女倆誰也沒管她的死活。
雲煙甚至趴在錢氏都背上,對著雲珠做了個鬼臉、翻了個白眼兒。
雲珠癱在地上動也不敢動,渾身上下哪兒哪兒都疼。
她實在是想不明白,剛剛怎麼就動起手來了?
前世,自從成了官夫人之後,她何曾受過這種罪?
以雲珠睚眥必報的性子,若不是雲煙還有利用價值,她必然會讓雲煙生不如死!
「賤人,竟然敢打我,你們給我等著!
等我拿到了想要的東西,必定會讓你們一家千倍萬倍還回來!
呵~還想當王府的郡主?那簡直就是做夢,是在癡心妄想!」
雲珠此刻恨二房恨得牙癢癢。
她原本計劃著,找機會接近那個冒牌貨,因為她是二房最沒有存在感的一個人。
在雲珠看來,二房一家子心眼賊多,也就雲煙是個軟弱可欺的。
當然,這隻是她自認為而已,隻因為雲煙平日裡一直在房間裡待著,她無從了解。
她從昨天夜裡醒來到現在,一直在梳理繁雜錯亂的記憶。
就在剛剛,她終於確定自己真的重生了!
她雲珠,天生得老天爺厚愛,註定是要成為人上人的女人!
這一世,她堅決不會嫁給楚毅那個窩囊廢,一個隻會讓自己忍讓的臭男人!
她思忖了一番,總算是找到了一條適合自己的康莊大道。
既然老天爺都讓自己從來一世,為什麼自己不可以成為王府的郡主呢?
隻要得到了王府的信物,她再想辦法將那冒牌貨弄死,編一封絕筆信出來,自己何愁入不了王府?
想進王府,這第一步,自然是接近雲煙。
於是,便有了剛剛那一幕。
隻是向來習慣了人人奉承自己,除了那些高官夫人,她何曾再碰到敢無視自己的人?
一時間沒有分清情況的她,直接就將前世對待下人的那一套,直接用到了雲煙的身上。
她以為雲煙那軟弱的性子,即使是被自己欺負了,也是不敢過分聲張的。
誰知道她竟然敢反抗,不僅掐咬了自己,竟還敢向錢氏告狀?
要不是看她有利用價值,必然要抽筋剝皮,讓她瞧瞧自己的厲害。
雲煙若是知道了她的想法,絕對不會再捨不得那幾個積分,直接買了大力丸,去狠狠將她揍扁才是。
「娘,咱家涼席還在外頭,你快去把涼席拿回來,別被賠錢貨給弄髒了!」
雖然人已經回屋了,雲煙還一直惦記著家裡唯二的涼席。
那是哥哥的東西,可不能被雲珠給弄髒了!
錢氏一聽立馬風風火火地跑出去了。
見雲珠竟還躺在自家涼席上,她上去就是一腳踹了過去,將雲珠給踹到了泥地裡。
似乎是覺得有些晦氣,錢氏立馬去打了一桶水,將涼席給澆了個透。
等到天擦黑,雲家人回來的時候,羅氏總算又見著人了。
就是不知道這一天天的,她是跑哪兒去野去了。
不下地幹活兒就算了,竟也想著回家吃白飯?
錢氏可不會慣著她,乾脆直接沒煮她的份兒。
等到一家人坐到了飯桌上,羅氏見自己面前竟然沒有碗,臉色一下子就難看了。
「二弟妹,你這是什麼意思?」
錢氏白了她一眼,道:「大嫂啊,不好意思,不幹活兒的人不配吃飯!
今兒家裡雖然是我煮飯,可用的是我嫁妝銀子買的細糧,我想給誰吃就給誰吃。
你們母女倆若是想吃的話,可以自己拿糧食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