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尚公主
雲煙跟小桃這一耽擱,直接就成了最晚到場的人。
團團圓圓兄弟倆一左一右撲了上來,抱著她的胳膊那叫一個親熱。
「姐姐,你好香啊~」團團道。
「香香的姐姐,圓圓晚上可以抱著睡嗎?」圓圓問道。
雲煙還沒說啥呢,一旁的陸子彥直接輕咳了一聲。
兄弟倆一下子就老實了許多,但想跟雲煙一起睡的念頭還沒消散。
他們決定晚上偷摸溜去找姐姐,絕對不會被任何人發現。
待兩個小的終於安撫好了,雲煙這才顧得上跟哥哥說話。
「哥哥,此行順利嗎?對了,歆兒不是跟你一起去的嗎?怎麼沒看見她?」
關心哥哥是小,她真的想問的,還是赫連歆這個好閨蜜。
「她啊,半路上被聖上派來的人給截走了,好像她此行是偷溜出去的。」
雲煙面上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實際上已經在心裡想著歆兒這次回宮要被關多久禁閉了。
作為赫連歆的損友...咳...好閨蜜,她當然知道赫連歆是偷溜出宮的啊!
因為她連盤纏都是找雲煙拿的,並且還特別不客氣地拿了不少!
美其名曰,團團、圓圓年紀小,不能凍著、餓著,開銷自然就大了。
「咋回事?你這孩子咋不早說?咱們也好早些將人給接回來啊!」錢氏嗔怪道。
「娘,您是不是忘了,她是公主,我是臣子,我還能將她給趕走不成?」
鐵蛋兒表示自己很委屈。
這一路上,若不是考慮到那個嬌嬌小公主身嬌體弱,他明明早就已經到家了。
而且在外頭這麼些日子,他真的是忙到腳不沾地。
白日裡要查案,晚上還要照顧兩個崽崽,還要給公主端茶倒水,他容易嗎?
而赫連歆是怎麼回他的?
讓你伺候本公主,那是你的榮幸!
本公主這是在調教你,待你成親之後才知道怎麼伺候媳婦兒!
你得感謝本宮,可懂?
本宮沒讓你交學費,都是看在煙兒的面子上!
他更委屈得不行。
想拒絕,不敢,怕被告禦狀。
萬一聖上覺得自己委屈了那丫頭,豈不是有給自己穿小鞋的可能?
他忍了!
「娘,這事兒不怪哥哥,我知道歆兒是偷溜出來的,聖上其實也知道。
她身邊可是有聖上安排的人護著,還有我給的那些東西,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雲煙又湊到錢氏耳邊,跟她開始小聲嘀咕。
「娘,皇伯伯其實是想讓歆兒跟哥哥提前培養一下感情,好讓哥哥早日「嫁」進公主府裡。」
錢氏一臉恍然大悟。
她這會兒看兒子的眼神,就跟看一塊肥肉,一顆會拱白菜的豬一樣。
自家大兒子總算是有出息了一回,竟然有白菜送上門給他拱了?
對於赫連歆這個未來兒媳婦,錢氏其實是很喜歡的。
其一,赫連歆與雲煙是好姐妹,不會有姑嫂之間的矛盾。
其二,她的性子大大咧咧的,不拘泥於小節,不會因為一點小事就胡思亂想。
唯一一點不好的,就是她是公主,門第對於雲家來說太高了。
這門親事要真成了的話,鐵蛋兒就相當於高娶,未來可能在赫連歆面前沒什麼話語權。
不過這一點很快就被錢氏給拋之腦後了。
沒有話語權就沒有話語權,聽媳婦兒話的男人有前途。
自家兒子能尚了公主,那真的是走了天大的狗屎運了。
還要勞什子的話語權啊?
軟飯也不是誰都能吃的,她為自家兒子能夠吃上皇家的軟飯驕傲!
錢氏甚至已經開始盤算著,回頭該給自家兒子準備多少「嫁妝」,才能在公主面前不那麼丟面兒!
唉~
兒子跟女兒彷彿看見一下子就長大了,昨兒還在跟前胡鬧的人,一眨眼都快娶親嫁人了。
好在大兒子雖然「嫁」出去了,但寶貝閨女還留在家裡。
錢氏瞬間就心態平和了。
自然,她看自家大兒子也越來越順眼了。
總算是幹了一件讓為娘高興的事!
「好了,好了,別幹愣在這兒浪費時間了。
孩子們這一路顛簸,趕緊坐下來吃飯吧,吃完回去洗洗睡上一覺。
這天氣冷得厲害,再不吃飯菜都涼了。」
雲盛澤這個當家人發了話,其他人自然是都沒什麼意見。
鐵蛋兒三兩口吃完晚飯,撇下碗筷頭也不回地溜了。
再不溜的話,他都快懷疑他娘要將他給賣了。
那眼神...怎麼瞧著都跟看貨物一樣,真的是太可怕了!
兩個崽崽吃完也被帶下去洗澡去了。
雲煙見自家爹娘應該要商議事情,借口吃多了要消消食,也跟陸子彥一起攜手離開了。
———
回院子的路上。
「煙煙,再過兩日我得暫時住到陸府去,待咱們定親之日再與舅舅一起過來。」
「行,你記得多帶些衣裳,保暖的內衣褲不可以忘記,一定要老實穿上,知道嗎?」
「嗯,不會忘的。」
雲煙直接翻了個白眼兒。
你是不會忘記,你隻是單純地不想穿而已。
要風度不要溫度的狗男人!
要不是她每天嚴格監督,家裡幾個狗男人怕是都不會老實穿上秋衣秋褲。
那可是她含淚花大積分在系統商城買的發熱的保暖內衣!
偏偏這些人還不領情,說什麼男子漢大丈夫一身熱血,根本不會懼怕寒風。
你要不懼怕寒風,那你倒是頭別縮,身子別抖啊!
又菜又愛玩。
「我給陸舅舅也準備了兩身,回頭你記得帶回去給他。」
陸子彥捏了捏她的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等到天快黑了,雲煙看著還老神在在坐在自己屋裡的人,滿腦子都是問號。
這是還有什麼事情要說?
可剛剛該說的不是都說了,還有啥事情要說的嗎?而且還非得等到晚上?
「子彥哥,天色不早了。」
「嗯。」
陸子彥端起茶盞,又喝了一口熱茶。
嗯嗯嗯,那你倒是回房休息去啊,外頭都又開始落雪了。
當然,這隻是雲煙的腹誹,倒是不敢直白地趕人。
怕這個男人玻璃心,跟自己裝可憐,隻怪自己心太軟!
不,隻怪這個男人長得太妖孽,一看見他那張臉就下意識心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