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慘了!江小姐玩欲擒故縱被發現了

第248章 飽暖思淫慾

  年夜飯是在傍晚七點開始的。

  四個人像以前一樣坐在餐桌前,桌上擺滿了各色的珍饈美味,可誰都吃的不是滋味。

  餐桌上的氣氛,壓抑的可怕。

  趙隨舟再不像從前那樣給江稚魚夾菜,什麼好吃的都往她的碗裡送。

  他現在隻顧自己吃。

  氣氛實在是太過古怪,江晚清為了打破這份僵持,笑道,「隨舟,泡泡,我讓人準備了煙花,吃了飯,你們去放煙花吧。」

  「吃了飯,我帶她回鵬城灣。」趙隨舟說。

  趙隨舟聞言,「啪」的一聲重重將筷子拍在桌上,怒斥道,「逆子,你還想幹什麼?」

  趙隨舟不緊不慢咽下嘴裡的食物,掀眸看向他,勾起半邊唇角笑道,「當然是跟泡泡好好培養感情,要不然,你哪來的孫子孫女抱。」

  「你——」

  「好了,安青,今天過年呢!」

  趙安青要發飆,江晚清趕緊攔住他,哀求道,「有什麼事,等過了年再好好談,行嗎?」

  趙安青看她一眼,終是咽下了滿腔火氣,又拿起筷子繼續吃飯。

  另外一邊,悅府花園。

  萬家燈火,闔家團圓,可隻有裴現年卻孤身一個人。

  其實父母雙亡後,他早就習慣了一個人。

  因為他一個人,就是一個家。

  他不是沒有親戚。

  有的。

  隻是,當年在他變成孤兒的時候,所有的親戚都選擇了遠離,對已經是孤兒的他視若無睹。

  今日他功成名就,哪怕那些親戚再想方設法的討好巴結,他也從來沒心軟過。

  這個世界,種下怎樣的因,就應該有怎樣的果。

  老家的房子也早就和他父親一樣,在火海中變成了灰燼。

  除了反哺當初收養他的孤兒院,每年堅持給孤兒院捐一筆不菲的款項之外,他對家鄉的一切人和事,都沒有任何的眷戀。

  所以這麼多年來,他都是孤家寡人般,一個人在不同的地方過年。

  當然,偶爾也跟好友一起。

  他從來不覺得有什麼不適。

  可今天過年,一個人,他卻忽然覺得特別孤單。

  大概,是因為心裡有了所愛,有了牽挂,而這個牽挂,卻不在自己的身邊。

  他自己下廚,做了一桌子的菜。

  好希望好希望江稚魚能突然回來,出現在他的面前,跟他共享這一桌的年飯。

  可沒有!

  他一個人坐在餐桌前,等了又等,等到飯菜都涼透了,都沒有等到江稚魚回來。

  還好,他等來了一條信息。

  是江稚魚讓人發的。

  那人說,【小姐她很好,讓您別擔心,小姐還說,祝您新年快樂!】

  裴現年臉上,終於露出一抹笑來。

  他回復,【收到,謝謝!】

  放下手機,他給自己倒了杯酒,然後舉起來,好像江稚魚就坐在他的對面一樣,對她笑著說,「小魚,新年快樂!」

  ……

  在趙家吃完年夜飯,江稚魚就又被趙隨舟帶回鵬城灣一號。

  在經過悅府花園的時候,江稚魚扯著脖子往車窗外望,在密集的樓宇之間,努力去尋找她和裴現年的家。

  可是,車速實在是太快了,還沒等她找到,車子就開了過去。

  「很想他?」趙隨舟帶著濃濃嗤笑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

  莫名其妙的三個字,但江稚魚卻很清楚他說的是什麼。

  她扭頭貼著車窗,沒理他。

  他又是一聲輕笑,「有句話叫做飽暖思淫慾,再過幾天,你估計就不會想了。」

  江稚魚聞言,眉心輕蹙一下。

  趙隨舟這話的意思,是要開始虐待她了麼?

  果然,回到鵬城灣的公寓後,趙隨舟就又拿了那條金鏈子將她鎖了起來。

  而且,金鏈子的長度從原來的一百米變成了大概才二三十米,將她活動的範圍,完全限制在了卧室這個套房之內。

  打開金鏈子的鑰匙,隻有一把,放在趙隨舟的身上。

  江稚魚沒有掙紮,也沒有說話。

  先由他折騰,隻要他不碰她,怎樣都可以。

  晚上,她躺上床睡覺的時候,趙隨舟倒是不再像以前一樣,要上床摟著她一起睡。

  他就坐在大床對面的沙發裡,像一隻夜鷹一樣,盯著她。

  房間燈是關的,窗簾是開的。

  窗外新年的燈火伴隨著絢爛的煙花,不停的在落地窗外臨空綻放,美不勝收。

  那樣美的煙火啊!

  隻可惜,太短暫了。

  當絢爛綻放盡了,它便徹底消失了,怎麼也留不住。

  江稚魚側身躺著,睜大著雙眼一瞬不瞬地看著窗外的煙花,悄悄地想,裴現年應該也能看到她此刻看到的絢爛美景吧。

  可沒等她看夠,自動的窗簾便緩緩合上了。

  趙隨舟關上了窗簾。

  江稚魚也閉上了雙眼。

  早上,她醒來的時候,趙隨舟就睡在了沙發裡。

  他讓人換了張沙發。

  沙發足夠長,足夠寬大,足夠他躺下。

  她醒的時候,他還在睡,英俊的面龐恬靜無害。

  江稚魚沒管他,拖著沉沉的大金鏈子下了床,去浴室。

  趙隨舟被那「叮叮噹噹」的金屬碰撞聲吵醒,彈開眼皮朝她看去。

  她卻沒看他,徑直從他的面前走了過去。

  他忽然就心情不好,伸手一把抓住了鎖在她腳上的鏈子。

  鏈子被一股大力拉住,猝不及防,正往浴室走的江稚魚一個趔趄,差點兒摔倒。

  「江稚魚,我是空氣嗎?」他煩躁地低吼一句。

  江稚魚卻連頭也不回,隻是站在那兒,像個木偶般,一動不動。

  趙隨舟後知後覺,自己又在妥協了。

  他但凡因她動怒,那就是在妥協。

  既然她要這麼狠,那就看看,到底誰比誰更狠。

  趙隨舟甩了手上的金鏈子,起身直接離開了。

  江稚魚則進了浴室。

  一整天下來,趙隨舟沒有再出現過在她的面前,晚上也沒有。

  但她也發現,原本她的一日三餐,變成了一日一餐。

  而且每餐的食物都變得很簡單,一碗米飯配一個青菜,再無其它了。

  江稚魚無所謂啊,不餓死就行。

  況且,她現在的活動範圍隻能在卧室,消耗本身就少,少吃一點挺好的。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整整一周。

  整整一周,江稚魚被困在卧室裡,每天一碗米飯一小碟青菜。

  日子過的完全不如監獄。

  這一周,趙隨舟也沒有出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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