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慘了!江小姐玩欲擒故縱被發現了

第302章 已經是當媽媽的人了

  孩子早產,不到五斤,被抱出來後,直接送去了新生兒科。

  江晚清將江稚魚交給趙隨舟和裴現年照顧,自己如珠似寶般地抱著剛出生的孩子,跟醫生護士一起去新生兒科。

  江稚魚被從產房裡推出來,已經是半個小時後。

  趙隨舟一直守在產房外。

  雖然護士說,母女平安,可趙隨舟的一顆心卻一直是懸著的。

  在孩子被抱出來的那一刻,他隻是瞥了孩子一眼,便迫切地想要往產房裡沖。

  但仍舊是被護士給攔了下來。

  他隻能在外面等。

  這種時候,除了剋制,他別無它法。

  知道裴現年胰腺癌晚期和早產,這兩件事情同時發生在江稚魚的身上,已經夠讓江稚魚不幸了。

  趙隨舟不想再給江稚魚製造哪怕一點兒負擔,或者增加半絲煩惱。

  現在,隻要是為了江稚魚好,他什麼都可以忍,什麼都可以剋制,什麼底線都可以突破。

  他如熱鍋上的螞蟻,焦躁萬分。

  此刻的時間於他而言,一分一秒都猶如一個世紀般漫長。

  終於等到江稚魚被從產房裡推出來,趙隨舟幾個箭步衝過去。

  江稚魚躺在推移床上,整個人虛弱的像個輕輕一碰便會碎掉的瓷娃娃般。

  巴掌大的小臉蒼白如紙般,沒有一絲的血色。

  汗水更是打濕了她所有的頭髮,身上的衣服更是。

  此刻,看著她闔著眼虛弱到奄奄一息的模樣,趙隨舟一顆心疼到幾乎要炸開般。

  想起她電話裡那樣從未有過的撕心裂肺的哀嚎痛哭聲,他整個人都控制不住地輕輕顫慄。

  她已經那樣痛苦難受了,卻還要再承受生孩子的痛。

  心與身的煎熬落在江稚魚一個人的身上,趙隨舟此刻的自責與心疼,無法形容,卻是從未有過的強烈。

  他再有錢,再強大又有什麼用?

  不論是江稚魚心裡的苦,還是她身上的痛,他一樣都不能替她分擔承受。

  江稚魚被推進了VIP病房。

  趙隨舟一路沉默地跟著,看著裴現年一直陪著她,緊緊地握緊她的手,以她的丈夫的身份,佔據著她的所有,他卻沒有半絲的怨與怒。

  心疼自責佔據了他的所有。

  醫護人員給江稚魚換掉了身上被汗水濕透的衣褲,將她轉移到乾淨的床上,固定好點滴,確認她的情況安穩後離開。

  趙隨舟跟著醫生去了辦公室,了解江稚魚的情況。

  病房裡,江稚魚並沒有真的睡著。

  她隻是太虛弱了,需要短暫的休息一下。

  等醫生離開,她慢慢睜開了眼。

  看著坐在床邊,一直緊緊握著自己的手的裴現年,她鼻子狠狠一酸,眼淚又毫無預警,嘩啦啦落下來。

  裴現年趕緊去拭她眼角的淚,低頭過去親吻她的眉心,眉眼裡漾開再溫柔寵溺不過的笑,輕聲道,「都當媽媽了,怎麼還動不動就哭鼻子?」

  江稚魚望著他,眼裡的淚根本止不住,而且,越哭越兇,眼淚越掉越多。

  裴現年心疼極了,隻得將她抱起來,摟進懷裡,輕撫著她的後背,柔聲哄道,「不哭了,小魚,不哭了,再哭我要心疼了。」

  江稚魚不顧手背上還掛著的點滴,用盡全力抱緊他,抽泣的聲音無比虛弱,「現年,你答應過我,你不會離開我的孩子的,對不對?」

  裴現年遲疑兩秒,點頭,「對,我不會的,我會一直在你和孩子身邊的。」

  「那你聽話,今天就入院配合醫生治療,好嗎?」江稚魚央求。

  裴現年抱著她,繼續一下下輕撫著她的後背,給她溫暖與力量,「小魚,相信我,真要是胰腺癌晚期,那就沒有住院治療的必要,否則,隻會加速我的死期。」

  江稚魚聞言,拚命搖頭,淚水再次如雨般落下。

  「不……不……不……」

  她拚命地用力地搖頭,緊緊地抱住裴現年,幾乎是泣不成聲。

  「我不要你死……現年……我不要你死……我要你一直陪著我……陪著我……」

  裴現年抱著她,低頭親吻她被汗水打濕的發頂,「小魚,你先別哭,先冷靜下來好不好。」

  江稚魚搖頭,眼淚根本止不住。

  裴現年就什麼也沒有再說,隻是抱著她,輕撫著她的後背,等她自己哭夠了之後平靜下來。

  關於死亡,他真的沒有什麼好畏懼的。

  他唯一畏懼的,不過就是江稚魚的難受與不舍。

  趙隨舟回來,走到門口,聽到病房裡傳來出來的哭聲,他沒有進去打擾,隻是默默地守在門外。

  病房裡,不知道過了多久,江稚魚終於平靜下來。

  她擡起頭,從裴現年懷裡退出來的時候,裴現年肩頭的衣服都完全被她的眼淚給沾濕了。

  裴現年擡手去輕拭她臉上的淚,看著她,揚起了唇角,「小魚,哭是解決不了問題的,這也不像你的性格。」

  江稚魚望著他,眼眶酸澀的厲害,眼淚幾乎又要止不住。

  可她拚命忍住,吸了吸鼻子道,「不管怎樣,你先配合醫生,聯合會診,我們一起選擇最佳的治療方案。」

  「好。」裴現年點頭應下,又說,「但你也得答應我,不許再哭了。」

  江稚魚蓄滿淚水的雙眼望著他,嘴角抖動,卻極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片刻後,她點頭,沉沉應一聲「好」。

  「如果我真的是胰腺癌晚期,手術已經毫無意義。」

  裴現年雙手握著江稚魚輕顫的肩膀,認真地又道,「所以,你還得答應我,不手術,不住院,不阻止我工作。」

  如果,讓他手術躺在醫院治療等死,對於他來說,隻會比死更難受。

  江稚魚在網上,已經了解了太多的相差病例。

  她也清楚,胰腺癌一旦發展到晚期,癌細胞已然擴散,便毫無手術切除的必要。

  那樣隻會加大對病人的傷害,讓病人更痛苦。

  但他們可以選擇新的治療方式。

  像質子重離子治療,服用定向的靶向藥物等等。

  而且,如今醫學科技日新月異,他們一定還可以找到更好更合適的治療方法。

  至於工作......

  像裴現年這樣的人,他怎麼可以不工作。

  工作可是他最大的精神支柱啊!

  不工作,沒有了最大的精神支持與快樂來源,病魔會更輕易的將人吞噬。

  「好,我答應你。」

  江稚魚點頭,「不手術,不阻止你工作,但短期的住院治療,你得配合。」

  「三天,最多不超過三天。」裴現年做出讓步。

  江稚魚癟嘴,幾乎是又要哭了,「行,你不願意住院,那到時候就把醫院搬到家裡來。」

  裴現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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