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別人的老婆沒資格打我
她就是吃定了他,不會掐死她。
江稚魚搖頭,艱難地告訴他,「哥哥,我們在......一起,你外公外婆不開心,姑......姑父不開心,平津哥......他也不開心,我的爸爸和媽媽,他們在天上......也不會開心......」
「所以......我們註定......」不可能在一起。
「住嘴!」
她還要說下去,被趙隨舟一聲怒吼打斷。
他倏地鬆手,眼淚掉下來。
江稚魚捂住脖子,頓時咳的驚天動地。
生理性的淚水也滾滾地落下來。
「跟裴現年離婚,我立刻娶你。」
趙隨舟閉眼,理智回籠,緩了嗓音,帶著一絲懇求。
江稚魚盈滿淚水的一雙眸子望著他,搖頭,「哥哥,不可能的!」
「什麼叫不可能?」
她簡單一句話,又刺激的趙隨舟發了狂,身體再次壓過去,血紅的雙眼死死地盯著她。
那感覺,似要在她的身上盯出兩個洞來一般。
他重新咬牙,「江稚魚,你告訴我,在我趙隨舟這裡,什麼叫不可能?」
「我不可能跟裴老師離婚的。」
江稚魚望著他,唇角彎出一抹幸福的淺笑,「哥哥,不管是平津哥,還是裴老師,他們都比你懂得尊重我,愛護我,他們都把我當人看,而不是隻想佔有我。」
趙隨舟眯著她,也笑了,意味深深,雜夾著無限的苦澀味道。
「那你告訴我,你愛周平津嗎?你愛裴現年嗎?」他問。
「愛分兩種,一見鍾情和日久生情。」
江稚魚嘴角弧度放大,「哥哥,你對我是哪種呢?」
顯然,趙隨舟對她,是日久生情。
在一起的時間長了,睡的次數多了,感情也就深了。
趙隨舟不答。
因為他知道,自己又落入了她的陷阱裡。
果然,馬上,她說又問,「哥哥,你對我可以日久生情,憑什麼你覺得,我對裴老師不可以?」
「那我呢,你對我呢?」
趙隨舟面部每一寸的肌肉都緊緊地綳著,「江稚魚,你敢說,你對我毫無感覺?」
江稚魚聽著他的話,神色迅速地黯淡下去,低喃道,「我能有什麼辦法呢?哥哥,我總不能因為愛你,就什麼也不管不顧了吧?」
她這是承認了麼?
承認了她愛他。
這一刻,趙隨舟的內心欣喜若狂。
「所以,為了報仇,你就要賭上自己一輩子的幸福?」
江稚魚搖頭,「哥哥你錯了,難道嫁給你,我就會一輩子幸福快樂嗎?」
她忽地一聲嗤笑,「你真的錯了,而且錯的離譜。」
「你說什麼?」
「哥哥,嫁給你,我隻會日日糾結痛苦,活在自己對父母對禮禮對所江家先輩的不安與愧疚當中,不得安生。」
江稚魚又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就又滑了下來,「哥哥,你覺得這叫幸福嗎?難道你就不擔心,我們同床共枕的時候,我夜夜從噩夢中驚醒過來,也擾的你不得安寧嗎?」
趙隨舟看著她,竟然久久不能言語。
他早就承諾過她。
他們結婚,生兩個孩子,一個姓江,一個姓趙。
以後趙家的他的,統統都給他們的兩個孩子。
她為什麼還不能答應呢?
除了江氏破產,江家夫婦雙雙跳樓身亡的仇恨,橫亘在他們兩個之間,難道還有別的什麼嗎?
沒有了。
再愛,江稚魚也放不下家破人亡的仇跟恨。
可是,他又有什麼錯呢?
她引他上鉤,讓他身陷她編織的情網裡,她就得負責。
「跟裴現年的這個婚,你是離,還是不離?」他最後問她。
江稚魚搖頭,毫不遲疑地搖頭,「我不會跟裴老師離婚的,哥哥你死——」心吧。
「啊!」
結果,她話音未落,趙隨舟已經大步繞過了辦公桌來到她的身邊,然後拎起她,輕鬆將她一把甩到了肩膀上。
他扛起她,轉身直接拉門出去,大步離開。
「趙隨舟,你幹什麼,你放我下來!」
反應過來,江稚魚驚恐,本能的掙紮反抗。
天樞所有的員工看到這一幕,都站了起來扯著脖子張望,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趙......趙總,你......你要帶我們江總去哪?」
隻有蘇曉麗一腔熱血,壯起膽子衝過去,攔在趙隨舟的面前。
「李斌!」趙隨舟掀眸,殺氣濃濃的目光掃向蘇曉麗。
蘇曉麗頓時脖子一縮。
「是。」下一秒,李斌過來,拎小雞似地將她給拎開了。
蘇曉麗嚇的尖叫。
「趙隨舟!」江稚魚稍微冷靜下來,怒聲警告,「你要是動天樞的人,我死也不原諒你。」
「啪!」
趙隨舟重重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你還是多想想自己吧。」
說著,他扛著她,大步離開。
沒有人再敢攔。
也沒人清楚發生了什麼,個個一臉懵逼,不知所措。
「曉麗,記得我交待的事情嗎?」江稚魚努力仰起頭來,看向蘇曉麗問。
蘇曉麗又慌又亂地點頭,「江總,你放心,我都記得。」
江稚魚閉眼,再沒有掙紮,任由趙隨舟一路扛著她進了電梯。
然後,趙隨舟扛著她來到地下車庫,又將她扔進了車廂後座。
「回鵬城灣。」上車後,趙隨舟冷冷命令,「唐昭留在公司。」
唐昭和李斌都答應一聲「是」。
車子開出去,趙隨舟升起了車廂內的擋闆。
江稚魚閉著雙眼,扭頭對著車窗的方向,一動不動。
趙隨舟長指捏住她的下巴,強勢地轉過她的頭來。
「既然你現在不想離,那好啊,我等。」
他湊近她,唇幾乎要貼上她的,與她呼吸糾纏在一起,磨著後牙槽一字一句地告訴她,「等你什麼時候想離了,再去見裴現年。」
意思是,他又要軟禁她。
江稚魚怒極,猛地一下彈開眼眸,揚手就要朝他的臉上甩去。
但趙隨舟不想被她扇,她又怎麼可能有機會能扇到他。
所以,她的手才揚到半空中,就被趙隨舟一把鉗制住了。
趙隨舟握緊她纖細的手腕子,哼笑一聲,「隻有我老婆才能打我,別人的老婆,沒資格。」
該說的,自己都已經跟他說過了,江稚魚不覺得,現在自己和他還有什麼好溝通的。
所以,她回他一個嗤笑,又閉上了雙眼。
想扭開頭,但趙隨舟掐著她的下巴不讓。
「不想看見我,是嗎?」
趙隨舟也嗤笑,「江稚魚,你越是不想看見我,以後你就越隻能看著我。」
江稚魚再不理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