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慘了!江小姐玩欲擒故縱被發現了

第7章 趙公子其實是醋王

  江稚魚的半張臉就埋在趙隨舟的腿之間。

  她斂眸去看近在咫尺的蓬勃。

  男人身上的熱度灼燒著她。

  車子已經開了出去。

  光影斑駁中,她臉上的血色漸漸褪了幾分。

  在男人咄咄逼視的目光下,她張嘴,狠狠咬了下去。

  「嘶~」

  趙隨舟頓時倒抽涼氣,「江稚魚,斷了!」

  他大力撬開她的嘴。

  江稚魚被迫鬆了齒關。

  男人開燈,低頭檢查,居然見了血。

  他被氣的……太陽穴都突突直跳。

  拎起江稚魚坐到腿上,他擡起她的下巴,磨著後牙槽問她,「你個小瘋子,下半輩子的性福不要了?」

  「那是你的性福,跟我有什麼關係。」她氣哼哼地懟道。

  「行行行,你真行!」

  尊貴無比人見人畏的趙公子真真是敗在她手裡了。

  揉了揉太陽穴,他無奈道,「從你進趙家開始,什麼時候缺過你錢花?」

  「沒缺過。」江稚魚紅了眼,更氣哼哼了。

  趙隨舟的話不假。

  不說平常她姑姑偷偷塞給她的零花錢和各種節日以及她生日的紅包。

  就說她上大學後,趙安青每個月都會讓秘書往她的卡裡打100萬。

  「我給你的東西,你偷偷賣了一次還想賣第二次。」

  趙隨舟最見不得她眼紅,更見不得她哭,可這會兒一身的怒火加慾火實在是難消。

  他去叼住她的唇瓣,不輕不重咬一口。

  「說,是不是在外面養野男人了?」

  江稚魚氣的狠狠捶他,「趙隨舟,你是不是有病?你自己跑來相親,還倒打一耙說我包養野男人?就算我真包養了,和你有什麼關係?」

  趙隨舟倏地沉了臉,一雙深邃的黑眸如打翻的墨汁般,暗色翻湧,深不見底。

  「我是你表哥,況且你吃趙家的用趙家的花趙家的,我有資格管你。」

  「表哥睡表妹,就你最下流無恥,你就不怕老天收了你。」江稚魚脫口回敬他。

  趙隨舟睨著她,一張鐫刻的俊臉更沉了。

  以前的江稚魚在他的面前可不是這樣的。

  她聰明、乖巧、聽話,在他面前從來都是安安靜靜老老實實的。

  他說一,她從來不會說二。

  他要是生氣,他要麼躲,要麼大氣都不敢喘。

  哪怕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哭的肝腸寸斷,看到他,她也會立刻收起眼淚,規規正正喊一聲「哥哥」。

  是什麼時候,江稚魚開始在他的面前變得這麼牙尖嘴利,句句回懟。

  甚至是撒潑打滾,不肯吃上半個字的虧?

  稍一回想,趙隨舟就知道。

  江稚魚的變化,是從一年前,他趁她喝的八九分醉,將她拐上床的那一夜開始的。

  確實是他欺負了她。

  自那之後,讓她敬畏的哥哥形象,漸漸開始變形,扭曲。

  「要那麼多錢幹什麼?」他忽然轉移了話題。

  畢竟,江稚魚有沒有養野男人,沒有人比他更清楚。

  她是個分寸的好女孩。

  他不鬧,她自然也不鬧了。

  糾結了一秒之後,她如實道,「最近投資了兩家人工智慧相關的公司,缺錢。」

  反正她不說,趙隨舟也能輕易查出來。

  與其等他去查,不如自己坦白,讓他足夠信任她。

  「哦,你還學會投資了,哪兩家公司?」趙隨舟饒有興緻。

  「晟啟和天樞。」

  趙隨舟聞言,讚賞地挑了下眉,「眼光不錯,一共投了多少?」

  他倒是沒想到,大佬們一開始完全沒注意的小公司,會入了江稚魚的眼。

  不過也不奇怪,畢竟她是學人工智慧專業的,並且拜入了裴現年門下,對這方面的發展,有別人沒有的敏感度和預知能力。

  「晟啟六千萬,天樞三千萬。」江稚魚聲音弱了下去。

  有六千萬是她攢的。

  還有三千萬,是賣趙隨舟送她的珠寶來的。

  「怕有一天趙家不養你了?」

  江稚魚咬著唇角點頭,「姑媽教我自力更生,我也總不能讓趙家養我和禮禮一輩子。」

  禮禮是她弟弟。

  過去六年,禮禮住最好的療養院,聘請全球最頂級的醫療護理團隊。

  每個的開銷,一個月少說得大幾十甚至是上百萬。

  趙隨舟還捏著她的下巴,但明顯卸了力道,哼笑一聲道,「養你和禮禮一輩子又怎麼樣,難道趙家還養不起。」

  「等你結了婚就不會這樣想了。」

  江稚魚斂眸,眸光明顯黯淡了些,又掙紮幾下,「你放我下去。」

  趙隨舟大掌緊緊掐著她軟嫩的腰肢,不松,臉上又浮現出點點慍色。

  直到她徹底老實了,他才「啪」的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沉聲命令,「下去。」

  有病!

  江稚魚心裡嘀咕,忙不疊從他腿上滑下來,爬到離他最遠的窗邊位置坐好。

  「又在心裡罵我?」

  江稚魚不理他。

  有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是江稚魚的。

  她順聲去找自己的手機,發現手機在背包裡,而背包在趙隨舟的腳邊。

  她要去撿,趙隨舟先她勾起書包帶子,打開她的包拿出手機。

  看到屏幕上跳躍的「裴老師」三個字,他狹長的眉峰微不可見地擰了擰。

  「給我。」江稚魚去搶手機。

  趙隨舟敏捷避開,「他打電話給你幹嘛?」

  「他是我老師,而且是他帶我來杭城的,你說他打電話給我幹嘛?」江稚魚好笑道。

  趙隨舟臉色忽然有點兒臭,目光沉沉的染了幾許厲色。

  他沒給江稚魚手機,但在電話快要自動掛斷的時候,接通了電話。

  並且點開了揚聲器。

  「稚魚,還在外面玩嗎?什麼時候回來?」立即,裴現年溫和關切的聲音響起。

  江稚魚瞪趙隨舟一眼,趕緊回道,「老師,我在回賓館的路上了,有事嗎?」

  「噢,沒事,你注意安全,回到賓館房間,給我發個消息。」裴現年叮囑。

  「好,我知道了,謝謝老師。」

  「嗯,再見!」

  「老師再見。」

  不等江稚魚最後一句話說完,趙隨舟直接掐了電話。

  江稚魚,「……」

  「在裴現年面前這麼乖?」趙隨舟說,語調怪怪的。

  江稚魚看他一眼,挪回車窗邊的位置,又不理他了。

  趙隨舟降下擋闆,吩咐司機,「去柏悅。」

  「是。」司機點頭,轉動手裡的方向盤徑直往柏悅酒店的方向開去。

  江稚魚愣了下,錯愕地看向趙隨舟,「我要回國賓館。」

  這回,輪到趙隨舟不理她了。

  他黢黑的雙眸淡淡瞥她一眼,挑釁十足,而後相當散漫地靠進椅背裡,閉上雙眼,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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