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慘了!江小姐玩欲擒故縱被發現了

第262章 謝謝哥哥

  等大家都落座,趙安青端起酒杯,「來,大家喝一個,祝現年和泡泡新婚快樂,恩愛美滿,百年好合。」

  裴現年和趙隨舟聞言,都朝江稚魚的面前看過去

  她面前放的,也是一杯酒。

  「麻煩,給小魚換杯別的,果汁或者牛奶。」裴現年對一旁站著的傭人說。

  「對呀,瞧我這記性,泡泡是孕婦,怎麼能喝酒,快點端走。」江晚清也懊惱道。

  趙安青看著,沒說話。

  同樣,趙隨舟也看著,一個字沒說,隻是心裡,卻壓抑不住的已經道盡了千言萬語。

  原本,江稚魚身邊坐著的那個人,應該是他。

  原本,江稚魚懷著他的孩子,那個處處關心她呵護著她的人,也應該是他。

  傭人趕緊過來,把江稚魚面前的酒杯撤走,換上鮮榨的果汁。

  裴現年這才端起酒杯,敬趙安青,「謝謝姑父這麼多年對小魚的栽培,讓我有幸能娶到如此嬌妻,現年感激不盡。」

  話落,他仰頭將一杯白酒一飲而盡。

  傭人趕緊又給他添滿。

  他又敬江晚清,「能娶到小魚,是我三生有幸,還請姑姑放心,以後我定然盡我所能,照顧愛護好小魚,不讓姑姑憂心。」

  說完,他又仰頭將杯子裡的酒喝完。

  傭人又給他倒滿。

  見他還要敬趙隨舟,江稚魚擡頭望著他,輕扯他的衣袖,「你胃不好,不能喝了。」

  裴現年低頭看她,滿眼溫柔笑意,「偶爾喝一點,沒事。」

  趙隨舟黑眸幽沉,所有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們兩個,不帶任何笑意地掀了掀唇,舉起面前的酒杯道,「這一杯,不如我敬妹夫吧。」

  他說著,低頭灌下杯子裡的酒。

  「謝謝大舅哥。」裴現年也仰頭,將酒一飲而盡。

  「你們結婚倉促,我這個當哥哥的也沒替泡泡準備什麼嫁妝。」

  趙隨舟放下酒杯。

  明明才喝了一杯而已,他彷彿就醉了般,眼尾不受控制氤氳開一層淺淺紅色。

  他看著江稚魚,繼續勾唇笑道,「聽說父親給了泡泡100億做嫁妝,那我這個當哥哥的也就準備100億給泡泡做嫁妝吧,怎麼樣?」

  江稚魚望著他,心臟像是被一隻鐵臂忽然攫住了般,猛地一縮,呼吸也跟著有那麼兩秒的停滯。

  一股酸痛,無法遏制蔓延開來。

  但她卻努力忽視,笑吟吟地沖趙隨舟點頭,「好啊,謝謝哥哥!」

  趙安青看著他們,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

  江晚清倒是很歡喜,但看到趙安青不對勁的臉色,沒敢說話。

  「但我有一個要求。」趙隨舟卻又說。

  「大舅哥請說。」裴現年開口。

  趙隨舟端起倒滿的酒杯,又一飲而盡,扯著唇角道,「你們不可以辦婚禮,也不可以對外公布你們結婚的消息。」

  「你這是說的什麼混賬話,你妹妹和現年結婚,怎麼能不辦婚禮,怎麼就不能對外公布?」

  不等江稚魚和裴現年回答,趙安青第一個跳出來反對。

  趙隨舟才不理他,隻盯著江稚魚和裴現年,要他們給出答案。

  「好,聽大舅哥的,不辦婚禮,不對外公布。」裴現年卻是欣然同意。

  雖然他不想委屈了江稚魚,但是,不論怎麼看,江稚魚和他現在都不合適操辦婚禮。

  至於他們結婚的消息對不對外公布,都不會影響他們的生活和已經是夫妻的事實。

  「嗯,既然現年答應了,我也沒問題。」江稚魚也點頭。

  趙安青看著他們兩個,臉色一時更加難看了。

  但他是誰,他是趙安青啊!

  趙隨舟這個兒子不聽他這個老子的,難道他這個老子就要聽趙隨舟這個兒子的?

  那肯定是不能的。

  反正他什麼也沒有答應。

  他想做什麼,照做就行。

  「來來來,大家別隻顧著聊天喝酒,吃菜,吃菜。」

  見氣氛不對,江晚清趕緊籠絡氣氛,給江稚魚夾了一塊瓜子斑,笑嘻嘻道,「多吃點深海魚,對寶寶發育好,以後寶寶生出來,肯定聰明。」

  「嗯,謝謝姑姑。」江稚魚點頭,轉而去給裴現年夾菜。

  裴現年笑,「我自己來,你好好吃,多吃些。」

  「嗯。」

  趙隨舟坐在對面,看著他們儼然「一家三口」般相親相愛的畫面,送進嘴裡的食物,猶如嚼蠟般,吃不出任何的味道。

  好在,他的心裡還是有盼頭的。

  他和江稚魚的孩子。

  這唯一的盼頭,足夠支撐他隱忍克制,好好地活下去。

  江稚魚怕吐,一直細嚼慢咽。

  可吃到一半的時候,她還是衝去洗手間吐了。

  裴現年和江晚清都跟著去了洗手間。

  一個扶著江稚魚輕撫她的後背,一個給江稚魚端來溫開水熱毛巾。

  趙隨舟這個孩子的爸爸,卻隻能坐在位置上,望著洗手間的方向,聽著江稚魚的一陣陣嘔吐聲,自己煎熬。

  除了給錢,他現在,似乎什麼也做不了。

  趙安青看著暗沉的眉眼,越看越不順眼,冷哼道,「孩子就算生出來了,也不可能喊你做『爸爸』。」

  趙隨舟刀尖般的鋒利目光掃過去,「父親隻需要管家自己,別的事,就不需要父親操心了。」

  江稚魚吐完,已經毫無胃口繼續吃下去了。

  她臉色很不好,想回家休息。

  趙安青和江晚清就沒有再留他們。

  他們前腳剛走,趙隨舟就打電話,讓老中醫去悅府花園,給江稚魚把脈。

  江稚魚在趙家大宅吐了個乾淨,回到了悅府花園,蘭姨又給她做了吃的。

  這回她倒是沒吐,還把蘭姨做的都吃光了。

  老中醫來給她把了脈,給她開了保胎的葯膳,正常飲食的時候吃,而不是當葯吃。

  老中醫給江稚魚把完脈開好了葯膳,才從悅府花園離開,就接到趙隨舟的電話,問江稚魚和孩子的情況。

  「趙總安心,小魚小姐和胎兒的情況已經穩定多了,隻要不再受什麼刺激,小魚小姐一定能平安生下孩子的。」

  趙隨舟聽了,總算是安心不少。

  道謝後掛斷電話,他又打給了唐昭,讓他安排給江稚魚打款100億當嫁妝。

  「打款的時候,聲明這筆嫁妝的受益人,隻能是江稚魚和孩子。」他吩咐。

  即便,他清楚裴現年不是個貪圖錢財的人,更不會貪圖江稚魚的東西,但他是生意人,做事謹慎,萬無一失,是他的習慣。

  「是,老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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