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慘了!江小姐玩欲擒故縱被發現了

第239章 你什麼都不知道

  樓下的趙安青直接氣的呼吸不暢,身形踉蹌。

  江晚清趕緊扶住他,「隨舟說了些什麼,你這樣生氣?」

  趙安青站穩。

  想起被氣死的周老爺子老太太,他又趕緊壓下渾身怒火,而後擺擺手道,「這個逆子,看到我定然是不會有好話。」

  「晚清,你上去吧,你去看看泡泡。」

  趙隨舟在自己面前已經是毫無顧忌,且手握他最大的把柄,他是不敢再去勸趙隨舟了。

  但江晚清不一樣。

  「這了這個家,為了泡泡,你想辦法,哭也好,求也罷,一定要說服隨舟,讓他別再幹混賬事了。」

  江晚清猶疑,「隨舟會聽我的嗎?」

  「所以你要想辦法,說服他,不然這個家永無寧日,泡泡也休想好好日子過。」趙安青一臉痛苦之色。

  「真的就不能成全隨舟嗎?」江晚清還在想當然。

  「那你也得問問泡泡和裴現年,他們答不答應。」趙安青的臉色又難看了,明顯是生氣了。

  江晚清見他這樣,也不敢再問,隻好點頭,「那你在這裡休息,我上去。」

  「去吧去吧!」趙安青擺手,臉色難看得很。

  江晚清上樓去了。

  趙隨舟打開了門迎接她。

  李斌候在門口,「趙太太。」

  「隨舟和泡泡呢?」江晚清問。

  「老闆在書房,小魚小姐在卧室。」

  江晚清點點頭進屋,李斌帶她去了書房。

  趙隨舟在低頭專註地處理著公事,彷彿對她的到來,毫無察覺。

  「隨舟,身體好些了嗎?」江晚清一如既往,笑著慈愛地開口。

  「泡泡不氣我,我身體自然好的不得了。」

  趙隨舟心裡對江晚清這朵菟絲花有怨氣,都不擡頭看她,嗓音淡漠又疏離道,「泡泡在隔壁房間,阿姨好好勸勸她吧,跟裴現年離婚,我即刻娶她,對誰都好。」

  江晚清看出他的不悅,蹙眉張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又什麼都沒說,隻淡淡點頭,轉身去隔壁房間。

  江稚魚自然是知道江晚清來了。

  她縮在沙發裡,手裡還抱著那本書,沒動,微微擡頭望著虛空中的某一點,目光空洞遊離。

  「泡泡。」

  聽到江晚清叫自己,江稚魚才朝她看過去。

  「姑姑。」

  「你沒事吧,隨舟有沒有為難你?」江晚清大步過去,上上下下地打量她,又問,「傷都好了嗎?」

  江稚魚去抓住她的手,「姑姑,你帶我走好不好,裴老師找不到我,會著急的。」

  「你這孩子!」

  一提裴現年,江晚清就生氣,「你什麼時候主意這麼大了?結婚嫁人這麼大的事情,你一聲不吭的就辦了,難怪隨舟生氣。」

  「事情已經這樣了,姑姑你能不能別怪我了,帶我走好不好?」江稚魚央求。

  江晚清闆起了臉,對她難得的嚴肅道,「既然隨舟這麼喜歡你,你姑父現在也難得有了妥協的意思,而且你和裴現年也才領證幾天,沒什麼感情。外界更不知道你們結婚的事,所以,你趕緊跟裴現年離了婚,再嫁隨舟。」

  「這樣,以後還是我們一家人生活在一起,你既是趙家的女兒,又是趙家的兒媳,大家都疼你,這是多好的事啊。」

  她說的條條是道,句句都理所當然,「以後你懷孕有了孩子,你的骨肉,也就是趙家的骨肉,趙江兩家,也終於有了後代結晶,這不是兩全其美的事嗎?」

  在她的心底,一直因為沒能為趙安青生下一兒半女而感到愧疚自責。

  特別是,這麼多年來,趙安青對她一如往昔。

  哪怕她已經沒可能再生育,他也從來不在外面亂來,更沒想過要讓外面的女人為他生孩子。

  憑趙安青今時今日的身份地位以及財富,又有誰做到像他一樣呢?

  所以,江晚清心裡對趙安青,不止是有愧疚與自責,還有感激。

  感激他這麼多年的不離不棄,始終如一。

  所以,她心裡特別盼望江稚魚能跟趙隨舟結合,再多生幾個孩子,江家和趙家的孩子。

  以此彌補她這一輩子的遺憾。

  卻從來沒想過,趙安青這麼多年來不敢在外面亂來半點,是因為有周老爺子老太太鎮著他。

  周家絕不允許趙家再多出來半個孩子,來跟趙隨舟爭家產。

  「那裴老師呢?」

  江稚魚望著一副想當然模樣的江晚清,略帶譏誚的輕扯一下唇角,「姑姑,你把裴老師當什麼了?」

  江晚清聽她這話,更不開心了,「怎麼,難道你還真愛上裴現年了?」

  江稚魚聞言,又輕笑一聲,「姑姑,你跟姑父結婚在一起這麼多年了,結婚意味著什麼,你不會不明白吧?」

  江晚清沉了臉。

  「結婚的時候,一對新人都會對神起誓,不論疾病、健康,富貴或者貧窮,都不會拋棄對方,離開對方。」

  「在我的請求下,裴老師答應娶我,他有什麼錯?」

  「他毫無條件毫無目的的幫我,照顧我,護著我,尊重我,他又有什麼錯?」

  江稚魚望著江晚清,漸漸濕了眼,「姑姑,你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清楚,你憑什麼要像趙家父子一樣,來要求我來逼我呢?」

  「泡泡,你怎麼就越來越不懂事了?」

  江晚清看著她,愈發生氣了,「你別忘記了,因為有我和你姑父,才有你的今天,你別忘恩負義。」

  「你姑父一直把你當女兒一樣疼,自古婚姻就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和你姑父為你的人生大事做主,哪裡有問題?」

  她越說越生氣,最後還質問,「你現在對我對隨舟說話這麼硬氣,是我們把你給寵壞了嗎?」

  江稚魚閉眼,眼眶止不住的滾燙。

  淚水湧起來,她拚命地控制住。

  她在想,不如就把一切都告訴江晚清吧。

  他們都不想讓她好過,那就大家都別好過了。

  可禮禮呢?

  他們要是都魚死網破了,禮禮怎麼辦?

  禮禮要醒來啊,他一定要醒來!

  可是如果他醒來了,這個世界上,再沒有了疼他愛他讓他可以依靠的親人,那他醒來做什麼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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