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慘了!江小姐玩欲擒故縱被發現了

第198章 在泥沼裡仍舊可以開出最絢爛的花

  另外一邊,周平津剛結束一天的工作。

  趙隨舟自己是大老闆,不管什麼事,他自己說了算。

  他要罷工酗酒不工作,誰也不敢有意見。

  但周平津不行。

  上邊有工作安排,他必須得去做去完成。

  雖然家裡是一團糟,他也跟上頭請了假,但有個十分重要的會議,就在北京,他必須參與。

  會議一開始就是一天,傍晚七點多才結束。

  工作的時候,他認真工作。

  但工作一結束,他立馬便心神不安起來。

  他想見江稚魚。

  即便見不到,聽聽她的聲音也好。

  他想告訴她,他還是她的未婚夫。

  她要退婚要分手,他不答應。

  趙周江三家的仇恨,與他無關。

  江稚魚可以利用他報復,但他不接受她利用了他之後,就一腳把他踹開。

  他不相信。

  不相信除了利用他之外,江稚魚沒有一點兒喜歡他。

  隻要她對他有真情有實意,他就可以原諒她,像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

  工作一結束,他立馬拿到自己手機,給江稚魚打電話。

  可電話撥出去,江稚魚的手機卻仍舊是關機的狀態。

  她能理解江稚魚為什麼要一直關機。

  但他一直聯繫不上她,心裡的惶恐不安根本就不受控制。

  江稚魚手機關機,他又立馬打給蔣聆。

  可電話撥過去,卻不是蔣聆接的,而是她的室友。

  她的室友也是中國人。

  室友告訴周平津,蔣聆好像出門買東西去了,但沒帶手機。

  周平津心裡太不安了,隻好問室友,「請問蔣同學這幾天是不是都在陪一位國內來的好友?她的這位好友在嗎?或者你見過嗎?她的狀態怎麼樣?」

  「蔣聆有好朋友從國內來了嗎?」

  室友有點懵,如實說,「好像前幾天聽她提了一下,說有好朋友要從國內來看她,但她去機場,沒接到人,回來說那位朋友臨時有點事,沒來了。」

  「沒有?!」周平津聽的心驚肉跳,「蔣同學的好友,沒有去倫敦?」

  「是啊,確實是沒見到,蔣聆幾天不是在上課,就是在宿舍,也沒見她去陪什麼朋友。」室友又說。

  周平津的心一下子飈到嗓子眼。

  難道,江稚魚沒有去倫敦?

  可趙隨舟的人明明彙報,她買了去倫敦的機票,並且檢票登機了?

  一股從未有過的慌亂忽然在胸腔裡洶湧翻滾。

  沒有去倫敦,那江稚魚去了哪裡?

  她現在人又在哪裡?

  來不及道謝,他掐斷電話,立刻又撥了一通電話出去。

  手都有點抖。

  慌極了。

  更怕極了。

  江稚魚不會出事吧?

  不不不。

  她不會出事。

  她絕不會出事的。

  吩咐人辦事的時候,他的聲音像是繃緊的像是一根隨時會斷裂的弦。

  嗓音又低又啞又澀。

  電話掛斷的時候,他整個人就猶如一隻熱鍋裡的螞蟻,在房間裡不停地踱來踱去,焦躁不安的情緒達到了頂點。

  好在辦事的人得力,不過十幾分鐘後,就有了消息。

  當手機響起的時候,周平津立馬就接通了。

  「怎麼樣,查到了什麼?」

  手機那頭的人立馬彙報,「周公子,我們查到了第二天早上江小姐又訂了一張七點四十五分從北京飛往吉隆坡的機票,並且根據當時登機的監控顯示,江小姐上的,就是這趟飛往吉隆坡的航班。」

  吉隆坡。

  江稚魚真的沒有登上飛往倫敦的那趟飛機,而是騙過他們所有人,飛去了吉隆坡。

  不等他鬆口氣,手機那頭的人又繼續彙報道,「而且,據江小姐所搭乘那趟飛往吉隆坡航班的空乘人員所說,飛機在落地吉隆坡後,江小姐發起了高燒,昏睡不醒,被送去了醫院。」

  「什麼?!」

  周平津聞言,本就提到嗓子眼的心,幾乎要飈出來,「那她現在情況怎麼樣?」

  「空乘人員說,江小姐被送到醫院後,有一位叫裴現年的先生趕到了醫院,接手了江小姐,之後江小姐是什麼情況,航空公司就沒有再過問了。」

  裴現年?!

  江稚魚的導師。

  他怎麼會跟江稚魚同一時間飛去吉隆坡?

  周平津略微一沉吟,便想起來這幾天在吉隆坡有一個亞洲AI峰會。

  江稚魚跟裴現年在一起。

  他當即就安心多了。

  裴現年是個靠得住的人。

  而且他是江稚魚的導師,跟他在一起,江稚魚應該不會有什麼事。

  但他還是不太放心,讓對方再去了解清楚一下江稚魚和裴現年在吉隆坡的具體情況。

  「好的,周公子,我這就找吉隆坡那邊的人去了解清楚情況。」

  「辛苦!」

  掛斷電話,周平津看著桌上的飯菜,才終於有了點胃口。

  他到桌前坐下。

  秘書盛好一碗湯遞過去,寬慰他,「您寬心,江小姐那麼聰明,一定不會讓自己有事的。」

  江稚魚那樣的女人,絕不像是會做傻事的人。

  哪怕活在泥沼裡,她也會努力讓自己開出最絢爛的花。

  這一點,周平津倒是很相信的。

  所以,他點點頭,接過湯,開始吃飯。

  自從周六在周家那頓晚飯之後,這三天,他都基本沒怎麼吃東西。

  人肉眼可見的憔悴,而且瘦了。

  今晚倒是吃完了一整碗飯,還喝了湯吃了不少菜。

  等他放下碗筷,剛好又有了江稚魚的消息。

  他迫不及待地接通電話。

  「周公子,江小姐的情況不怎麼好,她一直躺吉隆坡的醫院裡,至今高燒不醒。」手機那頭辦事的人如實彙報。

  周平津放下的心一瞬間又懸了起來,「怎麼會這樣?是醫院水平不行嗎?」

  「醫院不差,但醫生也查不出具體是什麼原因導緻江小姐高燒不醒的。」

  周平津垂在身側的手倏地攥緊成了拳頭。

  「不過您不用太擔心,有裴現年教授一直在醫院照顧江小姐。」

  這種時候,什麼裴現年李現年,周平津根本來顧不得多想。

  他隻想即刻飛到江稚魚的身邊去,立刻見到她,陪著她,守著她醒來,照顧她好起來。

  但他是公職人員。

  出國這種事,不是他想去就能去的,需要申請批準。

  他閉眼!

  能想到的最好的去吉隆坡把江稚魚帶回來的人,除了趙隨舟,沒有別人。

  因為如果是別人的話,未必就有辦法把江稚魚帶回北京來。

  但趙隨舟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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