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估計是吃錯藥了
等蔣牧走後,江稚魚才朝趙隨舟的車走去。
唐昭守在車門旁,見她過來,為她拉開了後座車門。
江稚魚乖乖坐進車裡。
唐昭為她關上車門,沒有再上車。
晚上他跟趙隨舟一起在附近應酬了個飯局。
飯局結束,聽說江稚魚在這家咖啡店跟人談事情,他們就過來了。
現在趙隨舟跟江稚魚回趙家,他回鵬城灣一號,不順路。
「談什麼大買賣?還帶律師。」車上,趙隨舟升起車窗,問身邊的小女人。
蔣牧他知道。
錢知明他也知道。
不是因為這兩個男人多出名多有成就,而是因為這兩個男人跟江稚魚有關,所以他知道。
江稚魚沖他眉目彎彎的一笑,「哥哥,以後我也是老闆了,我把天樞從錢知明的手裡買了過來。」
趙隨舟看著她,先是一怔,隨即笑了,「野心不小啊!你忙得過來嘛?」
「嗯,忙不過來。」江稚魚點頭,「所以,寰宇創界的實習工作,我不幹了。」
趙隨舟看著她。
車內光線昏暗,車外燈火璀璨,照進車內,斑斑斕斕地迷人眼。
「哥哥,」
江稚魚聲音討好,湊過趙隨舟,去拉他的胳膊,閃著一雙清淩淩的眸子巴巴地望著他,「我可不可以把盛師兄帶走?」
想帶著他研發部的肱骨大臣盛放,她還真是敢想。
趙隨舟忽的一笑,「你帶不走他。」
「我有錢。」江稚魚說。
趙隨舟挑眉,「你有我有錢?」
江稚魚,「……」
「有個辦法,要不要聽?」趙隨舟又說。
「嗯,哥哥你說。」江稚魚頓時雙眼放光。
「寰宇創界收購天樞,作為寰宇創界的子公司,盛放可以參與技術指導。」
江稚魚聞言,瞬間垮了臉,「那以後我豈不是還是給哥哥你打工?」
「我們結了婚,都是你的。」
江稚魚,「……」
她小臉一瞬垮的更厲害,立即鬆開了趙隨舟的胳膊,離他遠遠的。
幽怨,不滿,全部寫在臉上。
趙隨舟睨著她,嗤笑一聲,「你這副樣子,實在是不符合你財迷的形象。」
「我怕死。」江稚魚嘀咕。
趙隨舟挑眉,「有句話叫做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你膽子應該再大一點。」
「哥哥,我愛的人是平津哥,我男朋友也是平津哥。」江稚魚再次提醒他。
說曹操,曹操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看到周平津的電話,江稚魚立馬接通,軟軟地喊一聲,「平津哥。」
趙隨舟,「……」
他想搶了她的手機扔掉。
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江稚魚和周平津聊了一路。
趙隨舟被餵了一路的狗糧,氣死了,回到家下車的時候,臉都是黑的。
連江晚清跟他打招呼,他都沒理,直接上樓了。
「你哥哥他怎麼啦?」江晚清問江稚魚。
江稚魚搖頭,「不知道,估計吃錯藥了。」
正走到樓梯緩步台的趙隨舟聽到樓下的聲音,腳步倏爾頓住,而後回頭。
江稚魚對上他幽沉又鋒利的目光,立即閉了嘴。
晚上睡覺,她放了把椅子抵在門口,防止趙隨舟趁她睡著後偷偷溜進來。
不過,這一夜趙隨舟都沒有出現。
第二早上江稚魚起床後才知道,趙隨舟之所以一整夜沒來「騷擾」她,是因為趙安青安排了保鏢守在她的門外。
連陽台下也安排了保鏢守著。
保鏢一整夜沒離開過。
「泡泡,你以後不要住宿舍了,晚上還是回家裡住吧,你姑姑和我,也更放心。」
吃早飯的時候,趙安青忽然要求。
他雖然是商量的語氣,但卻是不容置喙的態度。
飯桌上的每個人都很清楚,他這樣做的原因和目的是什麼。
讓她住家裡,防的不止是趙隨舟,也還有其他的男人。
趙隨舟和周平津如此優秀的兄弟倆先後被江稚魚迷住。
他又怎麼敢保證,別的男人不會喜歡上江稚魚?
一旦江稚魚在外面跟別的男人傳出什麼不該有的東西,對趙家不利。
「嗯,好,我聽姑父的。」江稚魚乖巧應下。
「以後出門,帶上司機,你姑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
趙安青又說,「女孩子開車,始終沒那麼安全。」
這哪裡是擔心江稚魚的安全問題。
分明監視她。
「好,謝謝姑父。」江稚魚又想都不想,笑著答應。
坐在對面的趙隨舟聽著,發出低低一聲輕嗤,什麼也沒說。
吃過早飯,司機送江稚魚去學校。
她回鵬城,提前跟裴現年說了。
沒想到裴現年也回來了,她還沒到學校就給她打電話。
她先去了裴現年的辦公室,然後再去上的課。
下午,她去了天樞。
天樞目前還在初創階段,規模小,全公司加起來,也就二十多號人。
為了節約開支,開樞的辦公室設在位置有些偏僻的一幢老舊的辦公樓裡。
她到樓下,正要上去,沒想到趙隨舟的車開了過來。
她驚訝地愣在原地。
直到,趙隨舟的車子開過來停下,她才徹底回過神來。
她不明白,趙隨舟追她追到這兒想幹嘛?
所以,她臉上有點兒不高興。
趙隨舟下車,深色的皮夾克配西裝褲和白色的襯衫,身形闆正,筆挺,頎長。
氣場是不用說的尊貴強大。
見江稚魚盯著他,耷拉著一張小臉,他被氣笑,過去揉揉她腦袋。
「怎麼,你這小破公司還不歡迎我來?」
江稚魚皺眉,「所以哥哥你是來幹嘛的?」
趙隨舟被她氣到,不爽地眯了眯眼,「你一個毛都沒長全的小丫頭,你以為,你花了錢,別人就能服你?相信你?肯死心塌地地跟著你幹事業?」
江稚魚,「……」
噢,原來她誤會他了。
他竟然是來給她鎮場子的。
那是,鼎鼎大名的趙大公子大老闆往天樞辦公室一坐,成為天樞的靠山。
誰會不相信,天樞必成大器啊!
這樣一來,天樞的員工必定拼了命的跟她一起幹啊。
「哪裡沒長全,都長全了好不好!」她心虛,小聲嘀咕,帶著絲絲的討好。
趙隨舟又被她逗樂了,擡手輕掐一下她小巧的鼻尖,頭壓下去,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道,「你身上的毛長沒長全,難道我不清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