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結婚當天,顧總落跑後追妻火葬場

第340章 孩子能跑能跳了,老婆卻跟自己不熟

  沈顏剛想開口叫人安排客房,顧雲深卻已經掀開被子一角,動作自然地躺了下來。床墊微微下陷,帶著體溫的熱度瞬間籠罩了她。

  「這裡沒我的房間。」他理直氣壯地說著,順手抽走她背後的枕頭,長臂一攬將她帶進懷裡,「借我睡會兒。」

  沈顏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聽見耳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她錯愕地轉頭,發現顧雲深竟真的闔眼睡著了,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眉宇間還殘留著未散的倦意。

  「......」沈顏僵著身子不敢動,耳畔是他沉穩的心跳聲。

  男人溫熱的鼻息拂過她的發頂,手臂卻像烙鐵般牢牢圈著她,彷彿生怕一鬆手她就會消失不見。

  沈顏睜著眼睛,怔怔望著近在咫尺的俊顏。

  男人沉睡時斂去了平日的淩厲,眉宇間透著幾分難得的柔和。

  她鬼使神差地擡起手,指尖輕輕描摹過他高挺的鼻樑。

  指腹觸及肌膚的瞬間,沈顏猛地驚醒,慌忙收回手。見顧雲深依舊閉著眼睛,呼吸均勻,這才悄悄鬆了口氣。

  還好沒醒。

  若是被他發現,指不定又要說出什麼話來。

  緊繃的神經漸漸放鬆,連日來的疲憊如潮水般湧來。

  沈顏的眼皮越來越沉,終於抵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就在她呼吸變得綿長的瞬間,本該熟睡的顧雲深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凝視著懷中人安靜的睡顏,眼底閃過一絲溫柔。直到確認她已睡熟,才輕手輕腳地起身,替她掖好被角。

  陽台的玻璃門無聲滑開。顧雲深站在暮色中,從內襯口袋取出一個微型通訊器。剛戴上耳麥,韓翊的聲音立刻傳來:

  「沈硯住處明哨280人,暗樁80,醫療團隊20,後勤人員30......總人數超過500。」

  「暗處還有30名精銳,看行事作風像是沈老爺子豢養的死士。」

  「沈老爺子那邊銅牆鐵壁,暫時無法滲透。」

  「其他沈家人都在觀望,看樣子是等著沈硯失勢後分一杯羹。」

  「另外......」韓翊頓了頓,「陸君堯和蕭景辰也在沈硯的住處。」

  顧雲深眯起眼睛,天際的雲層壓得很低,像極了此刻山雨欲來的局勢。他沉聲道:「按兵不動。」

  切斷通訊後,顧雲深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欄杆。

  蕭景辰也就罷了,陸君堯跟過來湊什麼熱鬧。

  五年前陸君堯莫名其妙跑來跟他打了一架,眼底翻湧著滔天的怒火,而那段時間顏顏剛好出了車禍,如今想來竟有了答案。

  還有不久前,陸君堯凝視沈顏時那意味深長的眼神,以及那句「好久不見」。

  顧雲深唇角繃緊,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原來如此。

  蕭景辰已經夠礙眼了,現在又多了個陸君堯。

  他回眸望向房間,透過玻璃門,隱約可見床上那道纖細的身影微微動了動。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輕叩聲。

  顧雲深斂去周身寒意,推門而入,幾步走到門口。拉開門的瞬間,他眉宇間仍殘留著一絲不悅。

  「顧先生,」傭人恭敬地端著餐盤,「這是您和大小姐的晚餐。」

  「給我吧。」他伸手接過。

  傭人識趣地退下,輕輕帶上門。

  顧雲深轉身走向床邊,腳步放得極輕,生怕驚擾了床上熟睡的人。

  他將餐盤輕輕放在茶幾上,轉身時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她安靜的睡顏上。

  他站在床邊猶豫了片刻。既想讓她多休息會兒,又擔心她空腹太久傷胃。

  或許是感受到他專註的視線,沈顏睫毛輕顫,緩緩睜開了眼睛。朦朧的視線裡,床頭燈昏黃的光暈勾勒出他挺拔的輪廓。

  「醒了?」顧雲深聲音放得很輕,順手按亮了壁燈。

  溫暖的燈光瞬間驅散房間裡的昏暗。沈顏下意識擡手遮了遮眼睛,等適應光線後才撐著床慢慢坐起身。

  她將散落的長發攏到耳後,聲音還帶著初醒的慵懶,,「幾點了?」

  顧雲深擡眼掃過牆上的掛鐘,時針剛好停在七與八之間,「七點半。」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略有血色的唇上,「餓不餓?」

  沈顏視線掃向茶幾,精緻的菜肴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睡了一覺後精神確實好了許多,此刻聞到飯菜香,胃裡頓時有了反應。她點點頭,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還沒等她雙腳沾地,顧雲深已經俯身將她打橫抱起,穩穩地放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

  他動作利落地將餐盤上的菜肴一一擺好,又細心地在她膝上鋪好餐巾。

  顧雲深舀湯時,手微微一頓,目光掃過滿桌的中式菜肴。

  清蒸鱸魚、糖醋排骨、上湯時蔬……每道都是地道的中國味道。他狀似不經意地問道:「沈硯還專門請了中餐廚子?」

  這話問得隨意,卻隱隱透著幾分酸意。

  沈顏正夾起一塊糖醋排骨,聞言將排骨送入口中細嚼慢咽後,才慢條斯理地回答,「嗯,大嫂是華人,吃不慣Z國的飯菜。大哥特意花重金聘了中餐廚師,我算是沾了大嫂的光。」

  顧雲深眉宇間的郁色這才舒展開來,將盛好的排骨湯遞到她面前,作勢要喂她。沈顏連忙伸手接過,「不用,我自己來。」

  她的指尖不經意間擦過他的手背,又迅速縮回,「你也吃吧,不用特意照顧我。」

  顧雲深看出她的不自在,有些無奈。明明是最親密的夫妻,連孩子都能跑能跳了,老婆卻跟自己不熟。

  他有時也會困惑,明明都失憶了,自己對她的親近感依然如此自然,而她對他卻總像隔著一層看不見的屏障。

  沈顏低頭小口喝著湯,熱氣氤氳中,她沒注意到顧雲深望向她的眼神裡,藏著多少說不出的無奈與疼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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