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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你沒有資格站在她身邊

  沈顏忍著眼中的酸澀,閉了閉眼,將情緒壓了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有了孩子的緣故,她對這些親情冷暖變得異常敏感。

  想起星星和晨晨可愛的臉龐,她的心中突然感到一陣柔軟。

  她暗中發誓,絕不會讓自己的孩子嘗到這種被至親拋棄的滋味。

  蕭景辰見她情緒低落,交疊的指尖不自覺緊了緊。他終究沒有再提顏家的事,那些過往於她而言太過沉痛。

  五年時間……準確來說四年,他在病床上躺了整整一年才蘇醒。

  那時顏顏帶著兩個孩子來看他。她眼中泛著柔和的光,唇角也噙著淡淡的笑意,連說話時微微上揚的尾音都帶著溫度。

  那一刻彷彿剛在一起時的顏顏回來了。

  得知她失憶時,心臟在胸腔裡劇烈收。那一瞬間湧上的竊喜讓他自己都心驚,彷彿命運的齒輪終於倒轉回他們最初相遇的節點。

  可隨即湧上的自厭像潮水般將他淹沒,他怎麼配為這樣的意外而慶幸。

  現在的顏顏和五年前的顏顏不一樣了,五年前的顏顏冷清淡漠,不會這麼柔和,不會對他和顏悅色。

  可這不就是原本的顏顏嗎?

  「顏顏。」他擡手時遲疑了半秒,最終輕輕輕落落在她單薄的的肩頭,「你還有星星和晨晨,還有……我,無論你何時回頭,我們都會在你身後。」

  沈顏輕輕扯了扯嘴角,笑意未達眼底,「倒是是我矯情了,人家都不在意,我卻暗自神傷。」

  「有時候我在想...」她擡起頭,目光落在遠處某個虛空的點上,「如果是五年前的顏曦洛站在這裡,大概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吧。」她唇角揚起一個自嘲的弧度,「畢竟我能感覺的出來,那時候的我可是出了名的鐵石心腸呢。」

  「好了,不說這些了。」她掃了眼牆上的掛鐘,起身說道,「我去午睡,你也別工作的太久。」

  蕭景辰望著她離去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見,溫和的眸光漸漸黯淡。

  書房裡安靜得能聽見鐘錶指針的走動聲。他靜坐在原地許久,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方才觸碰過她肩膀的指尖,彷彿那裡還殘留著些許溫度。

  重新回到電腦前,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文檔裡的文字卻成了模糊的虛影。

  他擡手揉了揉眉心,忽然覺得這間向來令他安心的書房,此刻空曠得有些刺骨。

  半晌,他拿起手機,撥通了顧雲深的電話,他們是時候該好好談談了。

  當年的事,如果還是揪不出幕後之人,顏顏或許還會面臨……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起,顧雲深冷清的聲音隨即響起,「喂,那位?」

  「是我。」蕭景辰淡淡道,「蕭景辰。」

  「有時間嗎?見一面?」

  ……

  偌大的包廂內,蕭景辰和顧雲深相對而坐。

  水晶吊燈的光線冷白而刺目,映在兩人同樣冷峻的側臉上,空氣裡瀰漫著一股無形的火藥味,彷彿稍有不慎,便會引爆一場無聲的廝殺。

  兩人對視著,誰都沒有先開口,沉默在彼此之間蔓延,像是一場無聲的較量。

  最終,蕭景辰微微皺眉,剛要開口。

  「車禍……」

  「聽說蕭家……」

  兩人異口同聲,又同時止住。

  蕭景辰唇角微抿,擡手示意他先說。

  顧雲深也沒客氣,直接道,「聽說五年前你是S·的總裁,不過坐了半年,就落入他人手中,甘心嗎?」

  聞言,蕭景辰低笑一聲,眼底卻不見笑意,「我在意的從來不是S·總裁的位置,隻是有些事,不得不爭。「他微微擡眸,目光銳利,「畢竟,有權有勢,才能事半功倍。」

  蕭家與蕭景辰的恩怨,顧雲深略知一二,可這話聽著卻莫名刺耳。

  他眯了眯狹長的眸,眼底寒意漸深,「蕭景辰,有句話說得好,朋友妻,不可欺,注意分寸。」

  蕭景辰先是一怔,卻又有些好笑,「凡事講先來後到。顧雲深,我認識她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

  「前男友而已,又沒結婚,算哪門子的『妻』?」顧雲深薄唇微勾,字字誅心,「合格的前任就該像死了一樣,你是一點都不稱職。」

  「前、男、友?」蕭景辰一字一頓地吐出這三個字,倏地眉梢擡了擡,「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顏顏可是要跟你離婚的。你說……等她恢復記憶後,你會不會也榮幸地晉級為——前、夫?」他刻意拉長尾音,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寒芒。

  顧雲深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指節泛白。他確實沒有把握。

  他醒來時便失了記憶,等身上的傷好的差不多時,他發現肩膀上有道疤痕,明顯不是出自車禍,而是用刀捅的。

  當時隨口問,家裡人隻說是不小心傷到的。直到那天言風提起,他才知道那竟是顏曦洛親手留下的刀傷。

  他到底怎麼傷害她了?

  她對他到底是有很多恨?都用上刀子了。

  顧雲深不敢想象,若是顏顏恢復記憶,會不會頭也不回地離開他。

  蕭景辰敏銳地捕捉到他眼中轉瞬即逝的慌亂,唇角輕勾,繼續補刀,「不止這些。知道嗎?當年那場意外,你才是最大的幫兇。」

  顧雲深擰眉,「什麼意思?」

  蕭景辰,「顏顏原本不會出事,是你囚禁了她,卻又沒保護好她,才會讓人趁機潛入楓林苑……」

  「你知道,她為什麼身體虛弱嗎?」蕭景辰眼底染上潮意,「是有人給她注射了神經毒素,而你這個丈夫,當時在哪兒?」

  「顧雲深,比起我,你才是最沒有資格站在她身邊的人。」

  蕭景辰丟下話,轉身推門離開。

  顯然他們兩個就沒法和平談話。

  不過……這樣也好,省得他失憶了忘記所有,就當一切都沒發生過。

  顧雲深仍坐在原地,久久未動。

  窗外暮色漸沉,包廂裡的燈光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孤寂而冷硬。他低垂著眼睫,陰影覆在輪廓分明的臉上,讓人看不清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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