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孫寧
「宋小姐的反應確實不太對。」蘇哲應道,他剛才看的清清楚楚,宋詩媛看向總裁的目光不太清白,聽到總裁說沒做過那些事,顯然是破防了。
「按理說,宋小姐替她姐姐鳴不平也沒什麼奇怪的,但她口口聲聲質問,就好像是在確認……」
蘇哲話語一頓,他看了眼顧雲深,似乎在斟酌接下來的話是否該說出口。
不過,憑他多年的經驗,還是不說的好。
畢竟,剛才宋詩媛看向總裁的眼神中,分明帶著一股幽怨,彷彿總裁是個辜負了她的負心漢。
他能當著老闆的面說他是負心漢嗎?當然不能。
顧雲深不想聽蘇哲分析宋詩媛的事,他心裡有數,「去辦吧。」
蘇哲應了聲就出去了。
顧雲深被這破事搞得心煩,工作也提不起興緻。他隨手抓起外套搭在肩上,徑自走出辦公室,驅車前往林氏集團。
林氏集團。
林皓軒的辦公室,此刻正上演著一段久別重逢的「情侶吵架」戲碼。
徐可如尷尬的坐在沙發上,眼睛不知道往哪看。
她跟林皓軒雖說領了結婚證住在一起,但彼此之間沒有感情,一天見面也說不上兩句話,再加上,林皓軒要工作,他們見面的機會就更少了。
徐可如也不在乎,每天吃好喝好,然後陪著裴阿姨散散步,日子過得還算愜意。
林皓軒不急,她也不急,倒是裴阿姨看的著急。
於是,今天裴阿姨就準備了林皓軒愛吃的飯菜,讓她給林皓軒送來公司,她本不想來的,但裴阿姨對她真的很好,拿她當親女兒養。
她看著裴阿姨一臉懇切,沒法拒絕,隻好答應了。原想著送到公司交給前台送上去,不知道是不是裴阿姨事先打過招呼,前台根本沒給她說話的機會就把她送上了電梯。
沒辦法,她隻好自己送去林皓軒辦公室。她進去的時候,他正忙著工作。
林皓軒看到她,有些詫異。
這次,他倒是沒說什麼,讓她先坐著等會,他馬上就忙完。
隻是沒坐幾分鐘,辦公室的門被人猛的推開,衝進來一個女人。看到她時,還狠狠的瞪了一眼。
徐可如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不過,她也猜的出來這女人的身份。
林皓軒前幾年玩的很花,最近一年才有所收斂,這還是裴阿姨和林叔叔多方壓制的結果。
以前總聽人說,林皓軒很孝順,入住林家這些日子以來,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而且林家的家庭氛圍也很好,很溫馨。
女人冷冷的瞪她一眼,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敵意。
她沒說什麼,徑直走向林皓軒,生氣的問,「林皓軒,你不是說這輩子隻喜歡我一個人,這才過了多久,你就要結婚娶別人了。」
「你這個騙子,你說話不算話。」說著,她把手裡的包砸了過去。
門被推開時,林皓軒就看到她了,這幾天,她每天都來鬧,不是哭著求複合,就是罵他負心漢。
林皓軒被她鬧的煩了,但每次看到她胳膊上縱橫交錯的淤青,又於心不忍。
畢竟是他青春時期深深愛過的人,如今看到她落到這般處境,心裡還是有些不是滋味,他沒法對她狠心。
林皓軒接住她的包,起身把包遞到她面前,無比認真的說道,「孫寧,離婚官司我會找人幫你打,你放心,不會讓你吃虧。以後……別再來鬧了。」
「你嫌我鬧?」孫寧不可置信的問,隨即冷笑不已,「林皓軒,以前不管我多晚找你,你都會來見我,因為一件事幾次三番的煩你,你都不曾說我一句,一如既往的對我好,不曾變過。」
「如今,我隻是找了你幾次,你就嫌我煩了,當初說好的愛我一輩子的,才幾年時間你就變了,你這個騙子,騙子。」
孫寧情緒瞬間失控,她猛地擡手,一把打掉了林皓軒手裡的包。包重重地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悶哼,彷彿也砸碎了兩人之間的最後一絲平靜。
徐可如看他們倆吵的這麼激烈,怕誤傷自己,她悄悄的起身,打算離開。
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了站在門外的顧雲深,嚇她一跳。
她拍拍胸脯,剛要打招呼。顧雲深示意她不要說話,然後視線落在辦公室裡的兩人身上。
隻見孫寧拳頭緊握,一下又一下地捶打著林皓軒的胸膛,聲音帶著哭腔,卻依舊倔強,「你怎麼能這麼對我?林皓軒,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當初,你明知我生活艱難,學費都要靠自己來掙,可你卻冷眼旁觀,從未伸出過援手。更讓我心寒的是,你竟然編造自己是孤兒的謊言,說什麼家境困難……」
「如果你當初坦誠相待,我們之間又怎麼會走到分手這一步?」
提到以前,林皓軒也來了氣,他抓住孫寧的手推開,「孫寧,我們是怎麼分手的,你心知肚明。」
「當初,我不是沒想過幫你,但你背著我做了什麼你還記得嗎?」
「你確定你是去打工?不是背著我去釣男人?」
林皓軒死死的盯著她,眸子裡充斥著無盡的怒火,本來他不想提的,但她既然非要把錯怪在他身上,他不介意撕破臉。
「當時,我們還沒分手,我知道你背著我跟別的男人在一起,起初,我是很生氣,想找你問清楚。」
「但我想你是迫不得已,你有困難卻不找我,是我沒本事,是我的錯,所以我不怪你。」
「那天,我想了好多,我想找你坦白身份,可你跟別的男人廝混在一起,根本就不見我,幾天後,突然發消息要跟我分手,什麼原因都沒有,就跟著別的男人出國了。」
「你知道我那幾天是怎麼過來的?」林皓軒質問她,「你不知道,孫寧。」
「我過得生不如死,可你呢,一直在騙我。」
聞言,孫寧眼裡閃過一抹心虛。
他不會知道了什麼?
「皓軒,我錯了,我當時也是沒辦法。」孫寧抓著他的胳膊,委屈的哭訴道,「我也不想的,我隻是不想吃苦,打工太苦了,我看到那些二十歲的女孩子長時間打工,滄桑的像四十歲的模樣,我就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