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尤物!
佐藤太郎聞言,放聲狂笑:「喲西!宋桑!痛快!大大的痛快!」
小眼睛裡閃著狡詐的光,搓著手:「聰明人,就該用聰明人的方式說話!」
「條件嘛,很簡單——」
他伸出短粗的手指,比了個「五」,又加了個「一」:「宋氏集團,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歸我!」
「就這麼簡單!嘿嘿嘿……」
轟!
病房裡瞬間炸了鍋!
宋戰天是誰?
天海響噹噹的人物!
除了張康陽那幾個頂尖大佬,他妥妥的第二梯隊扛把子!
資產?幾百個小目標打底!
這倭狗,張嘴就要啃掉一半多?!
這哪是合作?這是要讓宋戰天給他當一輩子打工仔!純純的明搶啊!
獅子大開口?這TM是哥斯拉開飯了!
宋戰天臉色「唰」地由紅轉青,再由青轉黑,眼裡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癡心妄想!!」
「八嘎!」佐藤太郎被當眾拒絕,臉色一沉,隨即又擠出陰笑,「宋桑,別急著把話說死嘛!」
他晃了晃手裡的小瓷瓶,像捏著宋戰天的命門:「你可沒有多長時間了……慢慢想。」
「想通了,隨時來找我!這『回陽神丹』,管夠!嘿嘿……」
旁邊的葉玲瓏忍無可忍,紅唇吐出淬了冰的刀子:
「狼行千裡吃肉,狗行千裡吃屎!櫻花國的垃圾,真他媽是狗改不了吃屎!」
這話像鞭子,狠狠抽在佐藤太郎臉上!
他猛地扭頭,陰鷙的目光掃向葉玲瓏。
這一看,他綠豆眼瞬間瞪圓了!
剛才沒細看這女人……極品!絕頂的極品!
「花姑娘?!」
佐藤太郎的呼吸都粗重了,口水差點流出來,「大大滴……漂亮!廟!太廟了!」
猥瑣地搓著手,竟朝葉玲瓏逼近一步:「花姑娘!有沒有興趣,跟我回櫻花國?」
他挺起乾癟的胸脯,一臉施捨的傲慢:「像你這麼美的女人,隻有我們大櫻花帝國的男人,才配享用!
在我們那兒,你這姿色,起碼是國寶級美人!」
草!
這話一出,整個病房的空氣都凝固了!
當著這麼多人面,調戲天海妖姬葉玲瓏?!
這倭狗……是真嫌自己命長啊!
宋戰天氣得渾身發抖!
葉玲瓏是他看著長大的侄女!這畜生竟敢……
他猛地一拍床沿,聲音嘶啞咆哮:「佐藤!條件我死也不會答應!現在!立刻!給我滾出去!」
他旁邊的美嬌妻更是嚇得花容失色,淚水漣漣。丈夫要是沒了,她怎麼辦?
佐藤太郎被宋戰天的爆發噎住,臉色徹底陰沉下來,像條吐信的毒蛇:
「宋桑!龍國有句古話!識時務者為俊傑!」
「命沒了,可就什麼都沒了!」
「跟我合作,你還能留一半家業,還能抱著你的美嬌妻……享受人生!不香嗎?」
他聲音帶著蠱惑,循循善誘。
「滾!」宋戰天隻有一個字,斬釘截鐵!
佐藤太郎徹底撕破臉,獰笑起來:
「好!很好!沒有我的神丹,你就等著全身潰爛、痛苦哀嚎著死吧!」
赤裸裸的威脅!誅心!
宋戰天目眥欲裂,拳頭捏得咯咯作響,恨不得生撕了這畜生!
撲通!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楊永昌猛地衝到秦川面前,雙膝重重砸在地闆上!
「秦公子!」他聲音悲愴,額頭狠狠磕下,「求您出手!為我龍國醫道!主持大義啊!」
他豁出去了!眼前這位,是唯一能翻盤的希望!能把張康陽從鬼門關拉回來的神仙!
隻要他肯出手……這倭狗算個屁!
看著跪地不起的楊永昌,秦川嘴角勾起一絲冷冽的弧度。
這老小子……總算開竅了。
他目光如冰刀,刺向得意忘形的佐藤太郎:
「小.鬼.子。」
聲音不高,卻瞬間凍住了佐藤刺耳的笑聲。
「你真以為……你這點下三濫的把戲,能瞞過所有人?」
秦川向前一步,氣場陡然如山嶽般壓下!
「宋先生的病,從頭到尾……就是你搞的鬼!」
「你當然知道怎麼『治』!」
他環視一圈獃滯的眾人,聲音帶著絕對的鄙夷:
「論真本事?在座任何一位龍國醫者,碾死你……都像碾死隻臭蟲!」
!!
石破天驚!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秦川身上!
震驚!狂喜!難以置信!
宋先生的怪病……是這倭狗下的黑手?!
我就說!小鬼子最他媽不是東西!
楊永昌猛地擡頭,老眼迸發出狂喜的光芒!
賭對了!秦公子果然洞若觀火!
「八格牙路!!!」
佐藤太郎像被踩了尾巴瞬間炸毛,指著秦川跳腳大罵:
「胡說八道!血口噴人!明明是姓宋的求我來的!」
「你們龍國人!卑劣!無恥!下賤!」
「放你娘的倭狗屁!」葉玲瓏直接開噴,火力全開:
「你們櫻花國全是賤種!垃圾!陰溝裡的臭蟲!玩陰謀被戳穿了還嘴硬?我呸!」
佐藤太郎氣得渾身哆嗦:「喲西!你說是我搞鬼?證據呢?!拿出證據來!」
葉玲瓏雙手抱胸,下巴一揚,驕傲得像隻小孔雀:
「我男人說的話,就是鐵證!等著瞧吧,我男人會讓你這倭狗……輸得褲衩都不剩!心服口服!」
宋戰天也激動得掙紮坐起,眼中燃起希望:
「小…小先生!真是這倭寇害我?!」
秦川淡然頷首:「雕蟲小技,一眼看穿。」
他的目光,卻再次落回美婦人身上。
這女人,確實是個尤物。
豐腴飽滿,媚骨天成,此刻梨花帶雨,更添幾分楚楚可憐。
被秦川那彷彿能穿透一切的目光盯著,女人渾身不自在,羞憤交加:
「秦公子!你一進來就盯著我看!現在還看?你到底什麼意思?!」
丈夫還在旁邊呢!這人……太放肆了!
隻是那目光,讓她身體深處竟泛起一陣難言的酥麻……該死!
秦川沒理會她的羞憤,目光像探照燈,從她潮紅的臉,掃過劇烈起伏的飽滿胸脯,滑過盈盈一握的細腰,掠過挺翹渾圓的臀,最後落在那雙併攏的修長玉腿上。
肆無忌憚!彷彿在審視一件物品!
直到女人被看得渾身發軟,泫然欲泣,秦川才慢悠悠收回目光,看向宋戰天。
「宋先生。」
他聲音平靜,卻像驚雷炸響:
「你身體垮掉的根源……就在你這位夫人身上。」
「什麼?!」
女人如遭雷擊,俏臉煞白,聲音尖利起來:
「你……你說我是欲.求.不滿的盪.婦?!是我害了我丈夫?!」
「他都說了!我們兩個月沒同房了!!」
她委屈得渾身發抖。
她承認自己需求是強了點……但絕不背這禍國殃民的鍋!
秦川看著她崩潰的模樣,嘴角卻噙著一絲洞悉一切的笑意:
「我說問題在你身上,可沒說是因為你『欲.求不滿』。」
頓了頓,語出驚人:「更準確地說……是你的身體裡,被人動了手腳!種了『東西』!」
嘶——!
病房裡響起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葉玲瓏急得直拽秦川胳膊:「哎呀!快說快說!急死個人了!到底種了啥?」
秦川組織語言,聲音帶著一種講述禁忌秘聞的奇異魅力:
「自然界,有些東西……超出常人想象。」
「比如,一種極為罕見的飛蛾——『噬陽鬼面蛾』。」
「它的雌蛾,能釋放一種奇香。隻需……千分之一克!」秦川指尖捏起,強調那微不可察的量,「就能讓千米之外的雄蛾,像著了魔一樣撲過來……至死方休!」
「這種能力……堪稱恐怖。」
他目光銳利如刀,刺向臉色微變的佐藤太郎:
「所以,有些心術不正的『方士』,會捕捉這種雌蛾,用極其陰毒的法子……將其煉製成一種邪物——淫.蟲!」
這個詞,像冰錐紮進所有人心裡!
「此物,嗜『陽』如命!一旦被種入活人體內……」
秦川的目光,再次鎖死臉色慘白的女人:
「就會在無聲無息中……徹底改造宿主的身體!將其變成一個……行走的『陽氣.榨汁機』!」
「所以,夫人你會感覺身體極度敏.感……彷彿被『深度.開發』過,慾望如潮,難以自持。」
女人如遭重擊,渾身劇震!
那些隱秘的、羞於啟齒的感受……竟然是因為這個?!
秦川的聲音繼續,冰冷地宣判:
「宋先生若與你同房一次……元陽便被吸走一分!根基大損!」
「次數多了……陽壽耗盡!一命嗚呼!」
「即便你們不同房!但隻要靠近!他身上的陽氣,也會被你這『人形自走榨汁姬』……源源不斷地吸走!」
轟!
信息量太大!太炸裂!太驚悚!
所有人都被震懵了!世上竟有如此陰毒的東西?!
秦川的目光,最終如同審判之矛,狠狠釘在臉色鐵青、眼神閃爍的佐藤太郎身上!
聲音斬釘截鐵,帶著雷霆之威:
「而那個捕捉鬼面蛾、煉製淫蟲、並將這髒東西……種入宋夫人體內的罪魁禍首——」
「就是你!佐藤太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