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二爺:你們同房了?
王媽……不,九霄玄甲第六甲,轉頭看向秦川。
語氣恭敬,卻透著鐵血殺氣:
「回稟小王爺。」
「過去五年,有許多殺手潛入天海市,想對您下手……」
王媽微微一頓,眼神冰冷地說出一個數字:「五年中,共有八十七波殺手,一百九十七人。」
「無一例外,全被屬下格殺在外圍,屍骨無存。」
「另有十三波刺客,目標是蘇清歡小姐!」
「也被屬下,盡數清除了。」
「唯有一次,出現了一個漏網之魚!」
王媽聲音沉痛,帶著自責!
「導緻一名刺客突破防線……令小王爺為護蘇小姐腹部受創……」
「此乃屬下失職!萬死難辭其咎!請小王爺責罰!」
刺殺自己的有八十七次!
刺殺蘇清歡的有十三次!
秦川沉默了。
那些年,深夜窗外偶爾的細微異響,他也有所察覺。
但卻一直沒有什麼大事發生。
沒想到這背後竟然還有這樣的典故。
原來,不是沒危險!
是所有的殺機,都被王媽用最冷酷的方式擋在了門外!
一股冰寒刺骨的殺意在秦川心底瘋狂炸開!
餐廳氣氛瞬間壓抑得能擰出水。
一直憨態可掬的大公子秦寰宇微微一愣,隨即臉上重新浮現出笑意。
「哎呀,原來弟弟在外面竟然遭遇了這麼多刺殺嗎?」
「真的好危險啊,要不是父親明察秋毫提前預備了後手,隻怕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好在一切都過去了,弟弟也回到秦家了,有我在,我會保護你的,以後誰都不能對你怎麼樣!」
秦乾坤也笑著點頭:「弟弟,大哥說的沒錯,這些年確實很兇險。」
「有我們在,你就再也不會被外人欺負了!」
反倒一直沒有說話的秦縱橫漆黑的眸子中閃過一抹詫異!
八十七次?
還有十三次?
加起來都有一百次了。
這些事情他可從來都沒有幹過呀。
也就是說,這些事情都是他所謂的兩個哥哥乾的。
所謂的兩個哥哥,五年間竟然派了一百多波殺手?
這兩個滿嘴仁義道德的傢夥竟然做事如此狠辣嗎?
秦縱橫眼角一陣抽搐。
媽的。
他背鍋了。
他一次都沒有做過,最近出手也隻是為了阻止秦川回歸秦王府。
然而這麼多次的刺殺,卻要算在他們三人頭上的。
想清楚這些,秦縱橫忽然有些惱怒起來。
這個大虧就像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
不過父親身邊的九霄玄甲也確實名不虛傳。
足足一百多次刺殺竟然全部都擋下來了。
並且父親這些年也一直都在關注秦川。
嘖嘖嘖……這老匹夫,果然難以揣測。
秦縱橫眼中掠過一絲極難察覺的陰鷙和凝重!
秦長生把三個養子的反應盡收眼底,隨後呵呵地笑了兩聲,再次看向沉默的秦川。
「川兒,現在還覺得為父不在乎你死活嗎?」
秦川擡起頭,扯出一個毫無溫度的笑:
「算你深謀遠慮,受教了。」
隨後緩緩轉頭,看向對面的三位兄長。
秦乾坤感受到那目光,臉上的笑容反而更深了幾分。
優雅地舉起酒杯,遙遙對著秦川無聲地做了個口型。
示意秦川喝酒。
依舊是那副人畜無害的笑臉模樣。
當真是公子人如玉,陌上世無雙的景象。
秦乾坤淡笑,好戲才剛剛開場呢。
我親愛的弟弟。
咱們慢慢玩!
接風宴那詭異的氣氛終於在暗流湧動中散去。
過程中,秦川左擁右抱,姿態狷狂。
白虎布菜,蕭若雪餵食,動作嫻熟,體貼入微。
這表面的風月享樂,落在有心人眼裡,卻是赤裸裸的權力宣告。
許多人都知道白虎是三爺私藏的四大女奴之一。
還有蕭若雪是二爺的未婚妻。
如今卻都被兩位公子放棄了,或者說硬生生被小王爺搶走了,成了小王爺身邊的人。
實在讓人唏噓。
所以席間,秦川看著對面的三個雜種,滿滿的都是戲謔。
萬般隱忍隻為出人頭地,彎腰低頭隻為爬得更高。
無人扶我青雲志,我自踏雪至山巔。
這熾烈的念頭在他胸腔內劇烈衝撞,燒得他血液滾燙。
他會好好和這三個傢夥過過招的。
等玩膩了,他會親手宰了這三個畜生。
宴席一結束,秦長生徑直起身:「川兒,跟我來書房。」
聲音沉穩厚重,不容半分質疑:「我有話跟你說。」
秦川挑眉,眼中鋒芒一閃即逝:「行。」
鬆開臂彎中的溫香軟玉:「你們倆,先回去等我。」
蕭若雪與白虎垂首應諾,姿態恭順,毫無怨言,彷彿已被徹底馴服。
秦川緊隨秦長生離開,他倒要看看秦長生要跟他說些什麼。
秦長生這個老登,讓他母親帶著他流浪二十年,這些記憶還都深深刻在他的腦子裡呢。
很快,碩大的餐廳裡,氣氛瞬間就尷尬了下來。
蕭若雪和白虎對視一眼,互相挽起胳膊,轉身就要離開。
然而下一瞬間,兩道身影卻忽然起身,直接堵住了二人的路。
蕭若雪吃了一驚,擡頭看去。
卻發現是二爺秦乾坤和三爺秦縱橫。
二爺溫潤如玉地盯著二人,但溫和的眼神卻透露著一股深沉的危險。
三爺秦縱橫一雙漠然全黑的瞳孔毫無生機,輕輕轉動著手上的扳指,陰沉得可怕。
空氣瞬間凝成堅冰,沉重的壓迫感如同實質的山巒傾軋而下!
兩人臉色霎時慘白如紙!
兩位公子爺要找她們的麻煩了。
小王爺不在,根本就沒有人能夠為她們撐腰。
看到二人一臉恐懼的模樣,秦縱橫那冰窟般的眼神忽然露出了幾分笑意,目光率先鎖定白虎。
「新主子,伺候得……很開心?」
聲線平闆,彷彿不帶一絲人類情感。
白虎嬌軀猛地劇顫!
死死低下頭,貝齒緊咬下唇,血腥味在口中瀰漫。
委屈和憤恨如同海嘯般衝擊著她的理智。
是你親手將我捨棄的!
為了你所謂的顏面!
為了你布局的大局!
難道不是你讓小王爺狠狠調教我的嗎?
白虎心裡憋屈。
她已經被拋棄了,不依附小王爺,難道等著被你們當廢棋碾碎嗎?
千言萬語堵在喉頭,卻半個字也吐不出,隻能將頭顱埋得更低,幾乎要折斷頸項。
看到白虎的模樣,秦縱橫忽然笑了。
投靠了秦川那個小雜種又能怎麼樣?
還不是那個見到他就渾身發抖的賤貨?
秦乾坤的目光也轉向蕭若雪,臉上依舊掛著那招牌的、溫潤如玉的謙和笑容。
「蕭小姐!」
秦乾坤聲音輕柔得近乎曖昧:「方才見你走路,似乎身子不大爽利?」
他故意拉長語調,每個字都蘊含著陰陽怪氣:
「想來,是已與我那好弟弟,真真切切地行了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