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離婚後:前妻死敵盯上我!

第334章 驚天仇恨,準備復仇!!!

  餐廳裡,氣氛正熱絡。

  蕭若雨這丫頭,幾乎整個人都要掛在秦川胳膊上了。

  她眨巴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嘴撅著,搖晃著秦川的手臂。

  聲音那叫一個甜膩粘人,能把人骨頭都給搖酥了。

  「姐夫,明天我們學校裡有一個盛大的舞會。」

  「每個人都要帶自己的舞伴,我作為學校裡的校花也要出席。」

  「可我沒有舞伴,我想請姐夫去當我的舞伴,好不好嘛?」

  「姐夫……好姐夫啦……」

  「求求你嘛,幫幫我好不好?」

  蕭振邦臉色一闆,趕緊出聲呵斥:

  「若雨!沒大沒小!」

  「小王爺日理萬機,哪有時間陪你參加什麼學校舞會?」

  「胡鬧!」

  「趕緊給我坐好!」

  蕭母也連忙幫腔,臉上帶著歉意的笑:

  「是啊小王爺,這丫頭被我們慣壞了,不懂事,您別介意。」

  「找個舞伴而已,學校那麼多男同學,隨便找一個不就行了?」

  「幹嘛非要纏著小王爺?」

  蕭若雨一聽,小嘴撅得更高了,都能掛上醬油瓶。

  「我不嘛!」

  「那些男生,一個個幼稚死了,要麼就是沖著我家錢和姐姐來的!」

  「我才看不上那些垃圾呢!」

  轉過頭,繼續對秦川發動「星星眼」攻勢,抱著胳膊蹭啊蹭。

  「姐夫……」

  「你可是全世界最厲害、最帥、最好的姐夫了!」

  「你要是不幫我,就沒有人幫我了。」

  「校花怎麼能沒有舞伴呢?」

  「那多沒面子呀!」

  「我都跟同學誇下海口了,要帶一個驚天地泣鬼神的大帥哥去!」

  「你要是不去,我……我明天就不去學校了!丟死個人了!」

  她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秦川的表情。

  見秦川似乎有點想笑,但又沒答應的意思。

  心裡一急,開始耍無賴。

  「我不管我不管!」

  「姐夫你就得陪我去!」

  「你要是不陪我去,我就……我就告訴姐姐你偷偷摸我頭!」

  說著,還故意把秦川的手臂往自己懷裡緊了緊。

  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和少女溫暖的體溫。

  秦川不禁啞然失笑。

  這小姨子,為了讓自己當舞伴,真是啥招都使出來了。

  他低頭看著蕭若雨那滿是期盼和狡黠的俏臉。

  那雙大眼睛裡,水光瀲灧,倒映著他的影子。

  帶著幾分撒嬌,幾分耍賴,還有幾分不容置疑的堅定。

  「好不好嘛,姐夫……」

  「就一晚上,最多兩三個小時!」

  「求求你啦……全世界最好最好的姐夫……」

  這軟糯的哀求,配上那絕美的容顏和曼妙的身材。

  殺傷力著實不小。

  秦川沉吟了一下。

  去學校舞會轉轉,似乎……也挺有意思?

  體驗一下校園生活,順便給小姨子撐撐場子。

  免得什麼阿貓阿狗都敢來騷擾她。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伸出另一隻手,再次揉了揉蕭若雨的腦袋。

  把那本來就被他揉得有些亂的馬尾,徹底弄成了個小瘋婆子。

  「行了行了,別搖了。」

  「再搖姐夫這胳膊都要被你搖散架了。」

  「我去,總行了吧?」

  「真噠?」

  蕭若雨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巨大的驚喜。

  「耶!姐夫答應啦!姐夫最好啦!」

  高興得直接從椅子上蹦了起來。

  也顧不上什麼形象了,摟著秦川的脖子,「吧唧」就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留下一個淡淡的、帶著少女清香的唇印。

  「哈哈哈!看明天誰還敢說本小姐沒舞伴!」

  「本小姐的舞伴,亮瞎他們的狗眼!」

  她得意地叉著腰,小下巴揚得老高。

  像隻鬥勝的小孔雀。

  蕭振邦和蕭母看著二女兒這瘋瘋癲癲的樣子,又是無奈又是好笑。

  偷偷看了眼秦川,見他臉上並無不悅,反而帶著一絲寵溺。

  心裡那點擔憂,也稍稍放下了些。

  看來,小王爺對若雨這丫頭,還是挺寬容的。

  蕭若雪在一旁,看著妹妹和心上人互動,臉上也帶著溫柔的笑意。

  隻要秦川開心,她也就開心。

  這場家宴,在蕭若雨的歡騰中,氣氛達到了高潮。

  酒足飯飽之後。

  秦川擦了擦嘴,像是忽然想起什麼。

  手腕一翻。

  掌心中多了三個小巧玲瓏的白玉瓷瓶。

  瓷瓶溫潤,散發著淡淡的葯香。

  瞬間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二次登門,略備薄禮,不成敬意。」

  秦川將瓷瓶推到蕭振邦、蕭母和蕭若雨面前。

  「喲!小王爺您太客氣了!這……這怎麼好意思……」

  蕭振邦受寵若驚,連忙擺手。

  「姐夫送的?肯定是好東西!」

  蕭若雨眼睛一亮,一把就將屬於自己的那個小瓶子抓在手裡。

  迫不及待地拔開瓶塞。

  一股更加濃郁、沁人心脾的異香瞬間瀰漫開來。

  讓人聞一下都感覺神清氣爽,渾身舒泰。

  「哇!好香啊!」

  「姐夫,這是什麼寶貝呀?」

  蕭若雨好奇地眨著大眼睛。

  秦川微微一笑,解釋道:

  「算是『流霞幻靨』的超級升級版吧。」

  「效果嘛,比市面上的『流霞幻靨』強個十倍左右吧。」

  「不僅美容養顏、永葆青春的效果更強。」

  「更能調理身體,伐毛洗髓,讓身體機能恢復到最巔峰的狀態。」

  「長期服用,百病不生,延年益壽也是等閑。」

  嘶!!!

  此話一出,蕭振邦和蕭母都倒吸一口涼氣!

  比「流霞幻靨」還強十倍?

  老天爺!

  「流霞幻靨」現在在市面上一瓶難求,已經被炒成了天價!

  這超級升級版……

  價值簡直無法估量!

  尤其是對蕭母這個年紀的女人來說,永葆青春的誘惑,比什麼都大!

  握著瓷瓶的手,都有些顫抖了。

  「這……這太珍貴了!小王爺,這……」

  「一點小玩意,不值什麼。」

  秦川擺擺手,語氣淡然。

  「謝謝姐夫!姐夫你真是天底下最大方最好的姐夫了!」

  蕭若雨歡呼一聲,寶貝似的把瓷瓶揣進懷裡。

  笑得見牙不見眼。

  就在這時。

  旁邊的蕭若雪,卻輕輕撅起了紅唇。

  美眸中帶著一絲幽怨,瞥了秦川一眼。

  語氣酸溜溜的:

  「哼……」

  「某些人啊……」

  「給我父母和妹妹都送了這麼珍貴的禮物~」

  「可某人好像……似乎把我給忘了呢……」

  蕭若雪拖著長音,那嬌嗔的小模樣,別提多誘人了。

  秦川一愣,隨即失笑。

  好嘛,這是吃醋了?

  轉過頭,看著蕭若雪那故作委屈的俏臉。

  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尖。

  「喲,我家若雪這是酸了?」

  「怎麼會忘了你呢?」

  說著,他手腕再次一翻。

  又一個造型更加古樸雅緻的青玉瓷瓶,出現在他手中。

  遞到了蕭若雪面前。

  「喏,早就給你準備好了。」

  蕭若雪美眸中閃過一絲驚喜,接過瓷瓶。

  「這是什麼?也是升級版的『流霞幻靨』嗎?」

  她好奇地問。

  「不。」

  秦川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

  「這是專門為男人準備的好東西。」

  「嗯?」

  蕭若雪一愣。

  蕭振邦和蕭若雨也好奇地豎起了耳朵。

  「這款丹藥,我給它取名叫『龍擡頭』。」

  秦川壓低了一點聲音,但餐廳足夠安靜,大家都聽得清清楚楚。

  「主要功效嘛……」

  「解決男人的『難言之隱』。」

  「不僅能讓某些部位二次發育,增強體魄,補充元氣。」

  「更重要的是……」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男人都懂的弧度。

  「能極大地增加男人的『資本』和『續航能力』。」

  「這麼說吧,隻要用了它……」

  「甭管是快槍手還是軟腳蝦,立馬變成金槍不倒、一夜七次的真男人!」

  「保證讓男女之間,體會到什麼叫做真正的……如魚得水,欲仙欲死。」

  噗!!!

  正在喝水的蕭振邦,差點一口水噴出來!

  老臉瞬間漲得通紅!

  尷尬得腳趾頭都能摳出三室一廳了!

  蕭母也是瞬間鬧了個大紅臉,嗔怪地瞪了秦川一眼。

  這小王爺,怎麼什麼話都往外說!

  而蕭若雨同樣也是羞澀至極……

  「呀!」

  這大膽的話,讓她驚呼一聲,俏臉瞬間紅成了熟透的蘋果!

  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猛地低下頭。

  雙手捂著臉,羞得不敢見人。

  耳朵根子都紅透了!

  但……

  那捂著臉的手指縫,卻偷偷張開了一點點。

  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透過指縫,閃爍著極度好奇的光芒,偷偷瞄著姐姐手裡的那個青玉瓷瓶。

  心裡如同小鹿亂撞。

  姐……姐夫怎麼連這種東西都有啊……

  也太……太羞人了!

  蕭若雪也是俏臉緋紅,握著瓷瓶的手都有些發燙。

  她嬌嗔地白了秦川一眼。

  「你給我這玩意兒有什麼用啊?」

  話雖如此。

  她卻是飛快地將瓷瓶緊緊攥在手心,彷彿怕秦川反悔似的。

  作為「流霞幻靨」的實際負責人,她太清楚這東西的價值了!

  如果說「流霞幻靨」是女人的終極夢想。

  那這「龍擡頭」,就是所有男人夢寐以求的神物!

  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拒絕這樣的誘惑!

  這東西一旦上市……

  引發的轟動,絕對比「流霞幻靨」還要恐怖十倍!百倍!

  全球的男人都會為之瘋狂的!

  這哪裡是丹藥?

  這根本就是一座挖不完的金山!

  「姐夫……」

  蕭若雨忽然擡起頭,臉蛋還是紅撲撲的。

  她扭扭捏捏,聲如蚊蚋:

  「那個……『龍擡頭』……」

  「能……能也給我幾瓶嗎?」

  「我……我幫我未來男朋友準備的!」

  話一出口,她自己都覺得這借口爛得要死。

  瞬間再次羞得低下頭,脖子都紅了。

  「哈哈哈哈哈!」

  秦川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這丫頭,太有意思了!

  歡樂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

  宴席終要散場。

  秦川看了看時間,起身準備告辭。

  「小王爺,這就走嗎?」

  蕭振邦連忙站起來。

  「要不……今晚就在寒舍歇下吧?」

  蕭母也熱情挽留:

  「是啊小王爺,房間都給您準備好了。」

  蕭若雪低聲說道:「您剛剛經歷大戰,雖然神威蓋世,但萬一有什麼暗傷……」

  美眸中滿是擔憂和期盼。

  「小王爺,留下來吧……」

  「我……我有點擔心你……」

  聲音柔柔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

  她真的害怕秦川身上帶著傷。

  更害怕秦川現在回去,是要找那三位公子算賬。

  那無異於龍潭虎穴啊!

  秦川看著蕭若雪擔憂的眼神,心中一暖。

  伸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她柔順的長發。

  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放心,我沒事。」

  「那三個廢物,還傷不到我。」

  「我回去,確實有些『小事』需要處理一下。」

  他眼中寒光一閃而逝。

  有些賬,是該清算清算了。

  聽到秦川的話,蕭若雪臉色微微一白。

  果然……

  他還是要回去找那三位公子……

  她張了張嘴,還想再勸。

  但看到秦川那深邃而堅定的目光,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他決定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

  「那……你小心。」

  她隻能輕聲叮囑,千言萬語化作這一句。

  「嗯。」

  秦川點頭。

  在一家人的陪同下,秦川走到別墅門口。

  「姐夫!別忘了明天的舞會!」

  蕭若雨追出來,不忘再次提醒。

  「下午四點,我來接你!不見不散哦!」

  「好,忘不了。」

  秦川笑著應下,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室。

  車子發動,緩緩駛離蕭家別墅。

  消失在夜色之中。

  蕭家三人站在門口,久久沒有回去。

  直到秦川的車尾燈徹底看不見了。

  蕭家三口才收回目光。

  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蕭若雪臉上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凝重和一絲後怕。

  蕭振邦深吸一口氣,看向大女兒。

  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若雪……」

  「你剛才說……小王爺在路上……」

  「遇到了刺殺?」

  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甚至有些變調。

  蕭若雪臉色發白,重重地點了點頭。

  美眸中依舊殘留著之前的驚恐。

  「嗯……」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一些。

  將之前路上那驚心動魄的一幕,詳細地說了一遍。

  從鐵山那如同隕星墜落的狂暴一拳。

  到殘劍那撕裂長空、凍結思維的裂天一劍。

  再到蛇蠍那腐蝕一切、歹毒陰損的萬毒天蛇……

  以及最後……

  秦川那一聲長嘯詩號震天!

  赤霄劍出,崩天劍意籠罩蒼穹!

  一劍之下,三大武聖,兩死一廢!

  那毀天滅地的場景。

  那如同神魔臨世般的無敵姿態。

  她儘可能詳細地描述著。

  每一個細節,都讓聽者的心臟為之抽搐。

  「……就這樣。」

  「小王爺他隻出了一劍。」

  「那三位武聖……就全都……敗了。」

  蕭若雪說完,彷彿虛脫了一般,靠在門框上。

  俏臉依舊蒼白。

  顯然,回憶那場面,對她來說也是一種巨大的負擔。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蕭振邦和蕭母,包括旁邊的蕭若雨。

  全都張大了嘴巴。

  目瞪口呆!

  如同被一道天雷劈中,僵立在原地!

  腦子裡嗡嗡作響!

  三……三位武聖……

  被小王爺……

  一劍……

  秒了?

  卧槽!

  這他娘的是什麼神仙戰力?

  蕭振邦感覺自己的腿肚子都在轉筋。

  後背瞬間被冷汗濕透!

  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喉嚨幹得發疼。

  「一……一劍……」

  「三位武聖……兩死一廢……」

  他喃喃自語,彷彿夢囈。

  這個消息,太過震撼!

  簡直顛覆了他的認知!

  他知道小王爺很強。

  能被秦王認回,並如此看重,怎麼可能不強?

  但他萬萬沒想到……

  竟然強到這種地步!

  這已經不是「強」能形容的了!

  這簡直是變態!是妖孽!是非人類!

  「老天爺……」

  蕭母也捂著胸口,感覺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三位武聖啊……就這麼……沒了?」

  「小王爺他……他才多大?」

  「這實力……怕是比當年的王爺,還要恐怖的多吧?」

  蕭若雨則是雙眼放光。

  小拳頭緊緊攥著,興奮得渾身都在微微發抖。

  「姐夫……太帥了!」

  「太厲害了!啊啊啊!一劍斬三聖!」

  「這才是真男人!頂天立地的真男人!」

  她感覺自己對姐夫的崇拜,如同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

  蕭振邦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的臉色,變得無比複雜,無比凝重。

  「秦王府……」

  「這回……是真的要變天了啊……」

  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感慨,一絲敬畏。

  「小王爺是秦王府唯一的嫡系血脈。」

  「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如今,那三位……竟然敢動用三位武聖來刺殺……」

  「這是徹底撕破臉皮,要不死不休了啊!」

  「王爺那邊……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小王爺同樣也不可能善罷甘休的。」

  「又是一場血雨腥風啊。」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秦王府內部,即將掀起的一場腥風血雨!

  權力的交替,從來都伴隨著白骨和鮮血。

  「不過……」

  蕭振邦話鋒一轉,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小王爺有如此實力……」

  「簡直是驚世駭俗!」

  「如此年紀,便能一劍斬三聖!」

  「這等天賦,這等戰力……」

  「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別說王爺在這個年紀遠遠不如。」

  「就是放眼整個龍國歷史,恐怕也找不出第二個!」

  「有小王爺在,秦王府何愁不興?」

  「說不定……在小王爺的帶領下,秦王府真能百尺竿頭更進一步,成為五王之首!」

  他的語氣,越說越激動。

  彷彿已經看到了那光輝燦爛的未來!

  蕭家作為最早追隨秦川的附屬家族,必將隨之騰飛!

  這是危機,但更是天大的機遇!

  「沒錯!」

  蕭母也反應過來,臉上露出興奮之色。

  「小王爺越強,對我們蕭家越有利!」

  「隻要緊緊跟著小王爺的腳步,我們蕭家……說不定也能成為真正的頂級豪門!」

  蕭若雪看著興奮的父母,輕輕嘆了口氣。

  「機遇是機遇。」

  「但眼前的危機,也不小。」

  「那三位公子經營多年,勢力盤根錯節。」

  「這次刺殺失敗,他們絕不會坐以待斃。」

  「接下來,恐怕還會有更激烈的衝突。」

  蕭振邦點了點頭,神色恢復冷靜。

  「嗯,若雪說得對。」

  「不過,我相信小王爺。」

  「以他展現出來的實力和心智,那三位……不過是跳樑小醜罷了。」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穩住自身,全力支持小王爺。」

  「同時,也要更加小心謹慎,不能給小王爺拖後腿。」

  一家人的議論,持續了很久。

  震驚、興奮、擔憂、期待……

  各種情緒交織。

  但最終,都化作了對秦川無比的信心,以及對未來堅定的信念。

  抱緊這條金大腿,蕭家前途無量!

  …………

  秦王府深處。

  一間完全由特種合金打造,刻畫著無數玄奧符文,足以硬抗導彈轟炸的練功房內。

  秦王秦長生,正閉目盤膝而坐。

  他身穿一襲簡單的黑色練功服,氣息悠長綿厚。

  一呼一吸之間,彷彿與整個天地共鳴。

  周身隱隱有龍形氣勁流轉,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壓。

  東王之威恐怖如斯。

  五王聚首之期將近。

  那不僅僅是簡單的聚會。

  更是決定未來五年資源分配、話語權輕重,乃至天下第一歸屬的關鍵時刻!

  容不得半點馬虎。

  他必須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到最巔峰。

  就在他心神沉靜,物我兩忘之際。

  嗡……

  練功房角落的陰影,如同水波般一陣蕩漾。

  一道模糊的、彷彿由純粹黑影構成的人影,悄無聲息地凝聚、浮現。

  沒有帶起一絲風聲,沒有洩露半點氣息。

  如同鬼魅。

  正是影子。

  秦王依舊閉著眼,但低沉渾厚的聲音,卻在密室中響起:

  「何事?」

  他知道,沒有極其重要的事情,影子絕不會在他修鍊時打擾。

  影子恭敬地躬身,聲音帶著一種奇特的沙啞和重疊感,彷彿好幾個人在同時說話:

  「王爺。」

  「小王爺遇襲了。」

  轟!!!

  話音剛落的瞬間!

  秦王秦長生那雙閉著的眼睛,猛然睜開!

  如同兩道實質的金色閃電,在密室中炸亮!

  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氣勢,如同沉睡的太古兇獸蘇醒,轟然爆發!

  「什麼?」

  一聲低吼,如同驚雷炸響!

  轟隆隆!!!

  以秦王為中心,一股肉眼可見的、狂暴無比的罡氣衝擊波,如同十二級颱風,轟然擴散!

  練功房內,那些由特種合金打造,足以抵擋重炮轟擊的牆壁。

  此刻,如同被無形巨錘砸中,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上面刻畫的符文瘋狂閃爍,明滅不定!

  而那些用於測試力量的精鋼樁、合金人偶……

  在這股恐怖的罡風衝擊下,如同紙糊泥塑一般!

  瞬間被撕裂、扭曲、壓扁!

  然後「嘭」的一聲,徹底炸成了漫天齏粉!

  整個練功房,一片狼藉!

  如同被無數重磅炸彈洗禮過!

  秦王鬚髮皆張,周身衣袍無風自動,獵獵作響!

  那雙虎目之中,瞬間布滿了駭人的血絲!

  一股滔天的殺意,如同實質的寒冰,讓整個密室的溫度驟降!

  「說!」

  「詳細說!」

  「誰幹的?」

  他的聲音,如同萬載寒冰,帶著壓抑到極緻的暴怒!

  影子對於眼前的景象似乎早已習慣,身形在狂暴的罡風中紋絲不動。

  他再次躬身,將秦川遇襲的整個過程,原原本本,事無巨細地彙報了一遍。

  從三位武聖的身份、特徵。

  到他們伏擊的地點、時機。

  再到戰鬥的每一個細節……

  鐵山的巨靈撼山拳如何被一拳打爆。

  殘劍的裂天劍意如何被赤霄劍碾壓崩碎。

  蛇蠍的萬毒天蛇如何被氣血烘爐凈化蒸發……

  以及最後。

  秦川那一聲「寰宇滅絕劍:崩天」。

  如何引動煌煌天威,一劍定乾坤,將三位武聖徹底抹殺……

  影子說得極其詳細,彷彿親身經歷。

  他甚至將自己對秦川實力的評估,也一併說了出來。

  「王爺,小王爺真的好恐怖!」

  「小王爺的實力……當真是深不可測!」

  「依屬下判斷,他斬殺那三位武聖,隻怕還並未動用全力。」

  「遊刃有餘,舉重若輕。」

  「其真實戰力……」

  影子頓了頓,那沙啞重疊的聲音中,罕見地帶上了一絲……驚嘆和凝重。

  「恐怕……已不在屬下之下!」

  「甚至……猶有過之!」

  此言一出。

  秦王秦長生身上的狂暴氣勢,猛地一滯!

  那雙布滿血絲的虎目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光芒!

  「什麼?」

  「不在你之下?」

  「這……這怎麼可能?」

  影子是什麼人?

  是他秦長生麾下最鋒利、最隱秘的一把刀!

  是跟隨他征戰多年,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絕對心腹!

  其實力,早已深不可測!

  是秦王府真正的底蘊之一!

  可現在……

  影子竟然說,川兒那小子……

  實力可能比他還要強?

  這……

  這才過去多久?

  從認回川兒到現在,滿打滿算才多長時間?

  他的實力,竟然已經成長到了這種地步?

  要知道秦川才多大?

  他和影子都修鍊多長時間了?

  如今竟然被阿川給追上來了?

  一時間。

  就連見慣了大風大浪,心志堅毅如鐵的秦王。

  也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這成長速度……

  已經不是用「天才」能形容的了。

  這他媽是坐火箭了吧?

  不!

  坐火箭都沒這麼快!

  震驚之後。

  便是無與倫比的狂喜和欣慰!

  哈哈哈!

  好!好啊!

  不愧是老子的種!

  果然虎父無犬子!

  不!

  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我秦長生有此麒麟兒,何愁大業不成?

  秦王府未來百年輝煌,已然可期!

  激動和狂喜,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

  但緊接著。

  那被暫時壓下的暴怒和殺意,再次如同火山般爆發!

  而且,比之前更加熾烈!更加洶湧!

  他的目光,如同兩柄出鞘的絕世兇刀,死死盯著影子。

  聲音冰冷得能凍結靈魂:

  「那三個人……」

  「是寰宇、乾坤、縱橫……他們派去的?」

  雖然是在問。

  但那語氣,已然是肯定了。

  除了他那三個「好兒子」,還有誰有這麼大的手筆,能一次性調動三位武聖?

  還有誰,會對川兒有如此強烈的殺意?

  影子沉默了一下,恭敬道:

  「從動機、手段和那三人的身份來看……」

  「八九不離十。」

  「很好……」

  秦王緩緩閉上眼睛。

  再次睜開時,所有的情緒都已經收斂。

  隻剩下如同萬載玄冰般的冰冷和死寂。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

  這才是秦王怒到極緻的表現。

  他緩緩站起身。

  高大的身軀,彷彿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看來……」

  「本王這些年,是對他們太過寬容了。」

  「寬容到……讓他們忘了自己的身份。」

  「忘了……這秦王府,到底姓什麼!」

  「忘了……誰才是真正的主人!」

  他的聲音不高。

  卻帶著一種裁決生死、執掌命運的恐怖威嚴。

  影子躬身侍立,一言不發。

  他知道,王爺此刻,已然動了真怒。

  甚至……動了殺心!

  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沉默和壓抑。

  許久。

  秦王眼中淩厲的殺機,緩緩收斂。

  他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彷彿將胸中的滔天怒火,強行壓了下去。

  「罷了。」

  他擺了擺手,語氣中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一種冷冽的決斷。

  「既然川兒已經擁有了足夠的力量。」

  「那麼,這三個蠢貨……」

  「就留給他自己處理吧。」

  「這也算是對他最後的磨礪。」

  「若連這三塊絆腳石都踢不開……」

  「他也沒資格,繼承這秦王府的萬裡江山!」

  他的目光,彷彿穿透了層層牆壁,看到了那三個自以為是的「養子」。

  眼中,隻剩下冰冷的漠然。

  「傳令下去。」

  「即日起,封鎖王府資源庫。」

  「沒有本王手令,任何人,不得調動一兵一卒,一草一木!」

  「另外……」

  「讓他們三個,明日一早,來見我!」

  「是!」

  影子躬身領命,身形緩緩融入陰影,消失不見。

  練功房內,隻剩下秦王一人,負手而立。

  他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

  眼神深邃如淵。

  「山雨欲來風滿樓啊……」

  「這秦王府的天……」

  「也是時候,徹底變一變了。」

  ……

  魔都最頂級的七星級酒店,「雲端國際」的總統套房內。

  所有的窗簾都被拉得嚴嚴實實。

  沒有開燈。

  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壓抑。

  死寂。

  隻有三個微弱的呼吸聲,在黑暗中起伏。

  三個人。

  三道身影。

  分別坐在房間的三個角落。

  呈三角對峙之勢。

  正是秦王府的三位養子。

  老大秦寰宇,胖乎乎的臉上,再也看不到往日那彌勒佛般和煦的笑容。

  隻有一片陰沉!

  手指無意識地搓動著腕上那串價值連城的帝王綠翡翠念珠。

  發出細微的「咔噠」聲。

  在死寂的黑暗中,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老二秦乾坤,依舊是一身剪裁合體的白色手工西裝,一絲不苟。

  但那張完美得如同雕塑的俊臉上,此刻卻布滿了陰沉。

  他手中的紅酒杯,微微顫抖著。

  裡面那如同鮮血般的波爾多頂級紅酒,蕩漾起一圈圈不安的漣漪。

  老三秦縱橫,整個人幾乎蜷縮在寬大的沙發陰影裡。

  他那雙完全沒有眼白,純黑如同深淵的瞳孔,在黑暗中,散發著幽幽的、如同野獸般的光芒。

  戾氣衝天!

  卻又帶著一種窮途末路的瘋狂。

  「三個武聖……」

  良久,老大秦寰宇那有些乾澀沙啞的聲音,終於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全死了。」

  「連一炷香的時間都沒撐到……」

  老二秦乾坤猛地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

  聲音帶著一絲酒後的嘶啞:

  「消息準確嗎?」

  秦寰宇點頭:「確認了,不會有假。」

  「鐵山……被打成了一灘爛泥,筋骨盡碎……」

  「殘劍……爆了……屍骨無存……」

  「蛇蠍……被一劍削首……」

  他每說一句,房間裡的溫度就彷彿降低一分。

  說到最後,他的牙齒都忍不住開始打顫。

  三位武聖啊!

  那是他們耗費了無數資源、許下了天大的承諾,才好不容易請動,作為底牌存在的終極力量!

  原本以為,用來對付一個區區秦川,絕對是十拿九穩,手到擒來!

  就算殺不了他,至少也能讓他重傷!

  可結果呢?

  全軍覆沒!

  被人像砍瓜切菜一樣,一劍給秒了!

  這他媽的……

  這秦川到底是人是鬼?

  他才多大?

  那狗雜種比他們三人都要小啊!

  就算是打娘胎裡開始修鍊,也不可能強到這種地步吧?

  「怪物……」

  角落裡,老三秦縱橫發出如同夜梟般嘶啞難聽的聲音。

  充滿了無盡的怨恨和……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恐懼。

  「他根本就是個怪物!」

  「這一次再次遭到刺殺,他絕對不會放過我們!」

  「還有老不死那邊……」

  提到父親,三人的身體都是不由自主地一顫。

  他們太了解那位義父的手段了。

  平日裡看似寬容。

  但那是因為沒有觸及他的底線!

  而接二連三的刺殺秦川……

  這無疑是觸碰了逆鱗!

  是絕對的死罪!

  「完了麼?」

  秦乾坤失魂落魄地喃喃道。

  「不會的!」

  老大秦寰宇猛地打斷他,聲音尖銳。

  但他那不斷抖動的手指,暴露了他內心的恐慌。

  「我們……我們畢竟叫了他二十多年的爹!」

  「為他立下過汗馬功勞!」

  「他……他不會如此絕情!」

  可惜,這話連他自己都說服不了。

  在絕對的權力和血脈面前,所謂的「情分」和「功勞」,脆弱得如同紙張。

  「哼!」

  秦縱橫冷哼一聲,那雙純黑的瞳孔在黑暗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

  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語氣中帶著破釜沉舟的狠厲。

  「一不做二不休!」

  「聯合我們手頭所有的力量!」

  「跟他拼了!」

  「我就不信,他秦川一個人,能對抗我們這麼多年經營的所有勢力!」

  這話一出。

  秦乾坤眼中也閃過一絲意動,但隨即,還是神色複雜的搖了搖頭。

  「拼?怎麼拼?」

  「三位武聖都死了!我們手頭還有多少武聖?」

  「更何況……你別忘了,王府裡,還有無數深不可測的強者!」

  「還有九霄玄甲!」

  「還有咱們不知道的存在!」

  「咱們拿什麼出手?再繼續出手下去,那是送死!」

  這個計劃顯然不可行!

  「那你說怎麼辦?」秦縱橫低吼道,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受傷野獸。

  「難道就在這裡等死嗎?」

  房間裡,再次陷入令人絕望的死寂。

  怎麼辦?誰能告訴他們,該怎麼辦?

  乞求原諒麼?

  以秦川那狠辣果決的性格,可能嗎?

  反抗?無異於以卵擊石。

  逃?天下之大,又能逃到哪裡去?

  以秦王府的勢力,他們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能被揪出來!

  絕望如同潮水一般一點點淹沒他們的心臟。

  「或許……」

  良久,老大秦寰宇再次開口,聲音帶著一種詭異的平靜。

  「我們……可以暫時離開。」

  「離開?」秦乾坤和秦縱橫同時看向他。

  「對,離開魔都。」秦寰宇的大腦飛速運轉,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不是逃跑,是……暫避鋒芒。」

  「以出差、拓展業務、或者回老家探親之類的名義。」

  「先離開這個漩渦中心。」

  「那老不死……或許會震怒。」

  「但隻要我們不在他眼前晃悠,他未必會立刻對我們下死手。」

  「畢竟,一次性處理我們三個,對王府的穩定,影響太大。」

  「他需要時間緩衝,需要平穩過渡。」

  「而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我們可以利用這段時間,暗中積蓄力量,聯絡外援,觀望風向!」

  「如果……如果那老不死最終選擇放過我們,或者秦川出了什麼意外……」

  「我們還有捲土重來的機會!」

  「如果……如果真的到了最壞的地步……」

  他眼中寒光一閃:「那時候我們再想走,也未必走不了了!」

  「到那時再拼似乎也不遲。」

  「至少,現在離開,我們還能帶走大部分資源和力量!」

  秦乾坤聞言,皺緊了眉頭。

  「離開?」

  「就這麼灰溜溜地走了?」

  「我秦乾坤丟不起這個人!」

  他有著自己的驕傲。

  讓他像喪家之犬一樣逃離魔都,他做不到!

  秦縱橫也冷哼一聲:「要走你走!」

  「老子寧願死,也要從他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秦寰宇看著這兩個還在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弟弟。

  心中一陣煩躁。

  都他媽什麼時候了,還端著?

  他強壓下火氣,苦口婆心地勸道:

  「二弟,三弟!」

  「糊塗啊!」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面子?面子值幾個錢?」

  「活著,才有希望!」

  「死了,就真的一了百了了!」

  「我們現在離開,不是認輸,是戰略轉移!」

  「是為了保存實力,以待天時!」

  「你們想想,我們手裡掌握著秦王府多少核心產業和機密?」

  「隻要我們人還在,錢還在,勢力還在!」

  「就算離開了秦王府,我們照樣能活得瀟灑!」

  「甚至……未必沒有東山再起,殺回來的那一天!」

  他的話語,充滿了蠱惑力。

  秦乾坤和秦縱橫沉默了。

  臉上露出掙紮之色。

  他們不得不承認,老大說得有道理。

  活著,才有翻盤的希望。

  死了,就什麼都沒了。

  可是……

  就這麼放棄經營多年的一切,他們實在是不甘心啊!

  見兩人動搖,秦寰宇趁熱打鐵:

  「別再猶豫了!」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我敢肯定,那老不死的命令,很快就會下來!」

  「到那時候,我們再想走,就真的走不了了!」

  「難道你們真想被圈禁起來,或者……悄無聲息地消失嗎?」

  最後這句話,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秦乾坤和秦縱橫身體同時一顫。

  臉上血色盡褪。

  他們想起了義父那些對付敵人的手段……

  不!

  他們不想落得那樣的下場!

  「好!」

  秦乾坤猛地一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我聽大哥的!」

  「我……我明天就以回龍都看望爺爺為理由,離開魔都!」

  秦縱橫沉默了片刻。

  那雙純黑的瞳孔中,瘋狂之色緩緩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理智。

  「哼!」

  「既然你們都決定了……」

  「那我也走!」

  「我手下損失慘重,正好借口出去『廣納賢才』,招兵買馬!」

  見兩人終於被說服,秦寰宇長長鬆了口氣。

  臉上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慘笑。

  「好!」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各自準備吧。」

  「記住,動作要快!要隱秘!」

  黑暗中。

  三雙眼睛對視。

  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恐懼、不甘、怨毒。

  以及……

  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

  還有……對那個如同夢魘般的身影,刻骨銘心的仇恨!

  秦川!今日之辱,他日必百倍奉還!

  你等著!

  這場權力的遊戲,還遠遠沒有結束!

  三人再次低聲商議了一些細節。

  然後,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各自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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