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恐怖秦王秦長生!
秦川剛停下車,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早已等候在那裡。
不是別人。
正是那位深不可測的王媽。
九霄玄甲第六甲。
王媽看到秦川,臉上依舊是和藹的笑容。
「小王爺。」
王媽微微躬身,聲音溫和。
「王爺在書房等您。」
「請您現在就過去一趟。」
秦川眉頭一挑。
喲呵?
老登消息夠靈通的啊。
這麼快就知道了?
看來影子那傢夥,彙報得挺及時。
他點了點頭,也沒多問。
「王媽,帶路。」
跟著王媽,穿過層層疊疊、戒備森嚴的亭台樓閣。
一路來到秦王秦長生那間象徵著權力核心的私人書房外。
王媽在門口停下腳步,做了個請的手勢。
「小王爺,王爺在裡面等您。」
「老身就不進去了。」
「不過王爺的心情似乎不好,小王爺可要提前做好應對。」
「我已經很久沒見王爺發那麼大的火了。」
秦川點了點頭,推門而入。
書房內,氣氛與往常截然不同。
第一時間,秦川便感受到了近乎凝固的沉重和壓抑。
秦長生負手站立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對著門口。
窗外的環境有些陰沉,彷彿與他挺拔如山嶽的背影融為一體。
僅僅是站在那裡。
就有一股無形卻磅礴如海的恐怖威壓,瀰漫在整個書房!
這老登……
今天有點不對勁啊。
秦川眼睛微微眯起。
他還是第一次從自己這位便宜老爹身上,感受到如此強烈、如此不加掩飾的壓迫感。
以前見面,這老登總是一副笑呵呵不太正經的模樣。
今天……
終於有點一方霸主、鐵血秦王的樣子了!
撇了撇嘴,自顧自地走到旁邊沙發前一屁股坐了下去。
「老登。」
「把我叫過來幹啥?莫非是有什麼指示嗎?」
秦長生緩緩轉過身。
目光在秦川身上,上下打量了許久。
確認秦川沒有受傷之後,眼神深處的某根弦,才微微鬆動了一絲。
「我聽說。」
「你你在去蕭家的路上,遇到刺殺了?」
「嗯哼。」
秦川聳了聳肩:「三個不開眼的玩意兒。」
「一個叫鐵山,一身橫練功夫頗為了得,氣血還算旺盛,攻擊力也不錯,可惜腦子不行。」
「另外一個叫殘劍,是個玩劍的,架勢挺唬人,劍氣也頗為鋒芒,可惜劍太脆。」
「還有一個妖艷賤貨,好像叫什麼蛇蠍,玩毒的,花裡胡哨,不經打。」
說到這裡,秦川眼神逐漸凝重起來。
「不過,這三個傢夥都相當了得,都是武聖。」
「可惜碰到了我,還是死在了我赤霄劍下!」
秦川說的輕描淡寫,似乎隻是很普通的事情。
但秦長生還是有些心驚肉跳。
臉上的肌肉也幾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
有震驚,有欣慰,更有滔天的怒火在醞釀!
「知道是誰派來的嗎?」
「呵。」
秦川嗤笑一聲,眼眸中盡皆是濃濃的鄙視:「這還用問麼?」
「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是你養的那三頭白眼狼乾的好事!」
秦川眼中殺意盎然,身體微微前傾,殺氣難以抑制:「老登,我顧及你的面子,對他們接二連三的小動作能忍的都忍了,可惜他們似乎不懂得珍惜呀。」
「我從櫻花國回來,那三個該死的狗雜種就派殺手來殺我,你讓他們閉關交權,我也沒說什麼。」
「已經算是很給你面子了。」
「可他們呢?他媽的,他們三個狗雜種是真想弄死我啊!」
秦川越說火氣越大,砰的一聲,直接拍在了沙發扶手上。
隨著巨大的聲響,那昂貴的沙發扶手,直接被秦川一掌拍裂。
「要不是你第一時間讓王媽把我叫過來。」
「老子現在已經在去剁他們的路上了。」
面對秦川的質問和殺氣。
秦長生沉默了,他能夠感受到秦川心中的憤怒。
但還是深深的嘆了口氣搖頭:「你回來晚了。
秦川眉頭一皺:「什麼意思?」
秦長生擡起眼,目光看向秦川,隱約有幾分愧疚。
「我說你回來的有點晚了。」
「你現在去,也找不到他們了。」
「那三個畜生……見機不妙已經跑了。」
「跑了?」
秦川瞳孔驟然收縮,身上的煞氣徹底沸騰起來。
「你說他們三個該死的傢夥跑了?」
他隻是在蕭家吃了一頓飯的功夫,那三個該死的傢夥竟然就跑了?
怒火難以抑制的秦川霍然起身目光緊緊的盯著秦長生道:
「秦長生!你是幹什麼吃的?」
「那三個該死的狗雜種,就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就在秦王府裡,你竟然讓他們三個跑了?」
「刺殺你兒子的三個白眼狼,在你眼皮子底下跑了?」
「在你心裡,我這個親兒子,還比不上那三個跟你沒血緣關係的畜生是吧?」
「依我看,你是故意給他們機會放跑他們的吧?」
秦川是真的怒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戾氣和失望,湧上心頭。
他不在乎那三個跳樑小醜。
他在乎的是老登的態度!
這算什麼?
變相的保護?
還是變相的縱容?
秦長生看著暴怒的兒子,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無奈和苦澀。
「我接到你遇襲的消息後,第一時間就下令召見他們三人。」
「但是……」
「他們不在府裡。」
「我派人聯繫,得到的回復是他們已經離開魔都了。」
「老大以處理海外緊急商務為由,已經登上飛往國外的航班了,聲稱短期內無法返回。」
「老二說是思鄉心切,回龍都探望他爺爺去了。」
「老三借口手下無人可用,外出『廣納賢才』去了。」
「那三個白眼狼早有準備並不在府裡,這才讓他們溜走了。」
秦長生每說一句,秦川臉上的戾氣就重一分。
拳頭更是捏得嘎吱作響!
好!
好得很!
出差?探親?招人?
這借口找得可真他媽的完美!
天衣無縫!
「呵呵……哈哈哈!」
秦川氣極反笑,笑聲中充滿了嘲諷和冰寒。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他們以為躲出去,就沒事了?」
「老子就是把地球犁一遍,也要把他們三個雜碎揪出來!」
「挫骨揚灰!」
看著兒子那幾乎要擇人而噬的兇狠模樣。
秦長生心中暗嘆。
他知道,這次是真的觸及到這臭小子的逆鱗了。
不過……
這樣也好,兒子手段如此兇悍,那三個狗雜種連起手來,隻怕也不是兒子的對手。
深深嘆了口氣,走到書桌後,緩緩坐下。
身上的滔天威壓,漸漸收斂。
語氣也緩和了一些:「這件事,我暫時就不插手了。」
「你想怎麼做,是你的事。」
「殺也好,囚禁也好,虐待也好,一切隨你心意。」
他話鋒一轉,眼神變得深邃:
「接下來一段時間,我要閉關修鍊了,若沒有重要的事情,就不要來打擾我了。」
「閉關?」
秦川眉頭一挑,暫時壓下了心中的殺意。
「五王聚首要到了?」
「嗯。」
秦長生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凝重。
「這一次,不同以往。」
「那幾個老傢夥,這些年都沒閑著。」
「尤其是西邊那個老對頭,據說修為又有精進。」
「我得提前準備準備,把狀態調整到最佳。」
「呵。」
秦川聞言,嘴角又勾起那抹標誌性的嘲弄弧度。
「怎麼?」
「怕了?」
「擔心到時候被人家打出屎來,提前臨陣磨槍?」
「放你娘的屁!」
秦長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破功,剛才那威嚴深重的形象蕩然無存!
他猛地一拍桌子,吹鬍子瞪眼!
「老子會怕他們?」
「老子是去打出他們的屎來!」
「他奶奶的!當年要不是老子手下留情,軒轅老兒現在墳頭草都三丈高了!」
看著老登這氣急敗壞、原形畢露的樣子。
秦川心裡那點戾氣,反倒消散了不少。
這才對味嘛。
整天闆著個臉,跟誰欠他幾百萬似的。
「行行行,你牛逼,你厲害。」
秦川敷衍地擺擺手。
「那你慢慢閉你的關,磨你的槍。」
「我去辦我的事。」
感覺有些無趣的他轉身就準備走。
「等等。」
秦長生叫住了他,臉色再次恢復嚴肅。
「還有件事。」
「你如果有空,儘快去龍都。」
「嗯?」
秦川腳步一頓,回過頭。
「軒轅家那個老傢夥……情況不太妙。」
秦長生語氣沉重。
「據我得到的消息,他可能……撐不了多久了。」
「在那之前,你最好讓他見見你,畢竟你是他的女婿。」
「順便……把軒轅劍,帶到他面前。」
「藉助軒轅家族的功法和軒轅劍,或許能讓他多撐一段時間。」
秦川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
「知道了。」
「等我處理完手頭這點破事,立即動身。」
不再停留,拉開書房門,大步離去。
看著兒子消失在門外的背影。
秦長生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臉上露出一絲疲憊。
「臭小子……」
「路給你鋪好了。」
「能走到哪一步,就看你自己了……」
……
有些憤怒的秦川剛剛進門。
一道火紅色的倩影,就帶著香風撲了過來。
「親愛的小王爺,人家好想你呀!」
聲音又嬌又媚,能酥到人骨子裡。
正是葉玲瓏。
這妖精,今天穿著一身大紅色的蕾絲睡裙。
布料少得可憐。
將那前凸後翹、魔鬼般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緻。
雪白的肌膚在紅色睡裙映襯下,更是晃得人眼花。
她像條美女蛇一樣,直接纏了上來。
雙臂如水蛇般環住秦川的脖頸。
溫香軟玉,緊緊貼在他身上。
吐氣如蘭,媚眼如絲。
「小王爺……您可算回來了……」
「想死人家了……」
「我還以為你要在若雪妹妹那裡住下呢。」
那嬌滴滴的聲音,配上她這身打扮和動作。
簡直是引人犯罪。
秦川感受著懷裡的柔軟和驚人的彈性。
鼻尖縈繞著那股熟悉的、勾魂奪魄的幽香。
心中的戾氣和怒火,瞬間被衝散了大半。
他伸手,攬住葉玲瓏那盈盈一握的纖腰。
入手處,滑膩溫熱,觸感好得驚人。
「怎麼?」
「這才半天不見,就想我想得不行了?」
秦川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嫵媚俏臉,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是呀……」
葉玲瓏毫不避諱,反而將身子貼得更緊。
仰著俏臉,美眸中水波流轉,滿是癡迷和誘惑。
「人家每分每秒都在想親愛的小王爺呢……」
「沒有小王爺在身邊,感覺時間過得好慢好慢……」
「渾身都不自在……」
一邊說著,一邊用纖細的手指,在秦川的胸口畫著圈圈。
動作曖昧又挑逗。
「您累了麼?」
「讓玲瓏服侍您沐浴休息吧?」
「人家最近……可是學了好多新花樣呢……」
妖精一樣的葉玲瓏湊到秦川耳邊,呵氣如蘭,聲音帶著無盡的誘惑。
秦川心頭一熱。
這妖精!
真是越來越會撩人了!
手臂微微用力,將葉玲瓏那柔軟豐腴的嬌軀,更緊地擁入懷中。
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新花樣?」
「待會兒再好好見識見識。」
「先容我去打個電話。」
「好嘛……那人家去床上等您……」
葉玲瓏乖巧地應了一聲,又在秦川臉上啄了一下。
這才扭動著水蛇腰,一步三回頭,風情萬種地走進了卧室。
那搖曳生姿的背影,看得秦川心頭又是一陣火起。
深吸一口氣,壓下旖旎念頭。
拿出手機,撥了出去。
僅僅十幾秒,電話便接通了。
對面傳來清澈悅耳,又隱含一絲威嚴的女聲。
「喂?」
「阿川?」
聲音很好聽,如同山澗清泉,沁人心脾。
但語氣,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正是軒轅紙鳶。
「嗯,是我。」
秦川靠在窗邊,看著窗外的景色,語氣不自覺地柔和了許多。
「沒打擾你忙吧?」
「沒有呢。」
軒轅紙鳶的聲音似乎柔軟了許多。
「我還在處理族中事務,確實比較忙。」
「你呢?最近……還好嗎?」
「我?挺好的啊。」秦川笑了笑,語氣輕鬆。
「吃得好,睡得好,就是……有點想你。」
這話半真半假,帶著明顯的調侃。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
隨即,傳來一聲微不可聞的輕啐。
「油嘴滑舌……」
「誰要你想……」
聲音明顯低了幾分,帶著一絲羞澀。
雖然隔著電話,秦川彷彿都能看到,那位清冷高貴的軒轅家長公主,此刻俏臉微紅,故作鎮定的模樣。
有意思。
「怎麼?我想我自己的未婚妻,天經地義,有什麼問題?」
「還是說……你不想我?」
軒轅紙鳶一時語塞。
想嗎?
自然是想的。
雖然見面次數不多,但秦川的身影,早已在她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
隻是她性子清冷,身份又特殊,不善於表達這些情感。
兩人又閑聊了幾句。
氣氛漸漸變得融洽,那份若有若無的曖昧,在電話線中悄然流淌。
感覺火候差不多了。
秦川收斂了玩笑的語氣,聲音變得鄭重起來。
「紙鳶。」
「嗯?」
聽出他語氣的變化,軒轅紙鳶也認真起來。
「我這邊,還有些瑣事需要處理。」
「等處理完了,我會提前去龍都。」
「把軒轅劍,親自帶給你。」
他頓了頓,語氣堅定。
「然後,去見見我嶽父大人。」
電話那頭呼吸聲忽然粗重了起來。
顯然。
秦川這番話,對她衝擊不小。
許久,軒轅紙鳶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阿川……」
「謝謝你……」
她知道軒轅劍對父親,對軒轅家意味著什麼。
那不僅僅是鎮族神器。
更是父親續命,家族延續的希望!
她無以為報。
「傻丫頭。」
秦川語氣溫柔:「跟我還說什麼謝?」
「你是我未婚妻,你爹就是我老泰山。」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等我。」
「好……」
軒轅紙鳶重重地應了一聲:「我等你!」
掛斷電話。
秦川望著窗外的窗外,眼中閃過一絲銳芒。
龍都……
是該去一趟了。
不過在這之前。
還得先陪小姨子去參加那什麼校園舞會!
想到蕭若雨那古靈精怪的模樣。
秦川嘴角,不禁又勾起一抹笑意。
這生活……
還真是豐富多彩啊。
轉身,走向卧室。
那裡,還有一個學會了「新花樣」的妖精,在等著他呢…
正好……深入交流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