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西王聖子姜破軍挑釁。
秦川一句哪裡來的母狗?實在太過炸裂。
如同一聲驚雷,在瑤池國際會議中心金碧輝煌的大廳炸響。
瞬間,原本還有些嘈雜的現場,變得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被這簡單粗暴、卻又極具侮辱性的質問給震住了。
這……這可是龍都最頂級的社交場合啊!
來往的都是有頭有臉、自詡上流的人物。
就算背後恨不得捅刀子,表面上也得維持著彬彬有禮的虛偽客套。
何曾見過如此直接、如此不留情面、甚至可以說是粗俗的當面辱罵?
而且,罵人的還是今天絕對的主角之一!
能夠站在軒轅聖女身邊的男人,說話竟然如此粗俗嗎?
被罵的妖艷女人,臉上的譏諷和得意瞬間凝固。
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整張臉先是漲得通紅,隨即又變得鐵青。
她顯然也沒料到,眼前的這個男人竟然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連最基本的場面話都懶得說,直接掀桌子罵娘!
「你……你說什麼?」
女人氣得渾身發抖,伸出一根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顫抖地指著秦川,聲音尖利得幾乎破音:
「你敢罵我是母狗?」
「你算個什麼東西?就敢在龍都撒野?」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這麼跟我說話?!你是不是想死?」
她徹底破防了,也顧不得維持什麼名媛風範了,像個潑婦一樣尖叫起來,試圖用音量和高傲的背景來壓倒秦川。
被人當眾罵成是母狗,若不回擊,那她在龍都也就沒法混了。
周圍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神在秦川和女人之間來回掃視,甚至還有一絲隱秘的快感。
看熱鬧不嫌事大,尤其是看這種頂級圈子的熱鬧!
面對女人的尖叫和威脅,秦川非但沒有動怒,反而臉上的嘲弄之色更濃了。
他輕輕撣了撣西裝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那姿態,慵懶中透著極緻的蔑視。
「嘖。」
他先是發出一個清晰的咂嘴聲,充滿了遺憾和鄙夷。
「我說,哪裡來的母狗,主人都沒叫,你就先迫不及待地吠上了。」
「怎麼?耳朵不好使?還是腦子不好用?需要我再重複一遍?」
「你……你混蛋!」
女人氣得幾乎要暈厥過去,胸脯劇烈起伏。
「我是不是混蛋,輪不到你這條亂吠的母狗來評價。」
秦川步步緊逼,毒舌功力全開:
「看你這一身打扮,紅配綠,賽狗屁?哦不,說狗屁都侮辱狗了。」
「臉上粉擦得比城牆還厚,是準備上台唱戲,還是準備糊牆?」
「隔著三丈遠,我都能聞到你身上那股子劣質香水混合著……嗯,騷氣的味道。」
「就你這副尊容,這副品性,也敢跑到我女人面前嘰嘰歪歪?誰給你的勇氣?梁靜茹嗎?」
「還是說,你覺得你背後那個不敢露面的主子,能保你一輩子?」
秦川的話語又快又毒,像連環巴掌,啪啪啪地扇在女人臉上。
周圍已經有人忍不住低笑出聲,但又趕緊捂住嘴,肩膀一聳一聳的,憋得十分辛苦。
太毒了!
也太爽了!
這秦川世子的嘴,簡直是淬了毒的刀啊!
還從來沒見到過罵女人罵的這麼狠的。
簡直太給力了。
罵人能把人聽爽,簡直是頭一遭。
女人被罵得毫無還手之力,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指著秦川「你你你」了半天,愣是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她想反駁,想說自己背後有人,但殘存的理智告訴她,絕對不能把背後的人供出來,否則下場會更慘。
這種憋屈、憤怒、羞恥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崩潰。
「我……我跟你拼了!」
女人徹底失去理智,尖叫一聲,張牙舞爪地就朝著秦川撲了過來,長長的指甲直抓向秦川的臉。
典型的潑婦打架招式。
「呵。」
秦川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甚至都沒動地方。
就在女人的指甲即將碰到他的瞬間,他閃電般出手!
「啪!」
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扇在了女人的左臉上。
力道不大不小,剛好把女人扇得一個趔趄,原地轉了個圈,臉上瞬間浮現出一個清晰的五指印。
也剛好把她那潑婦般的攻勢給打斷了。
女人被打懵了,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秦川。
他……他竟然真的敢動手打她?
在瑤池門口,在眾目睽睽之下?
「第一巴掌,教你個乖,嘴賤,是要付出代價的。」
秦川甩了甩手,彷彿沾上了什麼髒東西。
「你……你敢打我?」女人回過神來,發出更加凄厲的尖叫。
「啪!」
又是一記耳光,扇在了右臉。
對稱了。
「第二巴掌,打你目無尊卑,以下犯上。在軒轅聖女面前,你是個什麼東西,也配在我們面前大呼小叫?」
秦川的語氣依舊平淡,但那股自然而然流露出的上位者威嚴,卻讓周圍許多人心頭一凜。
是啊,拋開秦川其他的身份不談,光是軒轅聖女這一條,就足以碾壓在場百分之九十九的人!
這女人不過是某個勢力推出來的馬前卒,也敢對王府世子不敬,被打也是活該!
女人兩邊臉頰都腫了起來,火辣辣的疼,加上極度的難堪,讓她徹底崩潰,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嗚嗚嗚……你敢打我……你等著……你完了……你完了……」
女人語無倫次地威脅,哭得毫無形象,妝容花了一片,看起來既可憐又可笑。
但這一次,沒有人同情她。
甚至沒人敢上前扶她。
所有人都看明白了,這女人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被人當槍使了,還不自知。
如今撞上了鐵闆,東王世子秦川和軒轅聖女擺明了要拿她立威,誰這時候上去,就是得罪軒轅王府,以及秦王府,找死嗎?
秦川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坐在地上哭泣的女人,眼中沒有一絲憐憫,隻有冰冷。
「滾。」
他淡淡地吐出一個字。
「別再讓我看到你。否則,下次就不是巴掌這麼簡單了。」
「記住,打狗,也要看主人。但如果你這條狗非要湊上來咬人,我不介意連狗帶主人,一起收拾了。」
這話,既是說給地上的女人聽,更是說給周圍所有心懷鬼胎的人聽。
霸氣!護短!毫不拖泥帶水!
立刻,有兩個機靈的酒店保安,在得到軒轅紙鳶一個眼神示意後,快步上前,一左一右,毫不客氣地將哭嚎的女人從地上架了起來。
「女士,請離開這裡。」
保安的聲音不容置疑。
女人還想掙紮叫罵,但被保安死死按住,如同拖死狗一樣,迅速拖離了現場,隻留下一路逐漸遠去的哭嚎聲。
一場鬧劇,以這樣一種乾脆利落的方式收場。
現場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被秦川這雷霆手段和毒舌功夫給鎮住了。
這位東王世子,不僅實力強橫,背景深厚,這性格……也是睚眥必報,一點虧都不吃啊!
看來,龍都這潭水,是真的要被攪渾了!
……
待那女人被拖走,現場的空氣彷彿都清新了不少。
秦川轉過身,看向身旁一直靜立未動、嘴角含笑的軒轅紙鳶,挑了挑眉:
「怎麼?不會覺得我太毒舌,有失風度了吧?」
軒轅紙鳶聞言,竟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一笑,如同冰川解凍,春花綻放,美得不可方物,讓周圍不少人都看直了眼。
軒轅紙鳶美眸流轉,眼波盈盈地看向秦川,非但沒有絲毫責怪,反而帶著幾分欣賞和解氣!
「毒舌?」
軒轅紙鳶輕輕搖頭,語氣帶著一絲難得的俏皮:
「對我而言,毒舌也算是優點。」
「你都不知道,我常常因為自己說話不夠毒舌,被一些蠢貨糾纏而氣惱。」
「如今好了,你說話如此『犀利』,剛好可以當我的『嘴替』。」
「以後再有這種不長眼的東西湊上來挑釁,就由你負責幫我罵回去好了,也省得我浪費口水。」
聽到這話,秦川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好!這個『嘴替』的差事,我接了!」
他笑得爽朗,引得軒轅紙鳶也眉眼彎彎。
兩人之間那種自然而然的親密和默契,羨煞旁人。
秦川止住笑,點頭道:「不過你說得對,毒舌一些,確實能有效避免很多麻煩。」
「至少,能罵退一部分腦子不清醒的蠢貨。比如剛才那種。」
他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剛才女人被拖走的方向。
軒轅紙鳶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目光也隨之掃過全場那些衣冠楚楚的男男女女,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淡漠和疏離:
「你看在場的這些人,一個個衣著光鮮,珠光寶氣,談吐不凡。」
「但你知道嗎?」
「那些女人,別看在人前多麼高貴優雅,私下裡,為了攀附權貴,什麼事都做得出來,裙子底下早就爛透了,泛黃泛黑。」
「還有那些男人……」
軒轅紙鳶的目光掠過幾個正偷偷打量她的世家公子,那些人立刻心虛地移開視線。
「表面西裝革履,人模人樣,實則內心住著的,哪個不是精於算計、慾望纏身的魔鬼?」
軒轅紙鳶重新將目光投向秦川,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此刻竟帶著幾分真誠的暖意:
「秦川,你雖然有時候霸道了點,嘴壞了點,但至少真實、坦蕩。」
「在我眼裡,你才是這污濁名利場中,難得的一股清流。」
這話,已經帶著明顯的欣賞和近乎表白的意味了。
秦川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他確實沒料到,這位以冷艷高貴著稱的軒轅聖女,對他的評價竟然如此之高。
看來,自己之前的一系列操作,不僅是幫了軒轅家,更是實實在在地走進了這位聖女的心裡啊。
就在秦川,即將要再次開口時。
遠處卻傳來一片輕嘆聲。
「嘩……」
不遠處的人群,忽然傳來一陣明顯的騷動。
彷彿摩西分海一般,人群自動向兩邊分開。
一股霸道而熾熱的氣息,由遠及近,毫不掩飾地壓迫而來。
秦川和軒轅紙鳶幾乎同時轉頭望去。
隻見那一身騷包白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西王府聖子,姜破軍,正領著一大群人,浩浩蕩蕩地朝著他們這邊走來。
目標,明確無比。
顯然就是沖著他們二人來的。
秦川嘴角不由得露出幾分玩味兒。
先前那女人不過是個爛貨。
現在終於來了個有分量的了嗎?
還是西王府的所謂聖子。
這一下,倒是有意思了。
隨著他們的靠近,原本圍繞在秦川和軒轅紙鳶周圍的一些人,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氣氛瞬間變得有些緊張和微妙。
秦川看著那越來越近的隊伍,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這傢夥,倒是比我想象中來得要快。」
「看來,這位西王府的聖子,比那位喜歡藏在幕後的龍少帥,要『痛快直接』得多啊。」
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軒轅紙鳶也收斂了臉上的笑意,恢復了那副清冷聖潔的模樣,低聲道:
「姜破軍,我也隻是與他接觸過幾次,了解不算很深。」
「但外界傳聞,他性格霸道,行事暴戾,信奉力量至上。」
「而且,近些年西王府勢力擴張很快,他在其中功勞不小。」
「最重要的是,他在西王府年輕一輩中的威望極高,地位比你我在各自家族中,可能還要穩固一些。」
「畢竟,他已經折服了西王府所有的年輕俊傑。」
「而你在東王府,似乎還沒怎麼和家族裡的那些兄弟姐妹們正式接觸過吧?」
秦川無所謂地笑了笑,叼著煙,眼神懶散中透著精光:
「我懶得回去。」
「東王府的年輕一輩,一群蒼蠅罷了,要不是看在老登的面子上,我連門都懶得進。」
「與其回去跟那些傢夥虛與委蛇,不如在魔都過我自己的逍遙日子。」
兩人低聲交談間,姜破軍已經帶著人,走到了近前。
雙方的距離,不過三五步。
姜破軍的體格似乎更為魁梧一些,那股如同兇獸般的霸道氣息,給人極強的壓迫感。
他的目光,先是如同實質般落在秦川身上。
剎那間!
空氣中彷彿有無形的火花迸濺!
所有人都看得明白,雖然兩人臉上都帶著笑意,秦川是玩味的笑,姜破軍是看似爽朗的笑。
但在這笑容之下,隱藏著的卻是恐怖的刀光劍影。
這是一種王見王的氣場碰撞!
一位是東王繼承人另一位是西王繼承人。
這種對碰的畫面無異於天崩地裂。
不過二人的態度似乎略有不同。
秦川那股慵懶中透著深邃莫測的氣質,竟隱隱比姜破軍那外放的霸道氣息,還要更難以捉摸。
姜破軍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極細微的詫異,但很快消失。
隨即哈哈一笑,目光轉向了秦川身邊的軒轅紙鳶,語氣顯得頗為熟絡:
「軒轅聖女,好久不見,近來可好?」
這話聽起來是熱情的寒暄,但在這種場合,由他問出來,卻帶著一股明顯的「套近乎」和「反客為主」的味道。
彷彿他才是這裡的主人,而秦川和軒轅紙鳶是客人。
軒轅紙鳶連眼皮都懶得擡一下,直接給了個白眼,語氣冰冷得不帶一絲溫度:
「姜破軍,別來套近乎。」
「我跟你很熟嗎?」
她這話可謂是一點面子都不給,直接姜姜破軍那點虛偽的客套戳破。
周圍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不愧是軒轅聖女!還是這麼剛!
竟然一點面子也沒有給西王府留啊。
姜破軍臉上那爽朗的笑容微微一僵,但瞬間又恢復自然,打了個哈哈:
「聖女妹妹這話說的可就見外了。」
「你我兩家,乃是上千年的世交,淵源深厚,怎麼能說不熟呢?」
「你我二人也是好久未見,今日難得碰面,何必擺出一副拒人千裡之外的樣子?」
「應該多親近親近才是正理嘛。」
他這話,聽起來是在拉近關係,實則暗指軒轅紙鳶不顧兩家交情,態度傲慢。
軒轅紙鳶絕美的臉上露出一抹毫不掩飾的冷笑:
「姜破軍,收起你這副惺惺作態的嘴臉。」
「你是什麼貨色,別人不知道,我還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