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軒轅聖女愛意滔天。
「不!不要啊!紙鳶姐姐!我知道錯了!饒了我這次吧!」
軒轅玉澈這下真嚇尿了,褲襠裡傳出一股騷臭味,涕淚橫流,拚命磕頭,額頭瞬間見血。
「我真的沒撒謊!真的是他打的我……是他先動的手啊……」
「是他打的又如何?」
軒轅紙鳶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如同在看一隻骯髒的蛆蟲,充滿了冷漠和不屑。
「莫說他根本沒打你。」
「就算他真的打了你,那也必定是你該死!是你罪有應得!」
「別說隻是打你,就算他現在當場把你打死,我也隻會拍手稱快,再問他手疼不疼!」
這話一出,霸氣側漏!護短護得毫無道理!
周圍暗中關注此事的軒轅家僕從、護衛們,無不心神劇震。
軒轅玉澈徹底傻了,面如死灰,癱在地上,如同一條死狗。
秦川心裡那點因為被挑釁而產生的不快,瞬間煙消雲散。
舒服!
通體舒泰!
這種被自家女人毫無原則毫無保留地偏袒和信任的感覺……真他娘的爽!
眼看軒轅紙鳶真的要下死手,秦川終究還是開口打斷了。
「等一下。」
軒轅紙鳶眼神帶著一絲疑惑。
秦川吐了個煙圈,慢悠悠道:
「先留他一條狗命吧。」
「現在打死了,未免太便宜他了。」
「或許……這廢物還能有點用。」
軒轅紙鳶疑惑:「這種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能有什麼用?」
秦川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而殘忍的弧度,目光掃過地上瑟瑟發抖的軒轅玉澈,如同在打量一件物品:
「救你父親的時候,不是需要『獻祭』麼?需要命格和氣運。」
「我看他這命格,雖然賤了點,歪了點,但氣血還算旺盛,修為也馬馬虎虎。」
「還有之前那個叫什麼……軒轅劫的?不是也關著麼?」
「都留著,到時候一起當『材料』吧。」
「廢物利用,榨乾最後一點價值,也算他們為軒轅家做點微不足道的貢獻了。」
聽到這話,軒轅玉澈雙眼一翻,喉嚨裡發出「咯」的一聲,直接嚇暈過去,屎尿齊流。
軒轅紙鳶瞬間明白了秦川的意思。
他不是心軟,而是物盡其用。
用敵人的血與魂,來鋪就救治父親的道路。
她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也好,就依你。」
「把這髒東西拖下去,嚴加看管!別讓他死了!」
她揮揮手,語氣恢復了冰冷。
「是!聖女!」
護衛領命,毫不客氣地拖著昏死過去的軒轅玉澈,迅速消失在廊道盡頭。
閑雜人等退去,院子裡隻剩下秦川和軒轅紙鳶。
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腥臊氣,但很快被軒轅紙鳶身上淡淡的幽香驅散。
氣氛忽然變得有些曖昧和安靜。
軒轅紙鳶走到秦川面前,仰起那張傾國傾城、此刻卻帶著一絲疲憊和依賴的臉,美眸中眼波流轉,柔聲道:
「謝謝你……」
「又讓你看笑話了,還讓你為這種人生氣。」
秦川哈哈一笑,伸手直接將這冷艷高貴的聖女攬入懷中。
入手處,腰肢纖細,盈盈一握,卻又充滿彈性,手感絕佳。
隔著衣物,也能感受到那驚人的柔軟曲線和溫香暖玉。
「跟我還客氣什麼?」
「你是我秦川認定的女人,我怎麼可能讓你受委屈?看著你被這種蠢貨煩心?」
說著,他那隻不安分的手,就在軒轅紙鳶那被華美衣裙包裹的、挺翹渾圓、充滿彈性的臀瓣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
「呀!」
軒轅紙鳶猝不及防,驚呼出聲,冷艷的俏臉上瞬間飛起兩抹誘人的紅霞,一直蔓延到雪白修長的脖頸。
她羞惱地瞪了秦川一眼,下意識地想掙脫。
「你……你放開我……這光天化日之下,被人看到像什麼樣子……」
但秦川的手臂如同鐵箍,她哪裡掙得開?
更何況,她內心深處,似乎也並不真的想掙脫。
這種被霸道征服、被全心全意呵護的感覺……讓她心跳加速,渾身發軟。
「看到又如何?」
秦川不但沒放,反而摟得更緊,笑嘻嘻地又在那充滿彈性的翹臀上拍了一記,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摟自己的女人,天經地義!」
「再說了,你這屁股,手感是真不錯……又軟又彈……」
「你……流氓!無恥!」
軒轅紙鳶羞得無地自容,把滾燙的臉頰埋進秦川堅實溫暖的胸膛,不敢擡頭,耳根都紅透了。
兩人溫存了片刻。
軒轅紙鳶才從羞澀中緩過神來,想起正事,強忍著悸動,擡起頭道:
「你讓我準備的那些煉製『九轉還魂造化丹』的藥材,大部分都已經齊了。」
「但還差兩味最關鍵的主葯,『千年血珊瑚』和『地心玉髓』,家族寶庫裡沒有,動用關係在市面上也實在找不到。」
「而且,可能因為我們軒轅家大張旗鼓收集這些珍稀藥材的原因,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
她頓了頓,繼續道:
「龍家那位太子爺,龍擎天,剛剛派人送來了請帖。」
「邀請我參加明天在『瑤池』舉辦的慈善拍賣會。」
「據送帖的人暗示,拍賣品裡,就有我急需的藥材。」
她看著秦川,美眸中帶著詢問:
「你……有興趣陪我去看看嗎?」
秦川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龍家?」
「五大隱世家族之首,那位龍王所在的龍家?」
軒轅紙鳶點頭,臉色變得有些凝重:
「就是他,龍擎天。」
「這個人,表面溫文爾雅,風度翩翩,實則是個極其深沉、手段狠辣的偽君子。笑裡藏刀是他的拿手好戲。」
「你來龍都的消息,肯定瞞不過他。」
「甚至,軒轅家發生的這些事情,他恐怕也早已了如指掌。」
「這次拍賣會,我看……多半是場精心布置的鴻門宴。」
「而且,我感覺,他主要是沖著你來的。」
秦川臉上的玩味之色更濃了,非但沒有懼意,反而露出了濃厚的興趣。
「哦?」
「沖我來的?這倒是有些意思了,那傢夥是準備要給我一個下馬威呀。」
秦川話語中滿滿的都是興趣。
「我聽說,龍家家主,那位中央龍王,在五王之中,是公認的排名第一?」
軒轅紙鳶點頭,語氣帶著一絲深深的敬畏:
「五王之間,每逢相聚,必有一番明爭暗鬥。即便是私下會面,也少不了互相試探,氣息交鋒。」
「總體而言,龍王……確實實力深不可測,穩居第一,無人能撼動。」
「其次是你父親東王,和西王。他們二人實力在伯仲之間,多年來互有勝負,很難分出真正的高下。」
「排名第四的是南王,那人行事詭秘,隱藏極深,手段詭異莫測,修為同樣登峰造極,不容小覷。」
「至於我父親……」
她神色一黯,輕嘆一聲:「因為功法殘缺和軒轅劍失落,一直是末位。」
說到這裡,她不免有些傷感。
秦川卻哈哈一笑,用力摟了摟她的肩膀,一股強大的自信油然而生:
「老傢夥們比不過,沒關係!」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
「不是還有咱們嗎?」
「咱們比得過他們就好了。」
「來而不往非禮也,人家都下帖了,咱們要是不去,豈不是顯得怕了他?」
「到時候,人家還以為東王府和北王府的繼承人,都是慫包軟蛋,未戰先怯呢!」
「這臉,咱們可丟不起!也絕不能丟!」
軒轅紙鳶看著他自信滿滿、神采飛揚的樣子,心中的擔憂被沖淡了不少,但還是忍不住問:
「你對上龍擎天……有把握嗎?」
「那人實力極強,三年前我曾與他有過一次切磋,支撐了百招,後來便停手了……」
「當時並未能看出他真正的深淺,但我卻能夠感應到他是比我強的,如今過去了三年,他定然更加可怕。」
秦川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雪白整齊的牙齒,眼中閃爍著如同星辰般明亮的光芒:
「有沒有把握,打過才知道!」
「他龍潭虎穴,你男人我也不是吃素的!」
「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到時候,你就瞧好吧!」
見秦川如此自信昂揚,軒轅紙鳶也受到了感染,安心了不少,輕輕點頭:
「嗯,我聽你的。」
「另外,據我收到的隱秘消息,西王之子姜破軍,南王之子南宮烈,也都在這兩日秘密回到了龍都。」
「龍擎天極有可能給他們二人也發了請帖。」
「如果明天他們也都到場……那場面可就真的熱鬧了。」
「五王繼承人,齊聚一堂!這可是數十年來未曾有過的盛況!」
「還不知道會碰撞出怎樣驚天動地的火花。」
「除此之外,龍都各大頂尖家族的年輕一代,估計也會悉數到場,不願錯過這場盛會。」
「明天的瑤池拍賣會,恐怕會是龍都近幾十年來,規模最大、層次最高的一場年輕一輩的風雲聚會!」
秦川眼中閃過興奮和期待的光芒,戰意悄然升騰。
「群英會?鴻門宴?」
「正好!」
「一次性認認臉,也省得以後一個個去找,麻煩!」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我秦川,何懼之有?」
兩人又低聲商議了一些明日拍賣會的細節,以及可能出現的各種情況和對策,彼此交換意見,查漏補缺。
直到夜幕降臨,華燈初上,軒轅府內亮起溫暖的光芒。
…………

